五十八 血濺怡紅院(1/2)
……
「呼~」
在怡紅院內的士兵提刀相向之際,耿恭桌席上另外八人也齊齊抽出環首刀圍成一團指著他們,經歷過昨日大戰的他們,對眼前的景象已完全沒有半點懼意。
「你們好大的膽,想要造反麼?」唐絕心中一緊,登時大吼一聲,「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由得了你們胡來?」
耿恭冷笑一聲,大聲說道:「難道我們現在就沒在造反麼?姓唐的,你今天對我們這些兄弟是橫挑鼻子豎挑眼,我忍你很久了,
來尋個樂子你都不讓我安心,看樣子是誠心跟我們過不去是吧?胡來是吧?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胡來,
兄弟們,給這群蝦兵蟹將們開開眼,看他們還敢不敢欺負我們遠東來的人,打死算我的,給我干!」
「喝~~」
耿恭話音剛落,八名士兵齊吼一聲,揮刀主動向那幾十名士兵撲了過去,一時間整個怡紅院瞬間亂做一團。
「咯叻……」
唐絕面色冰冷,捏緊的拳頭髮出一陣清脆骨骼松響,雙眼死死盯著耿恭,對身後的兩名護衛說道:「給我上,死活不論!」
「殺~」
兩名護衛一聲暴喝,提刀一躍,撲向耿恭。
耿恭退後兩步,避開一名護衛的劈砍,隨即趁他立足未穩刀背狠狠一甩,直接砸在那護衛的臉頰上,將他甩飛出去,重重落在一張圓桌上。
緊接著,耿恭和另一名護衛纏鬥起來,整個大廳內到處都充斥著喊打喊殺的呼喊聲。
「砰~」
「啊~」
「哎呦我的媽……」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藉助身上甲葉驚人的防護力,無視砍來的刀劍,對著三個向自己逼近的亂軍士兵一個野蠻衝撞,直接將他們掀飛出去,立刻傳來一聲轟鳴的落地聲以及士兵的慘叫聲。
「啊~啊~」
一名被撞翻的士兵起身後,覺得自己下巴合不攏,只能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響,顯然下巴是被剛才那用力一撞之下給脫臼了……
「大牛,把他們全乾掉,一個不留~」
耿恭一腳踹翻另一個護衛,對那魁梧的漢子說道。
「好嘞……」
這個叫大牛的傢伙扭了扭脖子,舉刀向那群戰戰兢兢的亂軍士兵砍去。
「老子殺死你個狗娘養的……」
「叮……」
一名亂軍士兵趁大牛不注意,一刀狠狠劈在他的背上,但是,他印象中飛濺的血液並沒有預期中出現,而是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耳畔不斷迴蕩。
「這……」
亂軍士兵看著自己手中砍卷刃的佩刀,登時感到不可思議。
「找死~吼~」
「噗呲……」
那一刀徹底激怒了大牛,他一個回身猛地發出一聲獅吼,一刀捅入了那偷襲自己士兵的胸膛。
「呃……」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亂軍士兵忍不住發出一陣輕微的呻吟,感受著胸膛內一股阻力的灌入,竟是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死啊~」
大牛一腳將他踹翻,刀鋒抽出帶起一片血雨,大吼一聲,回身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噗呲、噗呲、噗呲……」
「啊,饒命~」
悽厲的嘶吼聲迴蕩在整個怡紅院內,械鬥很快演變為一場搏命的廝殺。
「喝~」
「殺~」
短暫的適應過後,八名士兵從起初的放不開手腳,逐漸在鮮血的刺激下被激發體內殺意,仗著自己身上優良甲冑的驚人防護力,棄守為攻,相互配合著殺向那些撲來的亂軍士兵。
「砰~」
「呲……」
耿恭一刀結果一名被踹翻的亂軍士兵,抹了把臉上鮮血,一臉煞氣緩緩向站在二樓階梯口的唐絕走去。
唐絕神色異常淡然,單手負背看著耿恭向自己逼近,沒有一絲的懼色……
「哼……」等耿恭踏上台階時,唐絕冷哼一聲,對耿恭說道,「看樣子你們是想要殺我嘍?我早知道你們這群人是有目的而來,可惜現在暴露是不是太過焦急了一些……」
耿恭一言不發,待靠近唐絕三步距離時,一個虎步踏在台階上縱身一躍舉刀劈向唐絕頭頂。
「砰~」
然而,耿恭本來勢在必得絕殺一刀,就在要落到唐絕腦袋的時候,卻見唐絕向前挪動半步,身形一閃,在刀鋒貼臉一剎,左手一提,一掌擊中耿恭胸膛,隨即向左一推,耿恭整具身軀不受控制的重重摔在二樓地面上,發出一陣轟鳴的震響。
耿恭一個翻滾立馬從地上起身,單膝半跪,刀尖抵地,望向唐絕的眼神充滿一絲疑惑詫異的神情。
「驚訝麼?」唐絕收掌,右手依舊負背,一臉淡然的望著耿恭,「早聽聞遠東軍戰陣天下無雙……」
說著,唐絕左手一抬,大拇指朝上,露出一個讚賞的手勢。
「但是,個人武勇卻是他娘的九流,不值一提……」
接著,大拇指緩緩倒壓向下,一個極其的嘲諷的手勢展現在耿眼中。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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