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七 我的居康公主在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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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倆赤膊上陣的摔跤手相互之間粗糙的肌膚都掐的通紅,眼看就快摔到吐血之際,尉遲森見皇甫翟依舊一臉淡然,看的「津津有味」,他再也忍不住了,揮手讓那兩個摔跤手停手,然後讓人分給他們一人一條羊腿。
氣喘如牛的兩位摔跤手扛著羊腿千恩萬謝的離去後,尉遲森這才沉著臉對皇甫翟跟葉胤說道:
「你們二人來我軍中所謂何事?為何進帳許久,也不見你們說話,是在怠慢我等麼?嗯?」
皇甫翟聞言,對尉遲森投去一抹同情的眼神,緩緩說道:「你說這話時有沒有經過大腦?我沒怪罪你們怠慢,卻反過來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這種可笑的伎倆能不能不要再重演了,從我進入你帳中那一刻開始,到你開口說話為止,濃濃的愚蠢氣息已經撲鼻的我都快無法呼吸,
既然你想看你的屬下互鬥力竭而死,我又何必出口阻攔,他們就算活活累死在這座帳篷之內,對我而言又有什麼損失?」
「放肆!」
「大膽!」
「找死!」
皇甫翟話音剛落,帳內眾將立刻拔刀相向,他們從未見過有如此膽大妄為的中原人,到了自己營地居然還是那麼面不改色,實在是憤怒異常,巴不得將他亂刀砍死。
葉胤頭戴兜帽,隱在皇甫翟身側,因為帳內光線的緣故,倒是沒有引起其他蒙洛人的注意,只是她萬沒想到這個皇甫翟縱使身陷狼窩,依然不改他那毒舌本性。
尉遲森揮手示意眾人收刀,爾後雙眼微頜,對皇甫翟冷笑一聲問道:「既然貴使來了,那就說明一下來意吧?
當然本旗主要提醒你一句,如果是為勸我大軍退兵而來,那還是早些回去,不要自取其辱了……」
皇甫翟回道:「你為何會覺得我是請你退兵而來?你是從何得出這麼愚蠢的一個結論?」
尉遲森嘴角一抽,被皇甫翟一陣奚落,強壓心頭怒火,指著他說道:「我蒙洛大軍在此集結三十萬,
兵鋒所向,天下無敵,你覺得憑藉一座小小的玄武關,能擋住我蒙洛帝國的鐵蹄?不是求我退兵又是來幹什麼的?」
皇甫翟搖搖頭,望向尉遲森的眼孔里,透著意思憐憫之意,嘆了口氣說道:
「我原以為十幾年過去了,蒙洛人怎麼也該學的聰明一些,只是萬萬沒想到依然是這般不長腦子,
算了,我也不願意跟你多費口舌,讓你們主帥出來跟我說話吧,與你交流簡直是對牛彈琴,
我怕再和你說下去,就會變的跟你一樣連最基本的判斷都會喪失,趕緊把你們的主帥叫出來與我對話吧……」
「你簡直是目中無人!」尉遲森就算脾氣再好,此刻也是被皇甫翟氣的八字須都歪了,他怒指著皇甫翟吼道,「你再敢如此口無遮攔羞辱與本旗主,定教你嘗盡我蒙洛刑法之苦!」
「那我怕你要失望了?」對於尉遲森的威脅,皇甫翟表現的異常平靜,「我敢打賭你要對我用刑,保證會讓你後悔莫及……」
「來人啊~」
尉遲森忍無可忍,大聲沖帳外暴喝一聲,他這輩子何曾受過這種侮辱,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目中無人的周國人。
等帳外兩名奴隸軍進來後,尉遲森大聲吼道:「將這兩個膽大妄為的中原狂徒衣服扒光,行牽羊禮!」
葉胤聞言,捻動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顫,她十分清楚這牽羊禮對行刑者是一種極端的人格侮辱,更何況會被扒光衣服,這讓她心中萬分緊張。
然而,就在那兩奴隸軍上前要抓皇甫翟手臂之際,皇甫翟忽然一聲沉喝:「誰敢?退下!」
這一瞬間,皇甫翟身上所散發的威嚴氣勢頓時讓身後兩個奴隸軍不敢輕舉妄動,就連尉遲森、尉遲敬雲還有宇文紂等人都滿臉震驚,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牽羊禮?哈,你們也配對我施以此刑?」皇甫翟緩緩從腰間掏出一枚紫金令牌,拿在手中晃了晃,「現在你們還有膽子敢對我如此無禮麼?」
尉遲森等人一見皇甫翟手中那枚紫金令牌,登時腦海一片空白,整個主帳瞬間鴉雀無聲,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良久,尉遲敬雲指著那令牌,顫聲說道:「那,那是,聖皇御賜的……紫金令牌,見此令者如見聖皇,他一個中原人,是如何得到的?」
尉遲森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周人身上居然有聖皇御賜的紫金令牌,這個人究竟和聖皇有什麼關係?
「怎麼?現在還打算對我用牽羊禮麼?見此令牌如見君父,莫非你們想讓你們的聖皇行牽羊禮?難道不怕九族盡誅?」
皇甫翟這話十分的刺耳,傳到各人耳中只覺的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君父君父,見君如見父,通俗點說就是皇甫翟此刻等於是有恃無恐的告訴自己: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爸爸,難道你們這群不孝子孫想羞辱你們的爸爸麼。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父子之情,換誰都難以接受,可事實就是如此,不得不讓他們接受,否則以拓跋宏業這種喜怒無常的性格,知道這件事後,非要秋後算帳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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