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七 我的居康公主在哪?(2/2)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父子之情,換誰都難以接受,可事實就是如此,不得不讓他們接受,否則以拓跋宏業這種喜怒無常的性格,知道這件事後,非要秋後算帳不可。
於是,尉遲森很明智的讓那倆奴隸軍退了出去,爾後對皇甫翟的態度,來了一個180°的大轉變,恭敬地行了一個草原的禮儀,對他說道:
「抱歉,尊貴的來使,請你原諒我之前的無禮,今日您前來是有何要事商議麼?」
皇甫翟收起令牌,淡淡說道:「這才像是交涉的樣子,還是那句話,你們的主帥人在何處?我得當面和他談……」
尉遲森笑著說道:「來使,有何要事你就和我商議吧,這座大營我能做主……」
「你真的能做主?」皇甫翟面無表情的問道。
尉遲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皇甫翟也不客氣,直接開口提出了要求:「那好,我想問你們借一批糧草回去……」
尉遲森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抬頭對皇甫翟說道:「貴使,您千萬不要搞錯了,你有聖皇所賜予的令牌不假,但那是給你保命用的,除此之外,並沒有動用我軍中人馬輜重的權力……」
「所以說,我跟你無法交流,還是讓真正負責這裡的主帥出來一見吧,畢竟我與你們之間根本沒有共同的話題……」
尉遲森眼皮不住的跳動,好不容易平復心緒,客氣的回道:「那敢問貴使,你想要糧食幹什麼?又要多少?」
皇甫翟說道:「足夠四十萬人可食三月的糧草,我需要拿他賑濟黔州城的災民,你能做主撥付給我麼?」
「什麼?四十萬人三月的糧草?你在開什麼玩笑?」宇文紂忍不住破口大罵,「我軍中都沒這麼多糧草,你讓我們上哪給你搞那麼糧食?不要以為有聖皇的令牌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勸你還是收斂一些吧!」
皇甫翟看都沒有看宇文紂一眼,徑直對尉遲森問道:「怎麼?你做不了主吧?那就讓負責這裡的真正主帥出面,我相信他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尉遲森思索了一陣,揮揮手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我們主帥現在不在營中,得過些時日才能回來,貴使如果不介意,就請先留在營中,我會以上賓待遇款待與你等的……」
皇甫翟想都沒想就拒絕道:「那我下次再來拜訪,就先告辭了……」話畢,轉身便向帳外走去。
尉遲森忙喚住皇甫翟說道:「請貴使留下名號,好讓我回復給主帥……」
皇甫翟止步,淡淡地說道:「你就告訴你們主帥,就說有人來問他索要居康公主下落,到時他就自然知曉是誰在找他了……」
留下一句話後,皇甫翟和葉胤一起離開了大帳。
一名射鵰手上前對尉遲森小聲問道:「旗主,不派人去阻攔麼?」
尉遲森怒喝道:「閉嘴!他有紫金令牌,誰敢攔他?」
說完,尉遲森仔細想了想,忽然笑了起來。
眾人覺得莫名其妙,暗道這尉遲森是怎麼了,難道被那兩人氣的得了失心瘋麼?
等笑聲止住後,尉遲森才緩緩說道:「諸位,天助我也,玄武關唾手可得已……」
「兄長,您這話何意?」尉遲敬雲一臉懵逼的問道。
尉遲森說道:「方才聽那中原來使所言,所需四十萬人可食三月的糧食去賑濟玄武關內的百姓,
呵呵,這充分說明現在的黔州已經陷入缺糧的境地,我等抓準時機發兵攻打,定可一戰而下玄武關,進入那片富饒的土地。」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宇文紂仔細想了想,這才回味過來方才那皇甫翟所言的破綻所在,不由以十分嫉妒的眼神望著尉遲森。
尉遲敬雲對尉遲森伸出大拇指:「兄長果然洞悉一切,可是,輔政王現在不在,要用兵的話還是要經過他的同意,否則怕是無法交代,另外,如何確定玄武關是否缺糧呢?」
尉遲森撫摸著自己的八字須,一臉傲氣的說道:「輔政王現在就在宇文旗主部族內探察民情,就有勞宇文旗主命人去請他定奪……」
宇文紂點頭說道:「等會兒我就派人給輔政王送信……」
「嗯……」尉遲森應了一聲,繼續說道,「至於如何試探玄武關內是否缺糧?這個簡單,命人準備五十車糧草送到玄武關下就知道了……」
尉遲敬雲想了想,再次對自己的兄長佩服不已:「兄長,你可真是足智多謀啊,小弟佩服……」
「哈哈哈哈……」
聞聽尉遲敬雲的恭維之語,尉遲森激動的再次放聲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