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鼓舞(1/2)
……
「白將軍!」
夏育、田晏二人聞言登時單膝下跪,雙手呈上自己所領雍州兵符,連同白麒給的羽字營虎符也一併呈上。
只聽夏育說道:「白將軍,您要兵符儘管來取便可,說實話,起初我等也是逼不得已才歸附漢王帳下,心中卻又不甘,對白將軍您也是表面恭維而已,
但末將等也是血肉之軀,長久與白將軍共事以來,習慣了您的治兵之法,一年來早已認可白將軍就任郡守一職,心中巴不得一道與您遠征塞外,
既然白將軍要用兵,末將就將兵符給你便是,只是白將軍是雍州重將,軍中少不得白將軍,若非要出塞,就讓我與田司馬代勞,您來部署便可啊!」
田晏也道:「白將軍,末將粗人一個,不懂什麼大道理,說實話,在下的確私下對白將軍屠戮我雍州士卒之舉耿耿於懷,
但時間一久,末將心已瞭然,換末將是白將軍,可能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這一年多相處以來,末將也早已將白將軍當成自己主將,
若白將軍您非要出塞,請務必把末將也一起帶上,末將也早就想跟塞外胡奴一決雌雄了!」
聽著二人一番肺腑之言,白麒上前,抓住他們二人手中的兵符,唯獨那羽字營兵符卻沒有收回。
「二位請起!」白麒攙扶起二人之後,對他們說道,「兩位將軍今日對我白麒說出這番掏心掏肺的話,讓白某心中很是感動,但,這羽字營虎符你們必須要收下!」
田晏、夏育還要爭執,卻被白麒制止住:「聽白某把話說完,這次本將軍帶兵出塞,你們必須要留在金重關內,
這羽字營留給你們二人以防萬一,現在金重關內人心惶惶,一旦有變,有支精銳在手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我離開後,你們在調度上多與諸葛總司接洽,他會幫你們一起渡過難關,還有,嚴密監視這些涼州武將,若有異動,你們也可自決,
只要記住一點,不到萬不得已,金重關無論如何都不能捨棄,好了,時間緊迫,速去將一萬雍州健兒帶到校場集結,本將軍要親自點兵。」
聽完白麒的話,夏育、田晏也不再拖拖拉拉,收起羽字營虎符,帶著白麒一起,去見自己所部的將士。
……
金重關南面校場之上,上萬雍州兵卒集結在寒風之中,等待著白麒到來點兵。
不過,從他們臉上的神情來看,對白麒此舉有些略微不滿,尤其是聽說這個人屠要親自接管他們時,不少人內心還是極其排斥的。
「也不知道這個劊子手把我們叫來這裡想幹什麼,這大冷天的……」
劊子手是雍州本地士兵私下裡對白麒的稱呼,畢竟白麒殺降卒的惡行讓這些不知緣由的普通軍士心中很是不恥。
「白郡守到~」
隨著一聲沉喝迴蕩在校場之上,原本竊竊私語的眾將士立馬閉嘴,靜立與地。
只見校場入口處,為首進來三條人影,白麒走在中間,身邊兩側分別是夏育、田晏二人相陪。
不過,在他們身後,還有一群士兵抬著幾十口箱子吃力的跟在三人後邊。
等白麒走上檢閱台,望著豎立在校場中央的烈焰圖騰凝視數息,才緩緩鬆了口氣,開始掃視校場……
「諸位兄弟,今日把大家喊到這裡,是要宣布一件事!從你們站在這裡的這一刻開始!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白麒的話鏗鏘有力,登時讓站在校場上的雍州士卒有些異樣,尤其站在檢閱台前聽的比較清楚的幾排士兵,臉上充滿了疑惑。
這劊子手是什麼意思?
白麒接著說道:「不過,在我宣布接下來要說的事之前,先送大家一份禮物,也算是我白麒這一年多時間與眾將士共事的一些慰問。」
說著讓那些抬箱子的士兵把一口口漆黑的箱子搬到台前,呈一字型排列的是整整齊齊。
「打開!」
隨著白麒一聲令下,二十多口箱子被掀開蓋子,台下的士兵一陣促動,不少人仰著脖子想看清裡面到底是什麼。
白麒默默的來到一口箱子前,看了內中一眼,旋即大手一甩,其中一口箱子登時被掀翻,發出一陣悅耳的金屬撞擊聲響。
「嘶……」
但見箱子內滿是一枚枚足色銀元,當這麼多銀元堆積在一起時,給人的視覺衝擊是難以言表,讓台下的士兵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劉策取下雍州後,第一件事就是對雍州境內的貨幣進行了口氣全方位的改革,用繳獲的李家財富鑄造了漢陵通寶以及一枚枚精緻的銀元,發放到雍州各地。
精良的錢幣很快就將雍州境內劣質的銀錢給驅逐,甫一發行就讓雍州官民迅速接受。
優質貨幣的普及帶來的優勢難以言表,最突出的表現就是物價逐漸開始穩定。
到今年六月初,雍州糧價從五兩一石,直接下降到一塊銀元,而且還有繼續下降的趨勢,讓那些囤積糧食以圖劫掠百姓財富的奸商血本無歸。
所以,無論雍州軍民是打心眼裡認可了漢陵通寶和銀元,以成為生活中的必需品……
只聽白麒繼續說道:「這些,是我白麒的全部積蓄,二十五口箱子,每口箱子三千銀元,現在我把他們都送給你們!權當是這一年來我們同甘共苦的一點心意,你們無論如何都得收下!」
這番話讓那些雍州軍有些不敢相信,七萬五千銀元啊,一萬人每人到手也有七塊多銀元了,要知道自己一月也就兩塊五銀元軍餉,現在一下子就拿出三個月的軍餉,這是什麼氣魄?
看著校場上眾人竊竊私語的情形,白麒輕笑一聲:「大家不用懷疑,我白麒說話向來說話,不用等以後,待會兒就讓人把錢分到你們手中,放心,一文錢都不會少你們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