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 物是人非(2/2)
「啊~~」
周瑾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淒喊,豆大的汗水如雨點般順著額頭落了下來。
「告訴你,你這樣的人齊爺我見的多了,各個都說自己無辜,但在齊爺手段下是沒人能頂的住,奉勸你還是老老實實說了,也好少受些苦,不然,你齊爺保證讓你嘗盡我審刑司一百二十多種酷刑!」
聽著身後官吏在耳邊惡聲惡氣的威脅,周瑾忍著身體的疼痛,繼續說道:「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怎麼可能會……」
「還敢嘴硬?」官吏立馬打斷周瑾的話,「看來這三天我們慎刑司是對你太過寬容了,不施展點手段,你怕是不知道我們慎刑司的厲害……」
說完,官吏鬆開周瑾的手腕,讓周瑾總算能舒服了一些。
只見官吏脫下身上官袍,挽起袖子大手一揮,取過一把鑷子,煞有介事的擺弄幾下,一臉陰沉的望向周瑾
「其實不瞞你說,我也喜歡你這種嘴硬的人,因為越是這樣的人,我動起手來就越有成就感……」
說著官吏同邊上的酷吏使了一個眼色,那幾名酷吏心領神會,立馬把周瑾從椅子上抓起,然後把他雙手捆綁在一棵木樁之上。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周瑾仿佛預感到了什麼,一臉驚恐的說道。
官吏一言不發的來到周那雙手前,笑著說道:「你這雙手想必也是富貴人家用來寫字的,如果我把你手指的指甲全剝了,不知道你還握不握的動筆?要不要試一下?」
「不,你們不能這樣做!」周瑾嚇得魂不附體,苦苦哀求道,「我真的是冤枉的,你們不能這樣待我!」
官吏輕哼一聲:「看樣子,不給你點苦頭嘗嘗,你是不會如實招來的……」
話畢,他把鑷子夾在周瑾右手食指指甲上,用力一拔……
「啊~~」
所謂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讓周瑾額頭青筋暴起,他雙眼泛紅望著自己鮮血淋漓的食指,呼吸都開始不規則起來。
只見官吏將血淋淋的指甲丟在腳下,然後若無其事的夾在中指上,淡淡的說道:「我現在特希望你能繼續嘴硬,畢竟聽你哀嚎讓人身心舒坦啊……」
就在官吏要將中指指甲拔下之際,門外一名保安司侍衛忽然來報:「齊司務,軍師大人到了……」
那官吏聞言,立刻停下手中動作,看著奄奄一息的周瑾,隨後說道:「算你運氣好,把他拉回牢房。」
……
幽暗的牢房內,周瑾捂著失去整片指甲的右手食指,身心因為受到前所未有折磨而不停抖動著。
也在這時,一陣鎖鏈滑動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陣聲音傳入周瑾耳畔:「喬夫人,既然是軍師大人吩咐,我等自會放您進去,只是牢房陰暗潮濕,不宜久留,還請喬夫人早些出來……」
「勞煩您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喬漪萱和她的一雙兒女。
「爹爹~~」
當自己兒女的聲音傳入周瑾耳畔時,周瑾頓時鼻子一酸,努力挪動身子來到牢籠邊與自己妻兒相聚。
「夫君,你……你怎麼成這樣了?」
當喬漪萱看到自己丈夫這般模樣時,忍不住情淚決堤,忙扶住牢籠哭泣起來。
「夫人,夫人啊……」
周瑾也忍不住淚如雨下,一家四口就在這牢籠內外齊齊哭訴起來。
良久,喬漪萱向周瑾了解了他這幾日的遭遇,頓時心如刀割,然後下定決心說道:「夫君,你放心,妾身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你再忍幾天好麼?」
周瑾搖搖頭,哭著說道:「夫人,實不相瞞,為夫真的是一個時辰都熬不下去了啊……」
喬漪萱握住周瑾沒受傷的左手說道:「夫君,你一定要熬下去,妾身會想盡一切辦法就你出去的,你一定要等妾身……」
說完,喬漪萱帶著一雙兒女,毅然轉身向牢房外走去。
一直在牢房外等候的許文靜見喬漪萱出來後,故作鎮定的搓搓手,上前問道:「怎麼樣?見到你丈夫了?」
喬漪萱貝齒輕咬下唇,猶豫再三對許文靜說道:「許大人,只要你能把我夫君救出來,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許文靜聞言,回眸望了她一眼,隨即苦笑道:「我真想不到,你居然會為了那麼個男人,自賤到這般地步,萱兒啊,你這又何苦呢?」
喬漪萱擦乾眼角淚痕,對許文靜說道:「許大人不必多說,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夫君的,只要你能……」
「漢王到~」
正當喬漪萱為救周瑾苦苦哀求許文靜之際,保安司外劉策忽然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