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 暗訪上(1/2)
……
從沐府出來後,劉策心情很是沉重,臉上掛著一絲濃濃的怒意,他已經了解到小洛究竟因何而死,所謂的風寒顯然不過是個對外的說辭罷了……
「劉大哥,你沒事吧?」
生怕劉策有意外的宋嫣然,一直在他身邊小聲安慰著,對沐琳裳那種殘暴扭曲的個性和沐家上下對人命的冷漠,令她再一次體會到了世家的無情。
「我沒事,嫣然不用為我擔心……」劉策輕輕拍了拍宋嫣然的手臂,小聲說道,「只是在想怎麼跟張烈交代而已,該不該告訴他真相?」
宋嫣然說道:「劉大哥,我建議還是不要把實情告訴張將軍,畢竟現在你還要跟沐家合作,萬一張將軍知道真相受不了刺激鬧起來的話,就怕對你很不利啊……」
劉策淡淡一笑:「嫣然你且安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說話間,劉策和宋嫣然以及身後一隊侍衛已經來到了府外張烈跟前。
見劉策出現,張烈努力收拾了一下心情,迎了上去拱手對劉策說道:「末將見過軍督大人……」
「這禮數就免了……」劉策揮了揮手,示意張烈起身,嘆了口氣說道,「張烈,人死不能復生,還望節哀順變……」
張烈聞言,鼻子頓時一酸,拱手對劉策說道:「多謝軍督大人寬慰,末將……末將……」
說到這裡,張烈頓時泣不成聲,淚水如決堤的大壩,再也克制不住,噴涌而出。
劉策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儘管哭吧,哭完了,立刻迴轉冀南大營待命,本軍督還有重任要交給你們去做!」
張烈聞言,擦乾眼淚,立刻站正軍姿,對劉策行以一個標準的軍禮,大聲說道:「末將領命!這就趕回冀州等待軍督大人下達新的命令!」
話畢,張烈轉身就要去牽自己的馬匹,卻被劉策攔住了……
只見劉策命身後侍衛將那箱銀子抬到他跟前說道:「這些銀子你全收回去吧,希望你早些振作起來,還有很多戰爭等著你去打,等著你去做,明白本軍督意思麼……」
張烈望著那口裝滿白銀的箱子,腦海里迴蕩著劉策的話,最後用力點了點頭,對劉策說道:「軍督大人請放心,末將不會被這些瑣事耽誤公務的,時候不早了,末將就先走一步,軍督大人,保重!」
張烈再次行了一禮,讓幾名屬下抬過箱子,跨上戰馬就向遠州城外疾馳而去……
「唉……」
劉策深深嘆息了一聲,回頭望了眼沐府的匾額,隨後挽起宋嫣然的手,說道:「嫣然,隨我先回漢陵吧,明日再一起迴轉冀州?」
「好啊……」宋嫣然莞爾一笑,「好久沒回漢陵了,也正好去看看那裡有什麼變化呢……」
劉策點點頭:「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嗯……」
宋嫣然應了一聲,便在劉策的陪同下,被送上了四輪馬車,一起向遠州城外行去,爭取在天黑之前趕到漢陵城下。
殊不知,此時的漢陵城中,出現了一群不速之客……
漢陵城,是劉策和精衛營來到遠東之時的第一個據點,也是劉策治下最早發展起來的城池,經過數年發展,城池變化與當初劉策初到之時早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城中百姓的富足程度甚至超過了永安城百姓。
隨著劉策這股新生勢力的崛起,遠東各處老牌世閥自然而然開始關注起劉策的實力,每天都有無數人暗中打探劉策治下各種消息,其中打探最多的無非就是其治下的軍隊和鹽鐵礦業,畢竟一個勢力有多大實力,主要就是看這兩項。
可惜,有凶名赫赫的精衛營在,各處的保密工作更是做的萬分到位,根本就不讓任何探子有可乘之機。
至於鹽鐵這塊,凡是有人未經許可不聽勸阻執意靠近劃定禁區的人,一律都丟了性命。
步家派來的探子就是個很好的實例,假借不識字之名,裝作聾啞,不聽任何勸阻強行要闖漢陵靜海邊的鹽池,結果在他們帶著人剛踏入鹽池半步,就被早已守候的士兵齊齊砍了腦袋,任他們如何求饒都無計無事。
這件事後,所有覬覦劉策產業的勢力立刻收斂了許多,開始尋找其他破綻去了……
「店家,結帳!」
漢陵一家酒樓二層雅間之內,一張圓桌前,五名做商人打扮的賓客,在用完飯後,大喝一聲,讓店傢伙計前來結帳。
店家一臉堆笑來到這群賓客面前:「諸位客官?你們吃的可好?」
「馬馬虎虎……」一名賓客取過一根牙籤邊剔牙邊說道,「比之我們那片兒還差的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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