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還擊(2/2)
「甭管那麼多了,總之蒙洛人上來就跟他們死磕到底。」
「那好,等我回家看我閨女那天,希望我這當爹的能用殺敵的賞銀給她買份好的禮物。」
「殺~」
「殺~」
何績跟肖良相互之間安慰打氣了幾句,隨後齊齊大喊一聲,再次向跳上關牆的蒙洛人撲了過去。
「崔參將,小心~」
「噗~」
「呃~」
崔諒正和一名奴隸纏鬥不休的時候,他邊上那名親兵立刻暴喝一聲,猛地將他推倒在地。結果下一刻,一支鋒利無比的狼牙箭鏃直接洞徹了他的咽喉,親兵一聲悶喝後無力的倒落塵埃。
「兄弟……」
崔諒望著身體逐漸冰冷的親兵,心中默默吶喊了一聲,憤怒地從地上爬起身望向垛口之外的曠野上。
只見距離城牆數十步元的盾車之後,蒙洛弓箭手在同伴的掩護下從容的將一支又一支粗重的狼牙箭鏃攢向城頭,壓的守軍士兵根本抬不起頭來。
這些蒙洛射手各個都是旗內射術精湛的控弦之士,不敢說各個百發百中,但十中六七卻是家常便飯,倒在城牆口的守軍士兵大部分都是他們造成的,給奴隸軍同伴提供的輔助效果是十分驚人的,如果不將這股遠程援助壓制下去的話,這段防線怕是馬上要崩潰了。
「那邊又有一個蒙洛人上來了……」何績指了指一處無人看顧的垛口,虛弱的和肖良說道,「我們一起把他丟下城去……」
「好……」
肖良答應了一聲後,二人手持兵刃一起朝他逼了過去。
「颼~」
「噗~」
就在這時,一支疾馳的弩箭直接將那奴隸掀落垛口。
肖良跟何績一怔,還未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卻聽聞一陣臂張弩開弦破空的裂響在耳邊迴蕩。
「颼颼颼~」
「噗噗噗~」
「呃~」
弩矢如梭,徑直將垛口處的奴隸盡數掀落城牆,隨著一聲聲箭鏃破軀裂骨的聲響迴蕩,原本岌岌可危的局面終於開始穩定下來了。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錯迴蕩在玄武關上空,眾人齊齊望去,卻見韋巔帶著一百近衛軍士兵趕到了崔諒的防線。
「老子來了,蒙洛狗呢?來跟老子大戰三百回合!」
韋巔張狂無比,單肩扛著兩支粗重漆黑的鐵戟,甩著臂膀大搖大擺的走在城頭之上,身上那幾十斤重的甲葉隨著他身體的晃動不時發出刺耳的晃蕩聲響。
就在韋巔經過一道缺了一個口的垛牆之際,一名奴隸縱身一躍而上,剛好與韋巔撞上……
「砰~」
結果韋巔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用肩膀上那面精鐵小盾將他頂落關下,化為一灘爛泥。
「嘿~」
「啊~」
另一個垛口處,一名奴隸用力一蹬腳下所踩的弩矛,縱身向上一躍。
然而很快,那奴隸雙膝還未固定在垛口處,他的腦袋就被韋巔的巨手死死抓住,然後用力向下一壓,整個身體立刻飛速下墜,立刻傳來一陣悽厲的慘叫,最後整個人掛在一條弩矛之上,活活折斷了腰杆。
「反擊~」
持有臂張弩的近衛軍在同伴和友軍的配合下,迅速找到狙擊的位置,開始對關外盾車後的蒙洛射手予以還擊。
一名合格的弓箭手訓練時長需要多久才能上陣殺敵?最基本三年,甚至更長,但一名合格的弩手訓練時間卻只需要短短一個月的周期就能上戰場。
只見一名近衛軍士兵在同伴掩護下,端平手中勁弩,用前段准心死死鎖定一名盾車後的蒙洛射手,就在那蒙洛人再次揚弓一瞬。
「颼~」
持弩的近衛軍士兵狠狠的扣動了俺在手指上的扳機,弩槽中的弩箭立刻飛馳疾行,直撲那蒙洛弓箭手而去。
「噗~」
「砰~」
飛速旋轉的弩箭在機械力推動下,透過那蒙洛人張開的牛筋弓弦,直接洞開了他沸騰的胸膛,順帶將他和周圍掩護的物什一起掀翻。
突如其來的這一幕,讓周圍其餘蒙洛人驚呆了,當他們望向那射手的時候,發現他胸前的鎖子甲上插著一直食指粗細的弩箭,箭羽甚至沒入尾部。
再看那蒙洛射手臉上,雙目瞪的滾圓,嘴角掛著一絲鮮血,完全失去了生機,但臉上那副表情卻是震驚無比,卻又帶著一絲強烈的不甘。
殊不知,這可是目前為止繡紅幡陣亡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蒙洛士兵,正宗的蒙洛人。
「射死這群狗娘養的!」
當然,城頭上的韋巔可不會對死了一個蒙洛人會有什么半點感慨,依舊「沒心沒肺」的指揮著近衛軍用弩箭壓制城外的「火力」,同時又不斷在垛口各處探察蒙洛人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