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七 遠東劇變:後路盡斷(1/2)
……
「殺死一個漢陵士兵賞銀一百兩,誰率先攻下對面莊堡,熄滅狼煙,就賞銀五千兩,再連升三級,兄弟們,殺啊~~」
「嗷嗷嗷~~」
漢陵邊境,步淵大軍在步淵重金許諾的刺激下,前赴後繼,神情瘋癲的向前方的兩處莊堡撲殺而去。
莊堡之外的牆角各處,已經密密麻麻躺滿了步家軍的屍體,莊牆壁面都已經被血水染的通紅。
而守在莊堡上的漢陵軍將士,也是各個渾身帶血,手持兵刃,依舊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冷眼望著那群瘋癲的野獸向自己撲來。
「放箭~~」
「颼颼颼~~」
侯百東一聲令下,莊牆之上數百箭矢騰空而起,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線,朝對面的步家軍落去。
「噗噗噗……」
箭鏃破軀的嘶響不斷在戰場上迴蕩,擁擠成一團,沖在最前方的步家軍士兵一個個中箭倒地,但隨即被自己同伴的腳步聲給淹沒……
「礌石,砸死這群狗娘養的~」
眼看一架架雲梯被貼到了莊堡牆面上,守莊的將官一聲大喝,瞬間無數的礌石如雨點般朝底下的步家軍士兵落去。
「砰~~」
一塊礌石迎空砸落,剛好落到一名正在從雲梯攀爬的步家軍士兵的臉上,那士兵的臉龐瞬間被砸凹下去,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掉落了雲梯。
「啊~~」
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一名扶著雲梯剛要準備攀爬的步家軍士卒就被落下的礌石砸中了腳掌,沉重的鈍擊瞬息間就將他的五趾壓的粉碎……
「金汁~倒~」
眼看有幾名敵人已經順著雲梯即將爬上莊牆,侯百東再次一聲令下……
「嗞~~」
一鍋燒的沸騰、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金汁,在兩名士兵的合力掀動把手之下,如雨瀑一樣倒下莊牆。
「嗷嗚~~」
雲梯上一名步家軍士兵剛一抬頭,滾燙沸騰的金汁就迎面澆到了他臉上,還未感受到刺骨裂膚的劇痛,金汁就從他鼻孔和嘴巴里灌入自己肺腑。
下一刻,那步家軍士兵只覺得自己體內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燃燒,仿佛要將五臟六腑全部燒成灰燼一般,最終忍不住這股非人的折磨,手一松,重重滾落了雲梯,還將一名同伴也一起掀翻了下去。
「啊~~」
金汁帶來的傷害,讓圍在莊牆前的步家士兵頓時哭爹喊娘,淒喊連連,不少人甚至倒在地上不停打滾,將本就毫無章法的陣型變得更加的混亂了。
只見一名步家軍士兵的臉頰還冒著一絲黑煙,嘴角邊的皮肉都被燙脫了一層皮膚,內中深紅淺白牙齦都能依稀可見,整個人看起來如同惡鬼一樣。
另一名步家軍士兵的頭皮都被燙破了,黑色的傷口散發著陣陣惡臭,讓人觀之膽裂,他本人更是早已在痛苦和恐懼的折磨下,徹底瘋了。
還有一名士兵的手掌早就被燙的血肉模糊,掌背處起了一個個黑色膿包,拇指關節處還能隱隱看到森白的骨骼……
「噗呲~」
「啊~」
不過仍然有不怕死的步家軍士兵在手中圓盾的掩護下奮力爬上了牆頭,可惜他們剛一露頭,就被守在莊牆前的士兵用刀和長矛捅落了下去。
看著莊牆之上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被掀落,莊牆之下到處都是悽厲的慘叫聲,指揮這次衝鋒奪寶的步貴早已嚇的雙腿直打顫,現在全靠手中的鐵戟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叮叮叮~」
就在這時,撤退的鐘聲再次在步家軍後陣響起。
「撤~快撤~」
步貴聞聽金鳴聲,立刻大吼著讓攻莊的步家軍向本陣退去。
如蒙大赦的步家軍士兵聞言,立刻不顧一切,相互擁擠著向後潰逃而去。
太可怕了,這些漢陵守軍壓根不是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打下莊牆的。這就是這些攻莊士兵內心的真實想法,顯然都已經被莊牆上的防禦工事給嚇破的膽識。
「可惡~」
步淵站在本陣處,望著滾滾而來的潰兵,不住來回踱步,氣的面色發紫。
「兩天了,那些漢陵守軍都是鐵打的麼?」步淵自言自語,憤恨無比地說道,「折損兩千多人居然連莊堡的牆頭都沒拿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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