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四 我叫劉四郎(1/2)
……
「咪咪,我的咪咪……」
眼見自己愛貓被無情拍飛,許文馨急的連忙向貓逃跑的方向追蹤一陣,等確定黑貓再次逃跑後後,這才嗔怒的望向劉策。
「你,你嚇跑了我的咪咪,你得賠我咪咪!」
劉策抬頭看了眼許文馨,爾後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空,點了點手指說道:「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會打女人,你要再敢廢話,就算許文靜在這裡,我都敢當著他面撕爛你的臭嘴。」
「你……你認識我兄長?」許文馨一聽劉策說起「許文靜」三個字,頓時雙眼一亮,「你到底是什麼人?」
「切……」劉策懶的在理會他,轉身想要跟葛東淳開口。
而這時,舔狗葛輝煌卻忍無可忍,擋在許文馨跟前,充劉策怒目而視:「臭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既然你惹了我家妹妹,最好跪下磕頭致歉,不然,我保證你後悔萬分……」
舔狗不愧是舔狗,先不說他沒注意劉策的身份,以及為何敢堂而皇之來到府上,僅他弟弟被劉策揪著耳朵進屋破壞宴會,以及那倆如鐵塔一樣的漢子為所欲為都華麗無視了,唯獨許文馨受辱才站出來耀武揚威的恐嚇,這屬於舔狗的標準操作。
劉策輕哼一聲,看向葛輝煌,打量許久,搖搖頭只留下一句話:「廢物一個……」
說完轉頭看向葛東淳:「葛府尹,在下想問你一句,你身為朝廷親封地方二品官員,掌管揚州各郡各地,有沒有盡到這身為一方官員的責任?
若沒盡到,還請你主動請辭讓賢,這揚州城百姓可是恨不得將你葛家抽筋拔骨,你還有什麼臉坐在這位置上!」
「放肆!」葛東淳拍案而起,怒指劉策:「你是何人?膽敢跟本官這麼說話?既知本官是揚州府尹還敢如此不敬?來人啊……」
門外立刻進來十幾名衙門護衛,各個腰間挎刀,一臉陰沉的盯著劉策幾人。
葛東淳剛要下另,劉策冷笑道:「葛府尹?你好大的官威啊,大漢律法明令衙署官差不得私用,現在你居然堂而皇之將官差留在府邸,當真是目無王法!」
「哼哼……」葛東淳哼笑兩聲,「那又如何?在這揚州,我葛家就是王法,就算當今聖上來了都管不了,今日你傷我小兒,又壞我宴席,
這帳一併跟你結算,將這三個狂妄自大之徒抓起來嚴刑拷問,給我查清楚,他們幕後主使是誰,問清楚了就丟護城河溺斃!」
「是!」
這些官差應了一聲,立馬向劉策、巴隆和韋巔撲去。
「吃夠了沒有,吃夠了跟老子走,這是你這輩子吃的最後一頓飯,所以……」
「啪~~」
一名官差到巴隆跟前,本以為手到擒來,不由戲謔的嘲諷了兩聲,可不想下一刻,他還沒明白髮生什麼事,只覺臉頰一陣火辣辣的劇痛,整個人都如直升機一樣,呈直線飛了起來……
只見巴隆甩甩手,將吃空的桌案死命一掀,看著那落地昏迷不醒的官差,閉眼雙手合十:「我佛慈悲,吃頓飯的功夫都有這麼多業障來襲擾,當真是世風日下!」
另外兩個官差怔怔的看著巴隆,直到巴隆起身,這才抽刀向他撲來。
「啊~~」
另一邊,韋殿啃著一直鴨子,兩個官差前來捉拿,結果韋巔二話不說,嘴裡叼著鴨子,兩手並用,一個猴子摘桃,直接捏住那倆官差的下體。
隨著韋巔額頭青筋如蚯蚓蠕動分毫,那倆官差頓覺一陣劇烈酸痛襲遍全身每一個毛細血孔,最後齊齊倒地嘶吼起來。
韋巔捏爆二人下體,從嘴裡拿下鴨子,惡狠狠瞪了眼周圍幾個官差,厲聲威脅道:「再敢上前一步,跟他倆一個下場,把你們的蛋全部捏碎!哇吼~~」
別說那些官差,就連周圍賓客,看到在地上呻吟打滾,捂著下體的護衛都是冷汗淋漓,心道這群人到底什麼來頭,居然敢在葛府行兇鬧事?
眨眼間,十幾個官差在巴隆和韋巔一陣狂風暴雨的侵襲下,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就連劉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直到這時,葛東淳才戰戰兢兢的問起劉策的身份。
劉策微微一笑:「葛府尹方才不是說就算當今聖上來了都無懼,這揚州是你的天下麼?那又何必在乎我的身份?
我倒要看看,你葛家在揚州是不是真的隻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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