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四 我叫劉四郎(2/2)
我倒要看看,你葛家在揚州是不是真的隻手遮天。」
葛東淳方要再叫人,卻見許明昌出來對劉策說道:「年輕人,你不要太氣盛,方才聽你直呼我兒名諱,想必你們也定是舊識,
老朽不管你跟府尹大人有什麼過節,但今日好歹是人家擺設宴席,你這樣壞了人家的宴會,怎麼也說不過去,
我看這樣吧,就當賣我兒文靜一個面子,你向府尹大人陪個不是,老朽再跟府尹大人美言幾句,
這件事就這麼算過去了可好?」
葛東淳哪能這麼肯放過?今日要是不出這口惡氣,這葛府的臉都要丟盡了,剛想繼續叫人,卻被許明昌按住,使了個眼色:「府尹大人,您可否賣老朽這個面子?」
葛東淳立馬會意,對劉策幾人說道:「好,今日給許老太爺一個面子,你們幾個認個錯,這事暫且就作罷……」
劉策仿佛沒有聽清葛東淳的話,只是盯著許明昌,良久才搖搖頭:「想你兒子許文靜有何等智慧和氣魄,談笑間便有定策天下的謀略,
而身為老子卻成日跟這群蛆蠅之輩為舞,在外敗壞你兒子的聲譽,我真為許文靜有你這樣的爹感到羞愧,唉……」
聽劉策這麼說,許明昌這張老臉也掛不住了,他面色通紅的指著劉策:「老朽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既然你不要這個人情,那老朽也懶的管你……」
葛東淳也道:「許老太爺,你別被這傢伙給糊弄過去了他這種人哪認識尚書大人?定是打著尚書大人的名號坑蒙拐騙,您先歇歇,這裡讓本官來處理吧……」
許明昌點點頭,然後退到一旁,冷眼看著劉策。
葛東淳單手負背,對著劉策冷笑道:「哼,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但到我葛府來撒野,怕是走錯地方了,在你臨死前,本官再問一聲,你是受誰指使的?只要你能告訴我,本官好讓你少受些痛苦而死。」
劉策嘴角一揚:「哦?是麼?那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能拿我怎麼樣!」
「太囂張了~」
「府尹大人,將他們全都拿下~」
「簡直是無法無天!」
周圍的賓客見劉策如此目中無人,索性紛紛指責起來,順便間接討好葛東淳。
而之前被劉策華麗無視的葛輝煌,這時再次挺直腰板,下定決心必須要在許文馨跟前表現一下,便大步站到劉策跟前說道:「小子,剛才的帳我還沒問你算,敢欺負我家妹妹,今日定要教你,啊……」
結果葛輝煌話還沒說完,劉策直接扯住他的頭髮,狠狠往邊上一擰,痛的他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劉策將他扯到面前,淡淡地說道:「告訴你,我這輩子最恨別人來威脅我,我不管你是誰,你後台有多硬,
但凡不知深淺的,我都會讓他漲點記性,你說你想怎麼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葛輝煌頭皮越來越痛,不由呲牙咧嘴的對劉策說道:「你要敢動我,我爹饒不了你,我爹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是麼?」劉策滿臉無所謂,「也許你說的是真的,但我能保證在你爹把我碎屍萬段前,你會比我先離開這個世界,至於接下來我會不會如你所願,
這一幕你怕是見不到了,要不要試試,是你爹命人將我碎屍萬段快,還是我現在把尖刀捅進你心窩子快,敢不敢賭一把?」
葛輝煌哪敢跟劉策賭命?當劉策將匕首對準他心窩時,頓時就慫了:「好漢,我方才是開玩笑的,只要你能放了我,我保你安然出城,另外再給足盤纏如何?」
劉策輕哼一聲:「還以為你有多硬,不想也是孬種一個,可惜我今日就是沖你爹葛東淳來的,對你這種紈絝子弟沒有興趣,識相的就在一旁別出聲,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說完,劉策鬆開葛輝煌的頭髮,抬腿一腳將他整個人踹到許文馨腳下。
「哎呦……」
葛輝煌呻吟一聲,扶著腰在家丁攙扶下,緩緩起身,對許文馨說道:「許妹妹,哥哥我這腰都快被踹斷了……」
然而,葛輝煌卻沒有等來許文馨的回覆,卻見許文馨美目閃爍精光,痴痴的看著劉策,眼神中有著難以言喻的微妙情愫。
「好小子,你有種!」葛東淳氣的瑟瑟發抖,指著劉策說道,「在你臨死前,本官特準時你留下姓名,有膽報上名來。」
劉策眼神一寒,淡淡地回道:「這麼久才問及我的名諱?府尹大人待客手段果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在下姓劉,來自京師,家中排行老四,大家私底下稱呼在下一聲,劉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