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二十一章 隱修會最大的秘密(1/2)
1986年,美國舊金山,金門大橋。
兩側是蔚藍大海,長長的大橋一路延伸到霧中,想要走完這條大橋往往就要半個小時,更別說看到更遠方了。
淺色的帽子,身上是灰色的大衣,修長的身材讓女孩看起來略顯高冷,但其火紅色的長髮讓其又多了幾分躍動,而在女孩身後不遠處就是俊美冷漠的青年。
與青年看來,此處過於開闊,如果有什麼危險人物根本無從躲藏,是適合狙殺的地方,卻不是一個適合安全行動的地方。對於這種可能潛伏殺機的地方,青年向來不會來,但他的女伴卻對於這裡格外感興趣,幾乎是強行將自己拖到這裡。
「羅伯茨,你看那裡,好像是海豚!」
女伴似乎發現了什麼,興奮的拽著俊美青年的手,纖細的手指指向海中。
而青年只是瞥了一眼,看見那些水中精靈之後,便隨口回了句。
「哦。」
說著,他再度觀察起四周,時刻警惕可能出現的危險份子。
越是觀察,他越是感覺這裡實在不安全,再度後悔自己為何要答應貝蒂來這裡。
「羅伯茨、羅伯茨,你看,那裡好像是鯊魚。」
「哦。」
幾條鯊魚算什麼,他在孤島上吃過的鯊魚比女孩見過的都多。青年一邊敷衍著,繼續觀察起地形。
「羅伯茨!你看你看!那裡居然有鯨魚!」
「哦。」
鯨魚……海里……下方……對了,如果有人從大橋下發起襲擊怎麼辦?這點自己居然忽略了。
若是現在有人從橋下方發起攻擊的話,自己能否保證全殲他們呢?如果不是帶槍械而是RPG一類單兵火力呢……青年思索了一番,發現自己居然一時沒想出辦法。
不過,敏銳的直覺讓他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
猛一轉頭,只見一雙不滿的目光正在看著自己,那小嘴嘟的可以掛醬油瓶了。
「羅伯茨根本沒有在聽我說話……」
「我只是……」
看著那寫著「不安慰我就生氣」的眼睛,不知為何,平時說話少言寡語的羅伯茨,突然間男性的求生本能突然覺醒,他幾乎是張口就想要反駁。
「撒謊!騙子!大騙子!戳死你、戳死你、戳死你……」
但孰料對手秀眉一挑,根本不聽語言解釋,直接伸出兩隻手,便朝著羅伯茨的腋下、肚臍、兩肋等容易感到癢和痛的薄弱地方快速戳去,兩隻手一邊戳還一邊惡狠狠的說。
那並不有力的兩根手指卻戳的羅伯茨上躥下跳、狼狽至極……
一番打鬧之後,體力不佳的女孩已經有些氣喘吁吁了,臉上泛起了淺淺的紅暈。
「該回去了吧。」
在她身後,青年催促著女孩回去,但女孩望著面前的大海,卻搖了搖頭。
「羅伯茨,讓我再看看吧,你看,多美啊。」
夕陽漸漸落下,在那靜美的晚霞襯托之下,大海被映襯的如血如虹。
在羅伯茨面前,那個素來愛笑、一喜一嗔都格外自然的女孩,此刻望著那夕陽,臉上卻露出了她過去所從來沒有過的憂慮。
在夕陽下,女孩扶著欄杆,那微微震顫的睫毛、纖細到近乎透明的手指,長而柔順的散亂髮絲,亦如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羅伯茨,你說太陽為什麼要落下呢?這麼美的景象為何就不能停留在這一刻呢?」
女孩側身望著那夕陽,輕輕挽起被風吹亂的頭髮,那黯然的聲音喃喃道。
「難道這世上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只能消逝嗎?我們眼下的快樂時光,最終也會像這夕陽一樣消逝嗎?」
就在女孩黯然神傷之時,她的柔荑被輕輕牽起。
抬起頭,那俊美的青年將她的手握在掌中,輕聲安慰道。
「當然不會,我們會永遠幸福的在一起,貝蒂,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看著面前心愛的男孩,女孩的嘴角翹起,臉上的陰霾逐漸散去,女孩相信他。只是望著那夕陽,女孩的眼神當中還是帶著幾分莫名的憂慮。
……
「貝蒂?這一切和貝蒂有什麼關係?」
羅伯茨不由啞然道。
溫蒂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開始說起了一段看似不相關的事情。
「羅伯茨,你知道聖杯的傳說嗎?」
「知道。」
羅伯茨點了點頭,聖杯,傳說當中在耶穌基督最後的晚餐中被使用的杯子,被視為最尊崇的聖物對待,在眾多歐洲傳說當中,高貴的騎士都以找到聖杯視為最高目標。
「其實……聖杯被找到過。」
溫蒂緩緩道。
「在耶穌基督升天后,一群虔誠的信徒保留下了那個傳說當中的聖杯,在那之後,信徒們流離失所、一直遷往了當時的高盧以躲避羅馬帝國的追捕。在那之後,一群信奉耶穌基督的戰士們找到了它們,將傳說當中的聖杯保護起來,為了保護這傳說當中的聖杯,戰士們組建了一個軍事團體以保護聖杯,這個軍事團體就叫錫安(郇山)會。」
「在那之後,羅馬帝國將基督教奉為國教,錫安會一度考慮過將聖杯公開,但因為種種宗教分歧問題,這個想法最終沒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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