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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1章 直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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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下,兄弟三人相對而坐。

鄭長生一口乾掉杯中酒,此時的桌子上,已經多了一罈子酒和十幾個菜。

這是鄭長生讓老三騎馬去家裡拿的透瓶香。

廚房裡的菜都是備下了的,就等著鄭長生回家的時候吃呢。

小七聽說少爺在狗蛋和老三那裡,慌忙準備了食盒裝了,讓狗蛋帶回來的。

當鄭狗蛋帶著酒菜回來的時候,巡邏的鄭老三也被鄭長生派人從街上找回來了。

兄弟三人,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把酒談心了。

鄭長生很是感慨。

一眨眼間,都長大了。

都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了,或許在想回到過去,那種無憂無慮,整天一起耍子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鄭長生在三個人中年紀是最小的。

可是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不同,居中而坐,鄭狗蛋和鄭老三分兩旁落座。

借著一杯酒下肚的酒意:「老三你說吧,你怎麼想的?你和狗蛋的情況我已經盡數知曉了。」

額,鄭老三低著頭,肩頭聳動,看樣子在哽咽。

唉,兄弟情,中間夾雜了女人的情感,著實是個難纏的問題。

兄弟情都是無私的,可是個人感情卻又是自私的,這容不得半點沙子。

鄭老三端起桌子上滿滿的一大碗酒,一仰脖子喝光了。

打了個酒嗝後:「少爺,狗蛋不仗義。明明說好的是公平競爭的,可是他趁著晚上巡邏的時候,翻牆進入秦家小姐的屋裡,把事兒給辦了。

我能不傷心嘛!」

鄭狗蛋臉紅脖子粗的想要辯解,被鄭長生伸手給制止住了。

鄭老三是深陷感情之中不能自拔,頭腦有點不清醒啊。

是個人都能想的出來的問題,偏偏他想不明白,這就是在鑽牛角尖,就是不認輸的表現啊。

你以為是個人翻牆進去,都可以偷香竊玉啊?

要是秦家小姐對狗蛋沒意思的話,他能得手嗎?隨便一聲呼喊,鄭狗蛋就麻煩了。

秦掌柜他可是知道的,他是金寧縣的齊元義在京師的總負責人。

自己家的生意分紅,銀兩兌換都是他在一手操作。

還有當初剛來京師的時候,京師郊外的鄭家莊園也是他一手操辦的。

這是老熟人了,他們家大院裡可是養著十幾條大狼狗的。

鄭狗蛋能夠悄無聲息的翻牆而入,要說不是家裡人把狗給關起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鄭狗蛋和秦家的小姐兩情相悅的,可是偏偏就出了個鄭老三也對秦家小姐有意思。

這東西,怎麼說呢,命里不該有啊。

人家秦家小姐對你有意思了還好說,可是人家對狗蛋有意思,你在攪和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鄭長生很想痛罵一頓鄭老三,把他從不切實際的幻想里罵清醒過來。

但是想了一想,還是忍住了,沒有出言訓斥。

鄭長生把酒滿上,遞給鄭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哥啊,清醒一下吧。秦家姑娘的是狗蛋,你就是好面子,不認輸,還愛鑽牛角尖,我還不了解你。

作為兄弟,你應該祝福他們才對啊。明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得到的,你還一味的跟自己賭氣,這是何苦來哉。

天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可是兩條腿的大活人不多的是。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找個讓你滿意的。你就放了狗蛋吧!」

鄭狗蛋端起酒碗:「三哥,秦小姐說了,當初和你交談,就是因為知道你是我的好兄弟。沒有別的意思,你以為她對你笑笑,就是喜歡你嗎?

我是不忍心傷害你,一直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看你滿腔歡喜的,我就敷衍了你,說和你公平競爭。

我知道,我不該這樣的,要是一開始就和你坦言相告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

都是我狗蛋的錯,這杯酒我幹了,算是賠罪。」

......

......

酒怕少,話怕嘮。

酒足了,也都成話嘮了。

三杯酒下肚,酒意翻滾,鄭狗蛋和鄭老三在鄭長生的調節下,把藏在肚子裡的話都撂出來了。

男人啊,只要把話說開,那就沒問題了。

就怕藏著掖著。

一頓酒下去,解開了兩個好兄弟的心結,鄭長生也喝醉了。

他是怎麼上的炕都不知道。

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等他從炕上爬起來,來到指揮所院子裡的時候,發現鄭小刀、鄭小斧還有鄭老三、鄭狗蛋正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吃著早餐。

小刀和小斧他們這一組人,是奉命監視袁為正的。

看他們輕鬆的樣子,又沒有把自己緊急的叫起來,他就知道昨天晚上的監控白瞎了。

一定是沒有查到袁為正的蛛絲馬跡。

鄭長生一邊跟他們打著招呼,一邊去洗漱。

洗漱完畢後,鄭長生一屁股坐在院裡的石桌前,拿起一個油餅夾了鄭家特供的醬鹹菜,吃了起來。

一口油餅夾鹹菜,一口大米粥,日子不要太美好,簡直是美滋滋啊。

邊吃,鄭長生邊問鄭小刀,儘管他也知道是沒有成效的:「昨天晚上怎麼樣?袁為正有什麼不對頭的嗎?」

鄭小刀一口喝乾了碗裡的粥,放下碗,擦了擦嘴:「少爺,沒事兒,那老小子喝完酒,就回家去了。

這是監控的報告,你看看。」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沓裝訂好的牛皮紙,遞給了鄭長生。

鄭長生隨手翻了翻,監控這些天來的情況都在上面,就包括以前的情況,當然這都是通過側面打聽來的。

突然,他撂下手裡啃了一半的油餅。

一把就拿起了監控記錄。

嚇了鄭小刀一大跳,咋回事?

鄭長生的臉色大變:「快,抓捕袁為正,動作要快!」

鄭小斧聽到鄭長生的話,撂下手裡的筷子,從懷裡就摸出一顆信號彈。

帶著尖銳刺耳聲音的信號彈,騰空而起。

這是錦衣衛特有的信號彈,只要是自己人就知道的。

這是動手的意思。

發完了信號彈,鄭小斧一臉懵逼的問:「怎麼了少爺,幹嘛這麼著急動手?那老小子一直在咱們的監控之中啊,放長線釣大魚才是上策。」

「你們啊,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恐怕能不能抓到他還兩說著呢。

恐怕那老傢伙現在早就逃之夭夭了。」

鄭小刀臉都成了紫茄子色了:「怎麼可能,那麼多人都在監控著呢,他是逃不掉的。」

「還不服氣,你看,監控記錄上顯示,他每隔幾天就要燙兩壺酒,喝完酒回家。

但是卻有記錄顯示,第二天沒人見他出府門,可是卻直接出現在了欽天監的大堂里辦公。」

鄭小刀懵了,嘴裡喃喃自語:「對啊,這他娘的不是活見鬼了嗎?

可是,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他要是起的早,或者監視的人打瞌睡忽略了他呢?」

「你值夜班又不是沒有值過,一個班三個人,難道全部都打瞌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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