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7章 毫無頭緒(1/2)
對於伺候在老朱身邊的大太監王德用,鄭長生還是比較信任的。
能夠在老朱近身伺候這麼多年,老朱還是安然無恙的,要說他是彌勒教的人,說破大天也沒人信。
彌勒教為了要幹掉老朱可謂煞費苦心。
在聖壽日的那一天,可謂精英盡出,但老天不幫忙,最後是功虧一簣。
如果王德用是他們的人,哪裡還用花費這麼大的力氣。
只管捨棄王德用,在老朱近身刺殺或者在飯菜里投毒,幹啥都比勞師動眾的要強的多啊。
凡是能夠接觸到皇上要召見九大侯爵這個消息的人,王德用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就在大殿門口伺候著,老朱和鄭長生商議的時候,他還進去換過兩次茶水。
這嫌疑絕對是最大的了。
鄭長生之所以要先拿他開刀,也是想要先洗清他的嫌疑。
不查一下,程序和面子上都過不去的。
現在好了,剛才他一直躲在屏風後面,蔣瓛的表現不可謂不「精彩」。
王德用都嚇尿了,一個潛伏在皇宮裡的死士,那必須是有著對彌勒教很深信仰的人。
既然是這樣,就不應該是一個膽子都要嚇破了的膽小鬼。
鄭長生看著換過褲子後,重新出現在面前的王德用。
很是抱歉的道:「王公公,實在是對不住了。宮裡出了泄密一案,而且是該死的彌勒教有關係,是以,我奉皇上的旨意,徹查泄密案。
不得不對所有知情人,要進行一個全面的盤查、問詢。」
王德用剛才還是一幅對蔣瓛怒目而視的樣子呢,估計他是看到鄭長生出現了,自己的主心骨來了。
他要狠狠的告蔣瓛一狀。
可是聽鄭長生這麼說,他心裡平和了下來。
龜龜,泄密?這還得了?
幸虧先給自己過了一堂,看小鄭伯爺的意思是洗清自己的嫌疑了。
他心裡暗自慶幸起來,對蔣瓛的恨意全消,甚至都生出一絲感激之情來。
「伯爺,天地良心啊,咱家自幼入宮,從最底層的雜役太監做起,一直到聖上提拔為殿前值守太監。
這麼多年來,從未敢懈怠過。
更不用說做對不起皇上的事情了。
請伯爺相信咱家,一定要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啊!」
鄭長生拍了拍他的肩頭:「王公公過慮了,如果不相信你的話,我也不會把泄密的事情告知於你的。」
王德用眼裡感激之情頓現,都恨不得要給鄭長生跪下了。
「鄭伯爺,那麼說咱家已經洗脫嫌疑了?我可以回宮裡繼續伺候皇上了?」
鄭長生微笑著點點頭。
「當然!」
王德用是千恩萬謝的離去。
蔣瓛上前很不解的問道:「大人,為何不讓卑職對他用刑,您能夠保證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不是裝出來的?」
鄭長生微微一笑:「不能保證!」
蔣瓛大急:「那大人為何要如此待他?還要把泄密案說於他聽?」
「派人盯著他,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以前,誰都是在被懷疑之列。
記著,要做到悄無聲息,不要被他發現。
對了,新一批的秘諜訓練完成了吧?這次可以派上用場了,也順便檢驗一下你的訓練成果。」
蔣瓛大喜:「是,大人,您就擎好吧!」
說完他快步離開,去布置去了。
審問完王德用,鄭長生如法炮製,連哄帶騙把所有名單上有嫌疑的人,全部帶到錦衣衛刑堂里過了一遍。
不過這些宮裡的太監,可沒有王德用的好運氣了。
蔣瓛下手,還能有一個好?
一個個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欲仙欲死的。
但是,鄭長生失望了。
在錦衣衛的刑堂里,沒人能死扛著不說的。
可任蔣瓛把所有的刑具在他們身上用了一遍了,依然是沒有結果。
有幾個小太監甚至熬不住用刑,一命歸西嗝屁了。
算了,鄭長生不想再在刑堂里浪費時間了。
這些交給蔣瓛就好。
他的心似乎也硬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
之前他要是看到血肉橫飛的場面,會很不舒服的。
但是觀看蔣瓛對這些小太監用刑,他竟然心裡沒有一點的波動了。
就像是在看一場戲劇表演一般。
人,總是會變的。
人的心,也是會變的。
由懵懂無知,由心慈手軟,他現在變的冷血了起來。
這或許就是鬥爭使然,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犯罪,他此刻對這句話理解的更深刻了。
這些人即便就算是無辜的,可是那也是為真正的敵人擋槍了的,誰讓他們有嫌疑呢?
被牽扯到裡面了,就不要怪天道不公了。
這就是命,他現在完全是一幅上位者的心態在考量問題了。
......
......
蔣瓛處理這些「無辜」的人,繼續審問。
鄭長生拂袖而去。
他也搞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怎麼就泄密了呢?雖然這不是什麼緊要的事情,不就是皇上要召見九大侯爵嗎?
遲早皇上要發明旨的,遲早會被人知道的。
但是這裡面牽扯到了彌勒教,好死不死的傳到了彌勒教的耳朵里。
他們還要針對此,做出動作。
這就不能讓人接受了。
查,一定要查清楚。
不然鄭長生給自己都沒法交代。
現在宮裡這邊的線索是斷了的,所有知情人都在掌握中,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那要是從敵人內部打探消息呢?
他想到了刀疤,現在刀疤也算是在彌勒教里有身份和地位的人了。
他能不能通過自己的關係偵查一二呢?
想到這裡,鄭長生決定冒險見一見刀疤。
有棗沒棗的先打上三桿子在說,儘管這非常的冒險,但是權衡一下,鄭長生覺得還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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