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7章 毫無頭緒(2/2)
有棗沒棗的先打上三桿子在說,儘管這非常的冒險,但是權衡一下,鄭長生覺得還是值得的。
宮裡始終隱藏著一個彌勒教的人,總感覺心驚肉跳的。
老朱可不能出事,好不容易結束戰亂,全國上下正在蓬勃的發展,人民的日子也算是在向著好的一面發展,儘管還有許多不好的事情在發生。
可是這麼大的一個國家,要崛起,要復興,要一吐被韃虜壓迫這麼多年的晦氣,總是沒那麼容易一下子就可以達到美好地步的。
這個時候,要是老朱出了事情,那整個大明非得亂套了不可。
可惡的彌勒教,就他娘的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這個毒瘤不清除掉,不一次性的根除,遲早是個大禍患。
皇極殿裡,鄭長生闡述了他要和刀疤秘密會面的想法。
沒有想到老朱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雨濃,不是咱不相信你,刀疤的聯絡方法咱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萬不可聯絡他。
這顆棋子的重要性太大了,這是一個奇兵啊。
能否完全的剿滅彌勒教,刀疤此人的作用不可忽視。
不能為了咱暫時的安危,而不顧大局。
彌勒教善於蠱惑人心,其危害的程度遠超北元。
別看北元大軍時而來犯,可是我大明將士浴血奮戰總可以抵擋,但是這該死的彌勒教,可是隱藏在我大明心腹之中的一個巨大的隱患。
他們隱藏在暗處,想要一次性的全殲之,談何容易啊。
是以,刀疤萬萬不可輕易的動用。
咱給他的指令就是,等待時機,務必要起到一戰定乾坤的作用。
他這次冒險來通知你,本來已經是犯了大忌的。
只要是跟一次剿滅彌勒教無關的消息,他完全可以無視。
或許是你們主僕情深,聽到了你的名字,他忍不住了。
這是要斥責的,這是要杜絕的。你心裡要有數,你要明白全局中這顆棋子的重要性。
所以,此事不要再提!」
額,鄭長生不由得暗自佩服老朱起來。
自己的大局觀還是不如老謀深算的朱元璋啊!
儘管此時,宮裡隱藏著一個彌勒教的人,說不不好聽的,隨時都有被暗算的可能,但是他卻巋然不動。
就這份心境和氣魄就是值得自己學習的。
不是所有穿越者都是王霸之氣外泄,都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
鄭長生雖然有著超過這個時代幾百年的知識儲備,但是終究還是年輕,人生經驗閱歷不足。
沉不住氣,是所有年輕人毛糙的一面。
「雨濃,咱是相信你的能力的,咱這段時間就把宮中的禁衛交給你了。
彌勒教宵小之輩,想要咱的腦袋,那是蚍蜉撼大樹,痴心妄想也!
有你的才華和能力,咱相信他們是成不了什麼大事的,這些人終究不過是大勢所趨之下、螳臂當車的犧牲品而已。
等咱平定四方,華夏一統,萬民歸心之際害怕百姓們不敬崇之?
還有,你的那個新聞周刊的建議實在是太好了。
有方孝孺的坐鎮,已經發行了幾期了。
反響很好啊,為我大明正塑張目,為我漢家江山發聲,引導民心、輿論的導向,實在是一個無上的利器。
咱準備重用方孝孺,給他加官進爵給他榮華富貴給他足夠的舞台施展手腳,你看一個三品的職銜怎麼樣?」
額,鄭長生有點感動。
老朱也是夠下本錢的了。
他知道老朱這麼做,都是為了他,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一個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晉身三品大員,這絕對是破格提拔了。
當然,這也是方孝孺有可用之處。
方孝孺要是晉升三品的話,那方家就榮耀無比,一時無兩了。
整個朝堂上父子雙雙位列朝堂之上,一個正二品的戶部尚書,一個三品的侍郎官銜,這上哪裡找去?
可以說是大明開國以來除了那些開國的元勛之外,晉升最快,地位最為榮耀,最為特殊的一個家庭了吧?
古人有一門雙進士,父子沐皇恩的說法,可是現實中可還是頭一次見到。
而且這皇恩沐浴的也太讓人羨慕嫉妒恨了吧?
正二品、三品,要知道整個朝堂才有多少這樣品級的官員?皇恩浩蕩的也有點沒邊了。
鄭長生無感名內:「臣,替我老師和師兄謝過皇上!」
老朱走到鄭長生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好好的干,咱們可是要做君臣知遇的典範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撲通一聲就跪下:「啟稟皇上,太子府傳來消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暈過去了。」
老朱上去就是一腳,把小太監給踢出好遠。
鄭長生嚇了一大跳,尼瑪的,這事兒能他娘的大喘氣嗎?
靠,還以為太子嗝屁了呢?
朱標命短,時運不濟,沒趕的上繼承老朱的皇位就歸天了,這是史實。
按說還不該這麼早太子就一命嗚呼的,鄭長生心裡是有數的。
可是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暈厥了呢?這實在是讓人有點想不明白。
太子朱標身體一向康健,沒聽說有什麼大的疾病纏身的啊。
小太監被踢的當場就暈過去了。
你想啊,老朱一個軍伍出身的人,早年間也是帶兵打仗、衝鋒陷陣的人,他盛怒之下的這一腳踢過去,力道能小的了嗎?
這小太監也是的,你著急歸著急,你回事也得把氣兒喘勻乎了啊。
這大喘氣的,搞的人心裡不上不下,心驚膽戰的。
老朱大吼一聲:「來人,把他拉出去杖斃!」
一聲呼喚,門外金甲衛士呼啦啦過來三四個,抬著小太監就往外走。
鄭長生趕忙上前勸阻道:「皇上息怒啊,此人雖然做事毛毛躁躁的,可是罪不致死,還是請皇上從輕發落,饒恕他才好。」
額,老朱愣了一下。
小太監在他的眼裡,那就是卑微如螻蟻一般。
杖斃也就杖斃了,頂多亂葬崗舔一個孤墳罷了。
他忽然想起來太子朱標跟他頂牛的事情來。
老朱治國向來是強權鐵腕,當然這也是跟時勢有關。
手底下都是一幫不好調理的刺兒頭,朝堂上儘管舞弄順了,但是他也強勢習慣了。
而太子朱標向來以仁為本,這就在治國的理念上有了衝突。
老朱沒少訓他這個繼承人,可是朱標從小就接受的儒家的教育,感覺很委屈啊。
老朱看了看鄭長生,在想了想兒子朱標,好吧,那就仁慈一回吧。
「算了,拉下去三十鞭子!」
老朱及時的喝住了金甲護衛。
「雨濃,你不是對醫術有所涉獵嗎?代替咱去太子府上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