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7章 嶄新的世界(1/2)
金九臉色蒼白的嚇人,這擺明了就是個圈套啊。
可是這個消息的來源可,是老教主還在世的時候,就通知過他的。
老教主表示這個消息來源絕對的可靠,還要他在必要的時候給發消息者提供便利。
他在京師隱藏了這麼多年,很是利用江湖身份的便利,籠絡了一幫人。
後來就開了這家鴻運寶局,一時間人脈資源更是充沛。
沒少為彌勒教的人提供便利,也辦了不少的事情。
可是他從來不讓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老教主的乾兒子。
如果不是刀疤是從總壇那邊過來的人,手持教主的法令,他根本就不會暴露出來的。
京師中那麼多彌勒教的人,沒一個知道他的底細的。
就包括劉文靜那個騷娘們,雖然給她暗中提供了不少消息和幫助,但是他也沒有展露過他的身份。
他是老教主袁為民安插的一個重要的棋子,跟袁為正是互不統屬的平行關係。
不過他們都知道召喚對方的聯絡方式,也知道傳遞消息的法門。
這麼多年了,他們從來沒有聯繫過。
可是突然之間,袁為正給他傳過來一個消息。
也就是老朱要去報國寺宴會九大侯爵的事情。
得到這個消息後,他是欣喜若狂。
袁為正這個隱藏朝廷里的釘子,這麼多年沒傳過信兒,現在這個消息傳來的很突然。
他之前甚至懷疑過,是否有袁為正這個人,因為他們從來沒聯絡過,也沒有見過面。
當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他很是的猶豫了好久。
不過他還是相信已經死去的乾爹袁為民的話的。
既然他老人家相信這個隱藏的釘子,那他自然也是百信不疑的。
是以,他立馬就召集了幾個心腹議事,可是好死不死的被刀疤聽去了。
趕緊給鄭長生送信,這才讓鄭長生和老朱反利用了一次彌勒教。
金九是不可能親自出手的,他把這個刺殺任務交給了刀疤。
不過他萬萬也想不到的事情是,刀疤竟然會是鄭長生的人。
到了現在,金九真的很想找到那個乾爹安排的釘子,當面親自問一問,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事情為什麼會成現在整個熊樣子。
他手下頭號心腹,金虎悄悄拉了拉他的衣服:「九爺,大事不好了,咱們的鴻運寶局出事了。
四個蒙面人殺了進去,砍翻了好多咱們的人。
他們是衝著您來的,由於沒有找到您,就一把火燒了咱們的寶局。
這可怎麼辦啊?要不咱們報官吧?」
金九一聽腦袋嗡了一聲,壞了,這肯定是刀疤他們那幾個逃出來的人幹的。
他們肯定以為這是一個圈套,是我在晃點他們。
可是老子是冤枉的啊,老子也是被晃點的人啊。
他心裡不禁暗暗的質問起已經去世的袁為民了:「乾爹啊乾爹,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您老人家生前安排的釘子會給一個假的消息?」
他心裡是痛恨不已,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猶豫了良久,他才憤憤的開口:「報官?報什麼官?老子現在還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呢,一旦報官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九爺?」金虎一臉的不痛快。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涼拌!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不過老子也不是泥巴捏的,你去召集咱們的人手,老子要瘋一次!~」
......
......
京師,陽春三月,百花盛開,一派鳥語花香,山清水秀的江南風光。
可是平靜的表面下,卻正在醞釀著一場變革。
淮西勛貴的中堅力量被掃蕩一空,就算是仍然還有,不過也是惶惶不可終日的躲在家裡。
以求自保,他們沒有人從中聯絡,沒有人居中調停,散兵游勇一般的,就是一盤散沙,成不了什麼氣候了。
老朱雖然一開始對九大侯爵大加撫恤,可是隨即而來的調查的結果也是公之於眾了的。
這些淮西勛貴的人,哪一個都是劣跡斑斑,侵占良田,禍害治下民眾,一個個的都沒少干。
鄭長生實在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的良田會被侵占。
統計下來的數據顯示,在他們治下的地方,幾乎上好的良田都被他們給占了,要麼是他們手下人或者是親眷們。
老朱立國之初,給百姓分發田地,為的就是穩定民心。
讓百姓們手裡有田地,肚裡有糧食。
如此美好的初衷和良好的願景,被這些跟他一起打江山的人禍害的可不輕。
究其原因,持功而驕,手裡有丹書鐵券,有恃無恐的。
老朱為此痛心疾首的發了一道罪己詔,很是懺悔了一番。
最後在太廟祭天,焚燒祭天文書,告知上天和先祖,他要食言而肥了。
當初為了獎賞這些人的浴血奮戰,大明的江山社稷畢竟是他們打下來的,而給了免死的丹書鐵券。
可是現在丹書鐵券依然成了,禍害大明的罪魁禍首了。
他要收回,他要懺悔。
當丹書鐵券成了一紙空文毫無作用後,不管是不是淮西勛貴的人,一個個的都老實多了。
這下老朱才算是稍微有點滿意。
沒有了丹書鐵券的加持,看你們還敢不敢禍害老子的江山。
鄭長生建議老朱,要重新分發田地,這次要用嚴格的大明律管控起來。
一旦再有巧取豪奪,侵占民田者,殺無赦,無論是誰。
而這一切都通過方孝孺的妙筆生花的潤澤下,在大明新聞周刊上發表了出來。
消息一出舉國譁然。
這個舉措可是太給力了。
之前平頭百姓們就算是被侵占了土地,他們也無處伸冤去,只能淪為佃農。
可是現在好了,不但被侵占的良田退還,還要多分一些土地算做補償。
誰不高興啊。
整個大明現在最忙的兩個人,一個是戶部尚書方克勤,另一個就是他的兒子方孝孺。
父子兩人,一個宣傳輿論開道,一個統計田畝,分發田地。
朝堂上的人誰不羨慕?
一門中父子二人,具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辦差,這份恩寵可謂一時無兩,風光無限啊。
鄭長生姑且把這次的分田舉措,稱之為「土地改革」,其實也不算是改革,因為現在的政策跟立國之初相差無幾。
只不過是用更加嚴格的律法,限制了土地流失和流轉罷了。
不過這也觸動了很多人的利益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