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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5章 血濺九層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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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也沒責怪我嗎?」

陸仲亨看了他一眼:「此一時,彼一時也!

風雲海是怎麼死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上位現在可不是以前的上位了,現在是我大明帝國的皇上,上下尊卑,禮儀王法總得顧及的。」

費聚沉默無語,臉色急轉直變。

鄭長生看著最後一個在名單上的文官上樓之後,臉色凝重了起來。

禪堂後院中,九大侯爵帶來的親衛們聚集在一起用餐。

酒肉管夠,可以說是酒山肉海,隨便造。

一路風塵僕僕的跟著自家主子,不遠千里的趕到京師。

這一路上沒少遭罪。

這下可以放鬆了,一個個現在都已經喝的東倒西歪的。

封長空臉色陰沉的出現在了當場,隨著他而來的五百手持弩箭的錦衣衛。

呼啦一下子就包圍了起來。

有反應快的,可是大部分是沒反應過來的。

只見封長空高高舉起的手,往下一揮。

耳輪中只聽見咔咔的機闊聲,隨即就是鋪天蓋地的箭雨。

躲沒地方躲,避沒地方避。

這一輪箭雨過後,幾乎無人生還。

有那幾個別的反應的快的,一把掀翻了桌子,抵擋弩箭。

可是喝的暈頭轉向的,武器都不知道放哪裡去了。

被隨後趕上的第二輪箭雨點名殺。

現場頓時血腥氣撲鼻,兩百多人東倒西歪的在地上躺著。

猶如修羅場一般。

封長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上前查探一番,全部死透了。

有那沒死透的,被隨即趕上前的錦衣衛拔出繡春刀捅了一遍。

「打掃現場!」

封長空說完回去給鄭長生復命。

「雨濃,後面已經全部打掃乾淨,你看什麼時候動手?」

「在等等!」

鄭長生抬頭看了看天色,此時太陽已經落下山了。

夜幕降臨的三月初春時節,繁鬧的京師街頭人潮湧動,始終不見減少。

各大飯莊酒肆,青樓妓館,十里秦淮依舊是燈火通明。

尤其是那些裝飾豪華的畫舫,彩燈高懸,鶯歌燕舞,絲竹裊裊不絕於耳,引人入勝。

這就是大明帝國的心臟一一南京的夜景。

不知誰家在放煙火,五彩繽紛,在夜空中綻放著。

鄭長生終於等到要等的了。

他一揮手:「把人放進來,不要打草驚蛇。」

命令隨之下達,暗夜中無數的黑影在閃動。

......

......

陸仲亨有點納悶,都天都到了這般十分了,皇上怎麼還不來啊,馬上這些人都已經控制不住,有了醉意了。

萬一等會兒皇上來了,要是失態了可就不好了。

「老費,你他娘的能不能別跟沒見過酒似的,少喝點貓尿。等會兒皇上來了,你要是君前失儀,別怪老子沒提醒你。」

費聚打了個酒嗝:「切,老陸,瞧你那娘們唧唧的樣子,老子......」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外面一陣的喊殺聲。

靠,搞什麼呢?咋聽著不對勁呢?

不光是他感覺不對勁,所有人都察覺到了。

「殺掉朱元璋這個妖孽,彌勒佛祖降臨吾身,改天換地的時刻到了,彌勒聖教萬歲!」

「尼瑪?彌勒教!」陸仲亨一把扔掉手裡的酒盞,從靴子筒里就把短刀拔出來了。

這些人也真是的,面見皇上都敢隨身帶兵刃,這要是按照大明律就是一個圖謀不軌的罪過。

鄭長生是眼睜睜的看著彌勒教三百多人殺進九層高塔的。

「圍住了,彌勒教陰謀刺殺皇上和諸位侯爵勛貴,務必要殺光他們!」

說完之後,鄭長生轉過身向旁邊的偏殿走了過去。

封長空緊跟其後。

「雨濃,幹嘛不直接殺進去,殲滅這些逆匪?」

「然他們狗咬狗一會兒,我們的弟兄能少死一個最好!」

鄭長生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涼茶,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忙活了一下午了,擔驚受怕了一下午了。

就怕白忙活,要是彌勒教這些人不來的話,一切的布置都白費勁了。

還是老朱狠啊,借刀殺人,隨即在出來收拾亂局。

那天他跟老朱商議了好久,本來是想著用流傳的野史「火燒慶功樓」,把這些人一網打盡的。

可是好死不死的彌勒教站出來擋槍。

也真得感謝袁為正這狗日的,要不是他給彌勒教通風報信,說老朱會在報國寺接見宴請九大侯爵,還要編造一個藉口和理由公之於眾。

畢竟這麼多的功勳侯爵,一下子被連鍋端了,這影響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現在好了,有了彌勒教重逢在前,完全可以甩鍋給他們。

可以這樣告知天下,彌勒教逆匪圖謀不軌,意圖再次刺殺皇上。

可是九大侯爵和諸位勛貴們,奮勇的為皇上斷後。

以肉胎凡身,硬抗彌勒教的鋼刀青鋒,以大無畏的犧牲精神,護得皇上的周全。

可惜的是,全部壯烈的以身殉國。

這個藉口真他娘的太好了。

一盤點心,進了鄭長生的肚子,又喝了一大杯水。

額,這會兒肚裡才算是不鬧騰了。

五臟廟安穩下來後,鄭長生邁步就出了門。

此刻九層塔裡面的喊打喊殺聲逐漸的弱了下去。

陸仲亨和費聚此刻背靠著背,一個手裡握著短刀,一個手裡拎著一條椅子腿在做最後的反抗。

「老陸,堅持住,皇上肯定會派兵來救我們的,說不定此刻朝廷的大軍已經在路上了。」

陸仲亨一句話都沒說,費聚是個沒腦子的貨,他可不是。

要說如此重要的宴請,皇上能會不派人把守各個路口?

再說了,他們帶來的那麼多親兵護衛,這麼久了連點動靜都沒有,這正常嗎?

還有鄭長生哪裡去了,那麼多傳菜的太監哪裡去了?

之前他是沒有往這方面去想,來的時候就發現那些太監不太對勁。

一個個眼神銳利,孔武有力的樣子。

他初始還以為是護衛他們的人呢,皇上為了掩人耳目,讓這些護衛換上太監的衣服。

可是他們在哪裡?他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任這些彌勒教的匪徒堂而皇之的殺到這裡來?

這一定是陰謀,為的就是要除掉他們。

在他們對面的一個彌勒教匪徒,手持長刀哈哈大笑:「你們的皇上今天好像沒來,算他娘的運氣好,躲過一劫。

不過能夠一下子宰殺這麼多的狗官,也算是不虛此行!」

說著,一刀劈了過來。

陸仲亨手中短刀一個格擋,順勢一個側滑步,就轉到他的身後右側的死角地。

揮手就是一刀,捅在那人的脖子上。

隨著他的手起刀落,血濺三尺。

畢竟還是老行伍了,殺人還是有一套的。

「射死他們!」匪徒中有人高喊。

話音一落,弩機聲響起,陸仲亨只感覺身子一沉。

壞了,中箭了。

一根弩箭插在了他的胸口,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老陸!」

費聚大吼一聲,想要衝過去,可是面對手持弩箭的彌勒教徒,他身中五箭,倒在了陸仲亨的身邊。

九層塔上血流成河,淮西勛貴的中堅力量的,這幾十口子人死像極慘。

那些得手了的彌勒教徒,搜查了一下,沒有發現還有活人。

其中一個頭目大手一揮:「兄弟們,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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