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3章 老朱很鬱悶(1/2)
藍玉最大的仰仗不是他有多能打,也不是他有多大的軍功,而是太子一家。
只要太子不倒台,只要老朱還想把大明的江山社稷傳給太子,那他藍玉就不可能有人敢動。
可是他最大的依仗外甥女的兒子,今日裡莫名奇妙的在他府門前發飆,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如果傳出去之後,人們還不一定會怎麼想呢。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這唾沫星子能殺人啊。
永昌候和太子殿下不和這個消息可足以使的大明的朝堂震動了。
藍玉心慌慌的一批,他到現在還是摸不著頭腦啊。
再怎麼是長輩,可是朱允炆畢竟是皇太孫的身份,那是大明將來的儲君啊,是要執掌這大明萬里河山的人。
永昌候藍玉恭恭敬敬的給朱允炆見禮,一絲一毫都不敢馬虎。
「殿下,為何發怒,是不是這該死的奴才得罪了你?來人啊,軍法從事,把這奴才拉下去重責三十軍棍。」
藍玉治家跟治軍是一個套路,家中的規矩就以軍律來約束。
雖然他的脾氣是暴躁了點,是有點行性如烈火,一點就著的,但是他心裡還是清楚的。
為人跋扈可以,但是不要太過於招搖,老朱的申斥他並非一點都不在意。
再怎麼受寵愛的臣子,畢竟還是一個臣子不是?
一旦主人真的怒了,那下場會很悽慘的,胡惟庸就是前車之鑑。
自從胡惟庸出事之後,他是盡力的約束下人,也控制自己的脾氣。
就像這次回京,他幾乎就是足不出戶,只是待在家裡整日跟門生故舊們開懷暢飲。
可是還是出了事兒,這簡直就是禍從天上來啊。
一不小心,皇太孫朱允炆打上門來。
「永昌候,你可知罪?」朱允炆仰著小臉怒目而視。
「額,臣惶恐,不知道皇太孫殿下因何罪之。」
「你指示府中下人,都欺負到我老師永和伯頭上了,害我老師不能盡孝母親,還把琪姑姑身邊小廝給送進順天府大牢。
這難道不是你幹的好事嗎?」
咩?藍玉一頭霧水啊,這無端的指責從何而來?只在是想不明白啊。
永和伯?鄭長生?藍玉的腦袋有點大。
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事情啊。
鄭長生他可是太知道了,之前他鎮守邊關,征討北元餘孽的時候就聽說過鄭長生的名字。
皇上新組建了一個部門,錦衣衛指揮使司,提拔重用了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擔任指揮使。
這小子手腕強硬之極,上任的第一天就大開殺戒,宰了一百多人。
整個錦衣衛衙門的院裡是血流成河的。
當時他聽到之後驚得連連倒吸冷氣。
這並不是關鍵的因素,關鍵的是他殺了這麼多人,皇上竟然一點都沒有動怒的樣子,還一如既往的支持他。
受皇恩浩蕩至此,就連他們這些戰功赫赫的人,也未必在皇上面前有這樣的待遇吧?
那個時候,他就想要結交之。
這樣的人一定要拉攏到太子殿下的身邊啊,將來這必定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啊。
作為太子妃的親舅舅,怎麼能不為外甥女將來皇后的位置著想呢。
也就是自己的大舅子常遇春不在了,否則的話恐怕他也是這個心思的。
他這些年上躥下跳的結交人,拉攏軍中將官,還不是為了將來做準備。
放著鄭長生這麼一個年輕有位,冉冉升起的一顆大明朝堂的新星不去拉攏,這簡直就是罪過啊。
可是一直是沒有得到機會,這就耽擱了下來。
還有呢,鄭長生救駕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世上在大的功勞,能大的過救駕之功嗎?有了這個因緣際會的天大的功勞,鄭長生的崛起那將是勢不可擋的。
果然,他的猜測得到了應驗。
皇上甚至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在宮城上開了一扇門,專門供鄭長生出入,這恩典大的沒邊了都。
還有此子大婚日上,皇上一家都去祝賀,皇上甚至還當了一次證婚之人,當著眾人的面念下了:「三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同心同德,望匹配相稱。
看此日福氣盈門,宜室宜家,卜他日瓜瓞綿綿,爾昌爾熾。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此證,大明洪武十五年冬月。」
這樣的事情乃千古所未見之奇聞啊,不惜自降身份登門道賀,關鍵是把自己的義女「琪公主」許給了鄭長生做平妻。
琪公主雖然說是皇上義女,但是也是有著皇家眷顧的人啊,竟然不是以正妻,以平妻許之,這更是駭人聽聞。
再後來就是當了雨花書院的監院,搞出一個什麼科學出來,把儒家之術都給比了下去,為此深為皇上讚許。
著令為皇太孫師,專門教授皇太孫「科學」之應用之術,後有搞出來一個勞什子雨花特區。
並且還是大明唯一的一個不是以軍功封爵的人,永和伯爵,這可不是吹牛逼吹出來的啊。
這可真是日來鬼來,自己想要結交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指示人去得罪他呢?
這簡直是太荒唐了吧?
永昌候藍玉,眉頭緊鎖,黑著臉怒曰:「把藍福這狗奴才給老子帶過來。」
他本想著把藍福從皇太孫的鞭子下面解救出來呢,畢竟這個奴才可跟了自己十幾年了,當年在戰場上還救過自己的命。
要不是因為他替自己擋了一箭,以至於肺部不好,稍微一使勁就氣喘吁吁,他也不會給藍福這個管家的位置。
算是給藍福一個衣食無憂,安心養老的差事了。
剛才皇太孫朱允炆鞭抽打藍福,他是心疼的。
說是把藍福拉下去軍法伺候,重大三十軍棍,可是那只不過是緩兵之計,做給皇太孫朱允炆看的。
但是現在不行了,他都沒有想到藍福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出來。
這不是斷自己的後路嗎?
得趕緊問問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才行啊。
「你這狗奴才,到底怎麼回事?因何得罪永和伯,又因何把琪公主身邊小廝送去順天府大牢?
不長眼睛的東西......」
永昌候藍玉罵罵咧咧的把藍福給驚醒了。
永和伯?哎呀呀,這不是出自那個跟他爭搶春喜班小銀鈴的小廝嗎?自己當時並未在意,因為從未聽過有永和伯這一號人物?
誰能想到竟然是真的哦!娘哎,這下可壞菜了。
看侯爺怒不可遏和皇太孫殿下瞪得溜圓的大眼睛,他感覺他的大禍臨頭了。
「回稟皇太孫殿下,回稟侯爺是表少爺看上了春喜班的小銀鈴,奴才就把人接過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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