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去見幾個人(1/2)
「好的,boss,我這就去安排!」
安迪的聲音傳來後消失,鄭建國也就抱著肩膀看向巨大的維多利亞灣里,他先前帶著卡米爾和喬安娜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哪裡有些問題。
只是隨著喬安娜的話帶歪了他的注意力,這會兒重新想起後,被害妄想症也就發作了。
「先生,您先前叫安全了?」
隨著身後的門被人打開,老約翰衣衫有些不整的出現,鄭建國倒是開口道:「老約翰你先去休息吧,也許是我多想了。」
「您也說了,也許。」
老約翰挺直的腰杆微微鞠了下躬,便見鄭建國歪了歪頭道:「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對待自己的安全,看的比較重。」
「好的!」
挑了挑花白的眉頭,老約翰轉身走了,留下屋裡的鄭建國是又望著窗外瞅了瞅,便想起什麼的到了門口旁關上燈,也就到了臥室門口叫出卡米爾:「去讓喬安娜把她的窗簾也關上,我懷疑這邊狗仔隊可是和不列顛有的一拼。」
「噢,好的。」
才想探手去摸鄭建國的卡米爾當即是裹緊了身上的睡衣,只是在她出了門後和喬安娜不知說了什麼,再次回來後開口道:「今天我和姐姐一起睡,她說為了避免有謠言,你就自己睡了。」
「嗯,那你們倆注意關好門窗。」
鄭建國是點了點頭,瑞銀給他安排的是瑞銀專門招待戰略級客戶準備的總統套房,所以考慮到自己在瑞銀的存款和一貫以來的口碑,他也就帶著卡米爾姐妹倆和手下跑了過來,卻不想忽略了來自於海灣里的威脅,便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想多了?
然而,鄭建國的這個念頭出現沒多久,很快安迪就敲開了門神情緊張:「boss,瑞銀的保全說通過望遠鏡發現,海灣里的一艘船上有人在拿著望遠鏡正朝咱們這邊看,他們已經安排人員去查那艘船了——」
「法克!」
神情一愣後鄭建國想起先前卡米爾的樣子,當即是皺起了眉頭後罵過,整個人就不能淡定了:「這邊的法律抓人很麻煩,你去記下他們的樣子,最好能拿到照片,MMP的——」
「好的,boss。」
眼瞅著鄭建國前所未有的開始罵娘,安迪是不用多想也知道先前他肯定是和卡米爾有了接觸,否則肯定不會這麼跳腳:「現在需要聯繫律師諮詢嗎?」
「不用,我們沒有接觸。」
想起先前的畫面,鄭建國是先前和喬安娜說了什麼,之後卡米爾便裹著睡衣跑了過來,如果真的是報導中出現八卦,他也是有把握讓律師們通過打官司來解決:「雖然平時有親吻擁抱,但是這都在我的控制之內。」
「那我去安排了。」
安迪點了點頭轉身走了,他也知道這個麻煩也就是放在鄭建國身上來說是個麻煩,換成任何其他人都不叫個事兒。
十八九歲和十五六歲的談戀愛的多了去了,作為男人不找比自己小的,難不成要找比自己大的?
腦海中閃過赫本的面頰,安迪是遲疑了下轉身走了,留下鄭建國望著漆黑夜色中的維多利亞灣,發現遠處的水面上倒映著天上的波波星光,便感覺要不是那艘船上的覬覦者,這裡的位置是真的不錯。
望著腳下的港灣和遠近的高樓大廈,馬上都12點了還一派繁華的燈火通明,馬路上的霓虹拉出條條燈線,伴著偶爾傳來的汽笛聲,良久沒動的鄭建國是嘆了口氣:「看樣子想掩蓋這個事兒,還得搞個大事兒來轉移注意力了?」
「boss,船已經鎖定了,是東方海運的船——」
當安迪的聲音傳來時,鄭建國已經是洗漱完了換過睡衣,這會兒聽見後轉身到了電話機前,他的習慣是把錢包和通訊錄都放在電話旁邊。
這時想起先前的晚宴上見過那位新任船王,果然沒費什麼勁兒就找到了張掛有東方海運公司的名片,便拿起電話撥了起來。
不知是新船王沒睡,還是電話就在床頭,鄭建國的號碼才撥過去兩秒鐘,對面便傳來了個溫潤寬厚的聲音。
然而說的卻是鄭建國有些蒙的粵語,他便用普通話開口道:「你好,段先生,我是鄭建國,咱們先前在宴會上見過面。」
「噢,你好,你好,鄭先生——」
電話的另一邊,靠在床頭上的段浩雲飛快坐直了身子,衝著同樣坐起的老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略帶威嚴的國字臉上閃過狐疑的開口道:「先前真是抱歉,家中有事就先走了。」
「呵呵,段先生能來,我就與有榮焉了,不知明早能否與段先生共進早茶?」
夾雜著歉意的聲音傳來,鄭建國便是眉頭挑起,知道這位老先生是誤會了自己的想法,以為自己是為了他不告而別才打來的電話。
於是便感覺這個事兒不能在電話里說,鄭建國知道必須要和人家見上一面,然後才能說要談的事兒:「先前人多眼雜,在下是有些合作上的事情想和段先生聊聊。」
「噢,不知是什麼方面的合作?」
段浩雲沒有去接共進早茶的話題,而是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他對於鄭建國這種有了錢便張揚的年輕人說不上喜歡,真要他去點評的話怕是會批評一下。
特別是從內地出去後有了錢就買買買,腦海中陡然閃過了個不知什麼時候聽到的信息時,他的聲音也就有了些許變化:「是你那艘船的事情嗎?」
「是,泰坦尼克2號的事兒。」
耳聽著對方不接自己喝早茶的話頭,鄭建國心中也是有了點情緒,他並不是個喜歡抱大腿的性子。
上輩子裡面他雖然只是個社會的底層小市民,可接觸到的都是紅果果的底層人民的掙扎,對於錢這個玩意有著切身的理解,那就是錢不一定是萬能的,但是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而那會兒許多人都在感嘆社會進步了,房子貴到天上買不起了,想想小時候生病去診所花個塊了八角的,鄭建國是看到都想順著網線一巴掌抽過去——
作為一個農民,1980年的時候頭疼腦熱的就去醫院?
作為一個農民,1980年的時候想買商品房當婚房?買不到就不能結婚?
作為一個農民,1980年的時候想進城上班?
別說是個土裡刨食的農民了,就是1980年京城裡面月存100塊的雙職工家庭,面對著東湖新村小區那750塊一平米的房價,也要幹上30年才行!
而這輩子裡面,鄭建國在接觸過羅樹強和寇清凱以及程副書記和老人後,對於利益的認知也就有了更深的體會。
用10萬可以買到羅樹強友誼的話,那麼想要買到寇清凱的友誼怎麼也得100萬,而程副書記就得是1000萬了,至於老人更是低於1億不要開口。
那麼什麼樣的人,才能從老人那裡獲得友誼呢?
抱大腿的小弟?
即便是有那過命的交情,讓你抱一次大腿,難道還要讓你抱一輩子不成?
打鐵還得自身硬!
這一路走來到了現在,鄭建國已經對於階層是有了深切的體會,自身的高度決定了身邊接觸到的層次!
不說遠處,只是先前孟理浩給鄭建國擺的排場,親自到機場迎接,中午吃完了下午茶喝起,下午茶喝完了晚宴走起,朋友們請來一大批介紹了認識過。
當然這也是把鄭建國嚇的要疏遠的原因,如此禮賢下士的照顧他,他是真的怕前面有個坑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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