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去見幾個人(2/2)
當然這也是把鄭建國嚇的要疏遠的原因,如此禮賢下士的照顧他,他是真的怕前面有個坑在等著。
再加上先前被人偷窺的可能性戳到有些心火亂冒,鄭建國心底的不滿夾雜著重生來沒有受過幾次的委屈,這又是拿了個熱臉貼了個冷屁股的心情也就瞬間消失:「當然,這些我也是在考慮中的。」
「噢,那行吧。」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消失,鄭建國輕輕的將話筒放在了電話機上,轉頭看了眼身後安迪開口道:「安迪,你去通知查理,讓他帶批股票經紀人過來,咱們賺點零花錢。」
「叮鈴鈴——」
鄭建國話音未落電話機跳起,他也就看了眼安迪道:「你去隔壁給他打。」
「好的,boss。」
默默的掃了眼鄭建國沒了表情的面頰,安迪轉身走了,留下鄭建國拿起了電話後開口道:「你好。」
「嗨,鄭,莫里斯說你要一個人推動羊深高速?」
話筒里的馬修聲音傳來,鄭建國是瞥了眼時間知道地球那邊正是中午12點多,這是莫里斯回去就打了電話匯報了,便開口道:「實際上我認為給演員總統的面子已經夠了,他不能要的更多,他不能把不必要的精力浪費在咱們身上。
他需要去面對美利堅的赤字和通脹以及失業率什麼的,還有那個依靠原油價格上漲獲利豐厚的蘇維埃。
你不認為這些才是他要乾的活嗎?還是說他準備放著蘇維埃不去對付,想要對共和國指手畫腳?」
「噢,鄭,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在那邊玩的開心嗎?」
感受著電話里傳來的從未有過的火藥味,馬修的聲音卻是愈發的溫和起來,鄭建國這話說的很不客氣,甚至是可以認為對還沒上任的總統的嚴厲批評。
當然,這也是馬修打電話的真正目的:「我和奧古斯都商量了下,既然你跑去港島了,那麼距離曰本也不遠,特別是對你的白天鵝來說,而且你反正是要去曰本加油的,對吧?」
「當然可以,馬修,聖誕快樂。」
聽著對方沒有再廢話,鄭建國也就放緩了語氣後又說了幾句結束通話,便聽身後的安迪開口道:「boss,我已經和查理先生通過電話了,他會儘快過來。」
「好的,你也去休息吧。」
鄭建國是點了點頭決定上床了,他在飛機上就睡了四個小時不到,下了飛機便應付招待了一整天,這會兒既然是做了決定,心態放鬆後困勁便浮現在了心頭:「其他的明天再說。」
「那船上的兩個記者?」
安迪瞅了眼窗外滿臉遲疑的說過,鄭建國便搖了搖頭進了自己的臥室:「明天再說。」
「晚安,boss。」
眨了眨眼,安迪轉身出了門後帶上門,這時臥室里爬上了床的鄭建國卻依舊圓睜著眼睛:「不知這個新船王上輩子是啥結局?」
由於之前見過的未來大佬足夠多,鄭建國對於這種大商人早已沒了上輩子裡接觸的想法,這固然是他重生者的心態決定的,也是因為這輩子的地位已經足夠高。
於是結合了諸多的因素,鄭建國便已經看不上這些人了,特別是經過先前的那個電話,就更加堅定了他的這個想法,價值幾億美元的船託管給你,還要看你臉色照顧你的心情?
迷迷糊糊中胡思亂想的睡了,鄭建國卻在睡著睡著感覺手指尖的柔軟時,腦海中閃過自己可是一個人睡的想法後睜開了眼睛,便見卡米爾正圓睜著大大的藍色眼眸里都是柔情,不禁探手捋了下她的金髮,才發現天色已經微微亮了:「你怎麼來了?」
「喬安娜睡著了我就來了,我保證別人不會發現。」
探手捉住了鄭建國的手放在臉上,卡米爾呢喃著說了後露出了眼巴巴的模樣:「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沒有,只是有些不長眼的人。」
用拇指擦了擦卡米爾的嘴角,鄭建國便見她抓著自己的手放在了劣弧上,等到兩人洗漱過後穿戴一新的到了餐桌旁,老約翰已經是給才到的兩人和已經坐了會的喬安娜上過早餐,站到他的側邊位正色道:「查理今天搭乘了凌晨3點35分的飛機,預計今天晚上18點30左右到達港島。」
「這是要飛15個小時?」
才拿起的刀子切了半截牛排,鄭建國轉頭看了眼老約翰,便見他點了點頭道:「是的,先生,用時14個小時多點。」
「9000多公里15小時,平均每小時700公里——」
鄭建國是眨了眨眼,心中算過即便是昨天派白天鵝接人,那麼回來也得差不多10個小時左右,為了節省5個小時多花幾十萬美元,這麼想著也就無視了查理等人的體會。
不過就在鄭建國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旁邊的老約翰又開口道:「先前瑞士銀行的行長過來表達了歉意,只是那會兒您——還沒起床,我就讓他們等會再來了。」
「他們知道歉意就好,我原本找他們是想著安全和隱私來著,結果來了沒多久就被人偷窺了。」
扯了扯嘴角,鄭建國是不置可否的說了,先前洗澡不知是精神好還是放鬆了下心情好,便感覺昨天應該是直接報警,或者是讓保護傘的人去抓人就可以了。
然而現在都過去差不多七八個小時,鄭建國這會兒說什麼也都晚了:「我就不見他們了,你讓他們把昨天在那艘輪船上全部人的信息交過來,然後我找律師和他們慢慢玩。」
「好的,先生!」
老約翰點了點頭,昨天鄭建國被香督接走的場面讓他是與有榮焉,只是在離開後知道他的被害妄想症發作,便感覺有些發作的太厲害了,當然由於身份的原因,他便沒有說什麼:「今天上午您有什麼出行安排?」
「去見幾個人,然後去建國公司和電視台,順路給卡米爾買點首飾。」
雖然說是跑港島過聖誕,可鄭建國也知道卡米爾和喬安娜是見識過世界繁華的妹子,高樓大廈什麼的人家從小就生活在其中。
要不是記憶中知道這裡亂到當街搶劫殺人警察都沒辦法,再加上昨天晚上又出了事兒,鄭建國便不想在這裡待著了:「下午休息下,晚上見過查理咱們就去小曰本。」
「為什麼你會叫曰本人是小曰本?」
老約翰依舊是點頭應是過時,對面正切了塊牛排的卡米爾卻是開口問了,便在鄭建國抬眼看來便舉起了手中叉子上的牛肉,想要塞進他嘴裡的模樣:「他們很小嗎?」
「呵呵,是指他們的國土面積小,不過到了曰本就不能說了。」
鄭建國扯了扯嘴角說過後吃了叉子上的肉,當然心中卻是想起了自己小曰本小曰本的說法,蔑稱也是蔑稱,可被自己曾經的小弟給欺負成那樣,也是事實。
而小,就會產生濃重的危機感,於是向強者學習就會成為上下有識之士的共識,再加上島國寡民資源匱乏,想要崛起就只能走上擴張的道路。
而國人,便是在那個百年未有之大變革時期,絕大多數人也不會認為這個小國能夠吞下自己,哪怕遇到大東溝慘敗和盧溝橋事變,這個想法也依舊存在於絕大多數國人的心中。
這是一種源自於幾千年來,刻入到國人骨子裡的認知,橫掃歐亞大陸的蒙古帝國滅國無數又如何,威震天下又如何?
還不是曇花一現涼到連祖墳都找不見?
與之相反的卻是僅僅一小撮的有識之士出現,便能以星火燎原之勢喚醒沉睡的無數民眾,力挽狂瀾於既倒後重新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
倒是傾國全力一博的島國,依舊逃脫不了小國寡民的棋子作用,依舊是唯唯諾諾於強者的膝下,再次收起獠牙惡相披上虛言偽笑的皮,將稱霸的野望小心藏起以備後用。
下意識的說過這近似於背後說人的小人之言,鄭建國是望著對面的卡米爾陡然想到了個可能來:「未來的十年是小鬼子買買買的十年不假,可這也是小曰本將資產轉移海外,所謂與國際接軌的十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