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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搬了梯子,將油漆放在書架頂上,正仰著脖子畫,對面就突然冒出一顆|人|頭,拖長了調子叫姐姐。
嚇得我一哆嗦。
警察蜀黍被鴿兩次之後非但不覺得挫敗,反而得出格格「近鄉情怯」的結論,認為我跟老宋實習戀愛純粹是找了個替|代|品,其實已經被他深深吸引。
莞莞,這麼漂亮一張臉,你咋就能不要呢?
朕還沒口吐芬芳,莞莞就示意暫停,不知從哪變出一支細筆、一盤顏料,表示想見識一下姣梨妝。
那顏料的顏色調得極美,瞧著還有珠光,像是摻了眼影。
朕覺著他在給朕下套。
但朕木有慫。捻起美人下巴當真畫了起來,眼角餘光不時看向門口。可惜眼力終究比不過警察蜀黍,還沒看見什麼就被他按下腦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想親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打翻手邊的油漆。
莞莞被潑了一臉油漆。格格因為及時推開他,只沾到幾滴。
老宋進來時正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嚴肅如他,也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容嬤嬤那股子懦弱,令曖曖想起了小聞。
曖曖想要一個真正欣賞她、包容她的人。當然,不止一個會更好!!誰不想要一個溫柔大方的正室,及一堆嬌艷可人的小妾呢?
口紅的故事在第一章。這個車窗吻浪不浪漫?
花開別處亦是春,曖曖無論身在何處,都能讓自己儘量好過一些。
本以為格格能回倫敦落入掌心的老聞哭暈在廁所。
遲弟弟也搬了梯子,所以隔著中間的書架,正好面對曖曖。
何必無聊、何必總去設想完美?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新生活總有驚喜。
提問:不按套路出牌的曖曖有點迷人吧?
第26章 農夫與蛇
不知是不是被我氣的,我舅在牢里發了多年未發的哮喘。
我尋思著他坐了兩年的牢,估計都快長蘑菇了,也是時候出來透透氣,就用我爸的人脈給他申請了保外就醫。
他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維持「病重」,被批准回家養病。
他想去給小聞|上|墳,我隱瞞了跟老聞那一段,說小聞是因為對我移情別戀、覺得對不起他,才會被黑|幫|抓到機會害死的,人家現在不定多恨我們呢。
「人家?聞江潭算哪門子人?你爸把他當兄弟,轉眼就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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