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頁(2/2)
這麼多年了,我舅終於暴露了他美妝博主的真實身份。他跟遲源互換衣服,給遲源和他自己化妝,再把遲源搬到床上,短短十幾分鐘就把自己變成了遲源、把遲源變成了他。
醫生差不多要來查房,他一邊給我解開束縛,一邊拿我的手機給老聞發消息:「勸你最好想清楚,要拿什麼來換她。」
舅舅,你不愛我了嗎嚶嚶嚶。
醫生來查房時他裝作正在叫醒「熟睡」的我,在護士調侃的目光中抱走「叫不醒」的我,堂而皇之地走出了醫院。
等到了來接他的車上,我舅才把我放去后座,自己坐在我身旁。
他知道我一定有很多疑問,只用一句話解答:「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遲源現在還沒死,老聞一進病房,有我舅的人助攻,他就得死。不過死的人就成了「豐斯年」,多半還會有人圍觀。我舅一石二鳥,既能死遁,又坑了老聞。
我舅對遲源說他像他,其實早已定下殺他的計劃。
我爸我舅都如此優秀,我時常懷疑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不然為什麼我這麼廢柴、他們如此逆天?
我爸常以我舅為例,告訴我越好看的男人越有毒,格格還覺得我舅肯定例外,直到老聞又打我電話,豐斯年剛接起就扇了我一巴掌,讓我對著音筒哭,格格氣得扇了回去,爬到他身上掐他臉:「這麼大把年紀還這麼嫩!說!偷偷用了多少化妝品?」
我想告訴老聞,我舅化了妝,變得很嫩,故而在醫院躺著的那個不是他。
看豐斯年這架勢,是想帶我改頭換面、亡命天涯,格格卻不想過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
格格是貴族,就算再落魄,也不做逃犯。
曖曖的爸爸和舅舅都如此逆天,她挑男人的眼光當然高了。
第28章 反派之樂
我知道我舅喜歡敗家,也知道他喜歡買畫,卻萬萬沒想到他最喜歡偷畫。
我爸給我看的是一屋子|假|鈔,他給我看的是一屋子真畫。
綻放著資本主義的光芒。
我一直以為他不結婚是因為我。誰知他說:「庸脂俗粉而已,唾手可得。」
因為唾手可得,他得不到成就感,自然沒了興趣。
他最感興趣的事其實不是獵|艷,而是繪畫。他天賦不輸我媽,讀完書卻不得不回歸家族,學著成為一個商人。
他是我姥爺明面上唯一的兒子,註定是要繼承家業的。可他本質上跟我一樣,一心想著玩,想著背叛世俗,想著凌駕於所有規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