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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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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襟敞開,褪下去,想要更多肌膚相親。

暖燭映照下,兩具身影交疊投在屏風上,似相臥於山水畫卷之中,喘息痴纏,難分難捨。

唇過之處,如燎原之火,被寸寸點燃,直燒到平窄雪膩的小腹間,貞白終於受不住,拖起李懷信下顎,怕他繼續下去,就越來越沒分寸了。

然而某人哪還顧得上分寸。既然兩廂情願,則更肆無忌憚,李懷信捉了那隻阻擾自己的手,張嘴含住。指尖被口腔一吮,像突如其來的一陣激流,十指連心地竄到四肢百骸,比起之前衝撞到體內封印,陽火燒陰,更讓人難耐。

舌尖掃過指縫,牽起一陣顫慄。貞白方抬起頭,只瞧見一個發頂銀冠,李懷信吐了指頭,埋首下去,狠狠一嘬。

「你……」一個字哽在喉間,貞白脫力似的,又倒回去,只覺萬蟻噬心。

太亂來了。

貞白架不住他這麼胡來,想坐起,一抬腿,被李懷信扣住腳踝,折成曲膝,俯身重新將她壓回去。

桌案又硬又窄,李懷信施展不開:「這裡不舒服。」吐息滾燙,低如呢喃,他伏在貞白耳扣邊啄吻,聲音暗啞:「去里榻。」

貞白還能說什麼,早被這妖孽迷得神思恍惚,別說去里榻,哪怕他要上房梁,她也是要縱這一回的。

僅僅幾步之距,也纏得難捨難離。

窗几上攤著筆墨紙硯,是他方才心神不寧時,勾畫的一枝寒梅,李懷信擁著貞白那片薄背,途經此刻用餘光瞥見,腦子突然炸開半幅雕花圖,拓在其腰背,要命的銷魂。他念念不忘,光一想,就血脈膨脹。

梅瓣上的硃砂還未乾透,李懷信伸手一抄,帶入里榻,傾壓過去的同時將畫紙墊在貞白身下。

比起紅蓮,寒梅孤傲,清冷,更襯她。

李懷信再也耐不住,呼吸急促,吻也凌亂,即便事先想好要溫柔以待,可真到了緊要關頭,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克制的。渾身的熱血往下腹沖,緊絞住他,舒服得頭皮發麻,然後口乾舌燥的,拼命去噙那張唇,焦灼吮舐,卻仍不解,咬得狠了。

貞白適時偏頭,怕像第一次那樣,被他咬傷唇舌。李懷信卻不依不饒,纏上來,很粘人的,密密實實的貼緊。

貞白被迫跟他親,只要李懷信不亂咬,但……床簾上的玉穗一直晃,晃得她眼花繚亂,到這種時候,其實亂咬也能忍,甚至,有種酣暢淋漓的快感。

怎麼能不讓人沉淪呢?

這個人,這具身體,貞白於恍神間貪看,人間極品一樣。

確實是,不枉此行,沒白來一趟。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有人踏雪而行,忽遠忽近。

耳邊是纏綿悱惻的喘息,正值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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