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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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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乃外室弟子,又道行不足,最後還是掌教親自畫的純陽符。

「看到掌教當時的臉色了嗎?」現如今每個犄角旮旯,無一不在看李老二的笑話,「掌教臉都青了。」

一弟子忍不住笑:「還有寒山君的臉色,簡直都沒法看了。」

「哈哈哈哈,你說李老二,他丟不丟人吶?」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丟人丟大發了。」

有幾個年紀輕且單純至極的弟子,全程都沒搞明白狀況,幾次虛心求教。

某某委婉道:「嗐,這都不懂,就是純陽符得用純陽血來畫,你細品。」

小弟子反應了半響,腦子轉過幾道彎,倏地睜大眼,瞠目結舌:「你是說,二師兄他……他……」

他了半天也他不出口。

有心直口快的人接茬:「他泄過精元,不是童子身了,你們說,才出去幾個月,就在外面胡搞瞎搞。」

「平常裝得多高潔,還養狗去防小師妹,他都做得出來。」

「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如今也算他自毀道行,活該!只是糟蹋了掌教這些年來,對他往這條路上栽培的心血。」

李懷信如何也沒想到,這麼隱秘的事,竟會在這種場合,於眾目睽睽之下漏出來。

羞是羞恥了點兒,不過,李懷信也沒覺得多丟人,男歡女愛能有多丟人,無非就是當年,他斬釘截鐵的在太行殿上宣誓承諾過,而今純陽符修到七成,卻功虧一簣,有負於師父的期望和寄託。

當初在普同塔,身不由己的發生那檔子事兒,他也曾百般計較的怨悔,替自己扼腕嘆息,但自從想通透,純不純陽的,就沒再當回事兒。

畢竟,嘗到了快活兒,誰還修那點兒清心寡欲的苦差事,他李懷信才不幹這種憋屈自己的事情,反之,他要及時行樂。所以昨天年夜,製造了那麼好的一個契機,然而,李懷信現在想想都覺得遺憾。

明明他打定主意,要借酒助興,結果,一杯接一杯下肚,貞白面不改色,冷靜極了,他實在拿捏不准,因為有些人即便醉,也看不出端倪,遂問貞白:「醉了麼?」

「沒有,」貞白道,「淺酌而已。」

李懷信晃了晃酒壺,已經空了,一壺被她一個人飲盡,還只道是淺酌而已?究竟什麼海量啊!

那便再接再厲吧,然後李懷信一個沒把握住,把自己喝懵了,貞白卻仍舊面色冷定,端坐如常,一點兒要把他怎麼樣的舉止都沒有,李懷信左等右等,連「挑燈,夜未央」都曖昧不清的說了,這暗示難道還不夠明顯?貞白沒理由無動於衷啊,但確實無動於衷的靜坐淺酌,到最後,李懷信乾脆都把自己放倒了,貞白卻還是沒對他下手!

在自己喝迷糊的時候,李懷信隱約記得,貞白俯身過來,輕輕將他攙上床榻,然後轉身離開,合上門,像是怕吵到他,連走路都寂靜無聲。

李懷信想不通,這麼大好的機會,擱在她面前,這女冠為何沒有把握?是怕乘人之危?還是怕他事後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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