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一劍襲來保珊蠻(2/2)
葵立他心中明白,自己必定是打不過鍾文的,但人嘛,在生死存亡之際,無論如何,都有著求生的**。
就如此時他葵立一般,所使的劍法,基本都是以大招來應對鍾文手中的劍了。
「嗆……撲。」
拼鬥之後,百招過後,鍾文以一挑劍命中了葵立的左手,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嗆嗆撲。」
隨後,又是十幾招之後,鍾文與著葵立近身打鬥之時,滑向一邊,再一次的給了葵立後背一劍。
「嗆撲。」
「撲……」
連續數劍,鍾文手中的劍,都往著葵立身上招呼著。
「來啊,來啊,殺了我啊。」此時的葵立,已是滿身血跡,早已是把生死之事置之度外了,大聲喊叫道。
如果,鍾文不是依著身法輕功的優勢,鍾文絕對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以百招之勢傷了葵立。
畢竟,葵立的身手,也著那位卓成也是在伯仲之間的。
「我不會殺你,我只要我太一門的道法典籍,如果你還回來,我說過,饒你一命,否則,你太宗門將會在我的追殺之下,終止消亡。」鍾文停下手來,看著葵立說道。
對於這樣的一個不怕死的人,鍾文也是無法。
殺?
當然是可以隨時殺了他。
但殺了之後,自己師門的道法典籍怎麼辦?
「小兒,你殺我族人,今日我必殺你。」正當鍾文左右為難之際。
那位珊蠻的老者突然停下吟唱,手中拿著劍,站了起來,指向鍾文。
「老頭,我不管你是誰,敢摻和我與太宗門仇怨之事,那就必須接受死神的審判。」鍾文雖然對這老頭警惕,但心中卻是不曾怕過。
而且,這個老頭,鍾文還想從他的身上搞明白,他是如何發現他的神識的,又是如何做到傷他神識的。
而如今,可謂是仇怨升級了。
鍾文殺了他的族人烏拉頡利,而這老頭也說今日勢必要殺了鍾文,這仇已是結大了。
「死吧。」那老頭縱身一躍,手中之劍直刺鍾文,嘴裡還不忘大喊一聲。
「嗆嗆嗆……」
隨著那位老頭的攻擊,鍾文開始正視應對了起來。
高手過招,一招即可知其身手如何。
此時的鐘文,一招無法判斷老頭的身手如何,只得繼續揮劍試探。
隨著十幾招過後,鍾文這才發現。
這位珊蠻的老者,手中的劍法與著其他的普通先天高手,也相差無幾,根本不是什麼絕世高手。
「嗆嗆嗆」鍾文不再有所保留,縱身一躍,大招平平而出,劍身之上所裹挾的劍氣,直劈老者。
「撲……」的一聲,老者被鍾文這一劍,直接傷及右手,隨後,劍氣沖刷而過,再一次的把那老者的右手割裂出好幾道傷口。
好機會。
鍾文不停手,又是揮出一劍。
「撲。」
老者胸前中了一劍,倒地不起。
老者胸前所中的一劍,至少有半條手臂之長,傷口深度雖不深,但鍾文這一劍,可是夾帶著寒冰內氣,直接凍住了那老的傷口。
「老頭,說,幾日之前,你是如何發現我在那屋角邊的?」鍾文一手提劍,指向地上的老頭大喊道。
「原來是你?」此時,地上的老者聽聞鍾文的問話,心中突突。
一個會遁術的人,在他的認知裡面,絕對可以說是無敵一樣的存在了。
「說不說,不說我就殺了你。」鍾文此言一出,手中的劍開始輸送內氣,準備先把這老頭砍斷兩條手臂再說。
老者心中驚懼,手掌一拍地面,一躍而起,抽身而退。
鍾文瞧著那老頭這是準備要逃了,隨即『踏雪無痕』施展,縱身往著老頭追了過去。
一眨眼之間,鍾文已是躍過老頭頭頂,返手一劍,往後劈去。
就在此時,一把寶劍直飛而來。
鍾文手中的劍,直接劈在了那把飛過來的寶劍之上。
「嗆……」
「什麼人!」鍾文落下身形下來,望向寶劍飛過來的方向,正好瞧見一位無須無發之人縱身而來,順勢接住他那把劍,隨後落了地。
「老納雲德有禮了,這位施主你卻是不能殺了,要不然,會給施主你帶去無盡的麻煩的,還請施主有好生之德,就此罷手吧。」那位無須無發之人,向著鍾文行了佛禮,好像在說,我就是一位出家人。
「難道你也想阻我不成?有本事亮出來吧。」鍾文被這位禿驢的一劍給阻止了自己的那一劍,心中頓生怒氣。
「施主切莫生氣,老納只是過來勸架的,可不是過來打架的,施主,聽老納一言,切莫再造殺孽。」雲德再一次的向著鍾文行一了佛禮說道。
「老和尚,你是準備要介入我等的仇怨當中嗎?這人我今日是必殺,如你敢再阻我,那我也一併把你殺了。」鍾文雖不知這名叫雲德的老和尚是什麼人,但以剛才那一劍,鍾文心中就開始警惕了起來了。
就老和尚那飛過來的一劍,鍾文已是明白,這老和尚絕對是一位高手,因為,剛才自己劈中那一劍之時,虎口都有些發麻了。
「施主靜心,靜心,老納真心不是要阻你,此人是突厥的珊蠻祭司,我受人之託,過來尋他的,卻真不是要與你為難,如施主當真要把他給殺了,那勢必會造成兩國各不和,最後事態將無法控制,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雲德指著那位老者,向著鍾文說其原由來。
鍾文原本以為,那老者的名字叫珊蠻,可打聽這老和尚的話才知道,這人是突厥的珊蠻祭司。
此時,鍾文心中這才明白,為何這兩人的衣著裝扮,有別於唐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