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四劍傷國公(2/2)
寒冰劍法出,溫度開始驟降,本是晴暖的天空,開始聚散飄飛著一些雪花,隨之落了下來。
「住手,停。」不遠處的程咬金,看出來這四式劍法的威力,大聲急喊道,想阻止鍾文出手。
「嗆,嗆,撲,撲」
劍與槍交替,尉遲恭哪裡會不知道這眼前的小道士所來襲的劍法之詭異,可是,他躲不開去,只得持槍硬接。
前兩劍到是抵擋住了,可是,後兩劍,卻是無法抵擋下來,身中兩劍,被轟飛而去,跌落於地上。
「敬德,主家,尉遲伯父。」
眾人見到尉遲恭被鍾文所傷,跌落於地上之後,大聲疾呼道,奔了過去,扶著已是中了兩劍的尉遲恭。
此時的尉遲恭,胸前中了兩劍,衣裳早已是破了開來,而那血水卻是未滴下一絲。
「好冷,好冷。」
尉遲恭中了兩劍之後,身體感受到一股冰凍之感,而他那胸前的兩道大口子,更是被冰凍住了,此時的他,身體內,儘是冰寒,嘴裡喊著好冷好冷的。
而此刻,鍾文落了地,站在不遠處,看著當下的情況。
無驚無喜亦無悲。
為自己師傅找回場子來,同樣,也為自己找回場子來,這本就無可厚非,誰也說不得什麼。
只不過,別人是不可能說什麼,但你所傷之人可是當今的吳國公,難道你不知道傷了一位國公,後果是什麼嗎?
這不是普通的打架,這是傷人事件,更是打了一位國公的臉面,更何況,還是最要臉面的一位國公。
「快,抬著敬德去醫館。」
程咬金趕緊催促著吳國公的隨從們,趕緊抬著尉遲恭去醫館醫治,就怕出了什麼事一般。
那尉遲恭的隨從們,聽了程咬金的話後,立馬就背上他們的主家,往著醫館而去。
「小道長,你怎麼把尉遲伯父給傷了啊,你這下要倒了霉了。」
程處默指著鍾文,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就眼下的情況,還真不是他能處理得了的,哪怕他的父親程咬金,都不知道怎麼就突然變成了這個狀況。
「是他辱我師傅,還污辱於我,傷了便傷了,打架比斗,有本事那就打回來。」
鍾文像是個無事人一樣,根本不知道,他所傷之人,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就像是一個二愣子似的。
這是什麼時代,是什麼人,他此時,完全全拋開去了。
辱了自己的師傅,又辱了自己了,這劍必然要出的,是傷是死,那可就不怪他了。
況且,鍾文還是留了手的,要不然,那最後一劍的威力,可就不是傷了,說不定,能直接劈死了。
「小道士,你下手沒個分寸嗎?如今,你把一位國公給傷了,難道你不怕被責罰嗎?雖說你師傅是李道陵,可也不能隨意傷人吧?」
程咬金聽著鍾文的回應,話中之意,雖很直白,但卻覺得這李道陵教出來的弟子,為何如此的像個二愣子。
「宿國公,非我之願,他貴為一個國公,隨口出言即是辱我師傅,請問,如果放在你身上,你會如何?」
鍾文根本沒往著後果去想,只想著把這場子找回來,就連回應程咬金的話,基本都是反問似的回應。
「你,哼,你一小兒,初至長安,這裡面的道道你清楚嗎?這一次,就怕是李道陵在此,估計也幫不了你了。」
程咬金雖然也明白,尉遲恭確實有些過頭了,但再過頭,你也不能平白的傷人吧。
可就算他程咬金如何,此事已然發生了,至於事後該如何,就看吳國公府如何處置了。
是上報至聖上,還是報官至長安縣衙,更或者是自行決斷私了,就看他尉遲恭如何想了。
不過想來,那尉遲恭估計也是個要臉面之人,真要報了官府,那他這吳國公的臉面該再一次的丟盡了。
一個要臉面的國公,必然會正面直擊回去,找回場子回來,報官之事,估計是不太可能做下的,就怕這吳國公府上的下人擅作主張。
鍾文無言,看著這程咬金父子二人,心中卻在計算著這次事情的得失來。
而此時,吳國公府上的隨從們,抬著尉遲恭來到一處醫館。
「快,來人,來人,救人。」
那些隨從們,抬著尉遲恭一進到醫館,就大聲的疾呼起來,把整個醫館給鬧得那個雞飛狗跳般狀。
醫館的坐堂大夫,看著這些來人,又是查看起那傷者後,心中還在疑惑著。
「這是劍傷,你們是何人?我這裡可不便診治。」
大夫查看了尉遲恭胸前兩處傷患之後,心中驚奇,但卻是不敢隨意診治,這是劍傷,而這些進到醫館的人,看似兇惡,感覺像是惡人,趕緊出言說道。
「快救治,這是吳國公,要是你不趕緊救治,擔心你的小命。」
一位隨從聽著那大夫之言,心中大急,大聲喝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