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三觀之事(1/2)
「店家,你這後廚實在太髒了,以後可得好好收拾一下,否則,我可就要把這裡點了不可。」
鍾文在這後廚,忙活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是把自己需要吃的菜給做好了,連米飯,鍾文都煮了一大鍋出來。
這些日子以來,肚子雖然能吃飽,可想要吃好,那是千難萬難了。
而這會兒,正好鍾文自己有空,這才想著好好做一回飯來吃。
「道長說的是,我這後廚是得要好好收拾了,我這不是沒啥人嘛,要不然,早就收拾出來了。」
客舍的店家本姓徐,單名一個福字,與著鍾文的阿娘同個姓,但肯定不是本家。
徐福非那徐福,他沒去過扶桑,也沒去過海外,這點,鍾文可是問過的。
據那徐福說言,他說自己本就是長安人氏,如此算來,可謂算是歷經兩朝的老人了,該見過的也基本都見過了。
只是可惜了,徐福命不好,妻兒相繼去世,家中老人受不了打擊,後來也相繼離了世。
不過,好在他稍有一些錢財,到也重新娶了個妻子,只不過,好些年沒下過蛋。
妾室嘛,肯定也是有的,可惜,上天好像是專盯著他徐福一樣,別說下個蛋了,就個女娃都不曾生過一個。
就因為此,這妻妾又與他和離了,使得他現在,孤身一人。
當然,這都是那徐福與鍾文所說的,鍾文可不知道,畢竟,鍾文對他本就不太了解,只不過閒聊時,才知道這些的。
而他每日裡,都忙著他這家客舍,連夥計才請一個,這才有了鍾文一開始所說的那後廚之事。
「好了,這事我可跟你說了,你這客舍的後廚,真的要好了收拾一下了。」
鍾文端著屬於自己的菜返回至自己的屋中,又是去提著盛飯的木桶來。
飯到是夠多,一木桶的米飯,而這菜嘛,到也是有一大盆了。
鍾文一回到房間,就拿起筷子大吃了起來。
「舒服,爽。」
此時,鍾文的腦海之中,唯留這幾個字眼了。
難得吃上一回炒菜拌著米飯,這可是難得的生活享受,可不是那些煮菜湯,加上一些餅子能比得了的。
一夜過去,鍾文起了個大早。
今天,他得去一趟五通觀走一走,也好去拜訪一下。
至於玄都觀嘛,下午再去看看。
隨既,鍾文還是昨天的裝扮,離開了客舍,出了長壽坊,往著長安城北邊而去。
五通觀,位於長安城西北角的安定坊。
據那客舍的店家徐福所說,那安定坊,原本還有一些秘事的,只不過,那徐福啥都不說了,就會說話只說一半。
說來,鍾文此行去五通觀,除拜訪之外,基本也就沒啥事了。
自己可不想再去觀里掛單了,有那清虛觀之事開始,鍾文基本上對掛單之事,已經開始有些牴觸的心態了。
天子腳下嘛,看不上外地來的小道士,那也屬正常,更何況,你還得在人家觀里吃住那麼久。
你鍾文真要是個名聲在外的道長,或者哪位得道的高人,估計又會變成另外一副模樣了。
鍾文想起自己那日來長安掛單一事,臉上就直抽抽。
而那日與那位李統領對戰之時,那清虛觀的道人也加入了進來,這使得鍾文覺得,這清虛觀的道人,肯定有問題。
可問題在哪,自己也不知道,更何況人家的許真道長不在,想找個人問問消息都沒有。
而鍾文其實也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不管是就近也好,還是遠處也罷,有著不少的人,在盯著自己的梢。
鍾文也不點破,除了兩封信之外,這些盯梢的人,你願意盯多久就盯多久,反正自己不可能一一去拔了吧。
依著鍾文的猜測,這些人不是李世民派來盯梢的人,就是那吳國公府的人,亦或者是那與自己拼鬥的那李統領所派之人。
至於是哪一方的人,鍾文也不管,你只要不來擾我即可。
而對於這些人的存在,鍾文就當透明一般,真要有事的時候,還可以用上一用的。
就如此時。
「你,對,就是你,趕緊給我過來。」
鍾正向著一個跟了他一路的漢子喊道,而這個漢子,應該是昨天才出現的,但打鐘文從客捨出來之後,就一路跟隨著鍾文,像是個路人甲似的,東看看西看看的。
當然,除了這個漢子之外,稍遠處,還有著三四個,只不過這個漢子離得近罷了。
「道長你喊我?」那漢子走近鍾文,小心翼翼的問道。
模樣到是裝的挺像,可這手卻是永遠裝不了的。
「我問一下你,清虛觀發生了什麼,你知道嗎?」
鍾文直接向那漢子,問起清虛觀的事來。
「清虛觀?道長,我可不知道清虛觀什麼事情,我還要回家呢。」
那漢子連連搖頭,像是聽不明白鍾文說的啥意思,嘴裡還喊著要回家什麼的。
「真不知道?如果你不說實話,我會揍到你說實話為止。」
「道長,我真的不知道啊,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只不過是路過這裡罷了。」
「砰砰」
鍾文也不管這人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直接給了兩腳。
「道長,道長,別踢了,別踢了,我說還不行嗎?」
正當鍾文還想著再踢一腳之時,這漢子就立馬求饒了。
並非鍾文踢的太狠,而是他不經踢,再加上,鍾文所踢的位置還很刁鑽,疼就要疼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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