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三觀之事(2/2)
並非鍾文踢的太狠,而是他不經踢,再加上,鍾文所踢的位置還很刁鑽,疼就要疼好半天。
「說吧,我聽著呢,反正現在這四下也無人,沒有人聽了去。」
鍾文看了看這街道,除了那幾個盯梢的在之外,還真沒有什麼行人。
「道長,那清虛觀的許真,前一陣子好像與突厥人混在一塊了,所以,禁軍也去清虛觀清查過,不過,那許真卻是跑了,至於跑哪裡去了,我可就不清楚了,這事,長安城誰不知道啊。」
那漢子,也不知道是新加入進來的還是本身就是一個外行。
只不過打幾下,就把鍾文所想要知道的,托盤而出。
「那你知道五通觀嗎?我此行是準備去五通觀拜訪的。」
鍾文聽後,心中卻是不明,清虛觀許真許道長,跟突厥人混在一塊?那依著道理,五通觀的重樓道長,估計也跟著突厥人混在一塊了?
「道長,這你就算是問對人了,沒錯,那五通觀你還是別去了的好,當時,那許真與王重樓一起,護著一個突厥人離開的,我們都追殺了好半天,也沒有追上。」
那漢子,疼過之後,到也不客氣似的,直接坐在地上,與著鍾文細細道來,根本也不把自己當作是個暗梢了,反而像是個在售賣消息的商人一般了。
其實,這也是他的上司如此的按排的,要不然,就鍾文下手打人,怎麼可能會讓那漢子道出原由來呢。
這事,與著李山有著莫大的關係。
而這長安城的明衛暗衛,基本都由著他掌控的。
當然,所有的消息,也會到達他的手中,最終,會匯集出一些有用的東西,才會遞至到李世民那兒。
當李山對鍾文發生興趣之時,就已是安排人手,開始盯梢了。
只不過,李山所派的人,基本都被鍾文所發現了。
在這長安城中,想要好好的生活,那不得多留個心眼嘛。
以前,鍾文還像是個二愣子似的,但現在可不能再這樣了,就如這清虛觀以及五通觀所發生的事情一樣。
據那漢子所述說的,鍾文也才明白了這裡面的道道了。
為何自己那天剛來長安之時,那清虛觀的道人,對自己如此的警惕,到最後,還把自己給趕了出來,這純粹是想自己摘乾淨罷了。
至於許真與王重樓二人,為何要護著一位突厥人,這就使得鍾文心中疑慮重重了。
雖說這事過去估計有些時間了,而如今,自己來到長安,上門拜訪,到是撞了上去了,這不就被人警惕嘛,再者,這許真他們二人護著什麼突厥人,想來也是發生在這長安城,或者就近一些地的方,但畢竟護送的是突厥人。
而許真他們護的是什麼人,鍾文不關心,鍾文關心的是,這件事會不會扯上自己師傅。
畢竟,自己師傅與這許真道長又是故交,跟那五通道觀王重樓道長也是朋友。
這事,就看李世民怎麼看了,反正,李世民的人手這麼多,該查的估計早就查清楚了。
「好了,我知道了,這五通觀,不去也罷。」
最終,鍾文想了好半天,決定還是不去五通觀了。
人家的觀主都不在,去了幹嘛?而且,這觀主到現在估計還在被通緝當中吧,要不然,早就該回觀了。
鬧出這麼一檔子事出來,使得鍾文異常的不明白,這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什麼非得到處搞事呢?
你搞事就搞事吧,怎麼還把突厥人搞出來了呢?這裡面的道道,還真不是鍾文能明白的。
本來今天是要去五通觀拜訪的,好嘛,事情都湊一塊去了。
「玄都觀現在如何?五通觀去不了,那這玄都觀,應該可以去吧?」
鍾文話鋒一轉,往著玄都觀去了。
「道長,你不知道嗎?玄都觀這段時間,要搞什麼論道法會,如果你沒有貼子,估計是去不了了。」
那漢子再一次的向著鍾文說道。
「什麼?論道法會?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鍾文被這漢子的回話,搞得一頭霧水。
玄都觀搞論道法會,這按道理來說,在長安城的每個道人,都應該知道的。
不過,鍾文想了想才知曉,人家說不定都已開始了,自己這才來到的長安,怎麼可能知道這事。
況且,自己去那清虛觀掛單不成,人家也未說論道法會的事情。
「道長,這玄都觀每隔幾年,就有這麼一次的論道會什麼的,不過,有時候人多,有時候人少,就比如這次,就沒幾個人。」
那漢子繼續向著鍾文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鍾文聽完之後,心中這才明白,這哪裡是什麼論道大會啊,這是私底下交流罷了,掛個羊頭賣個狗肉什麼的。
真要是論道大會,那壯景肯定會很大的,雖然鍾文沒有見識過,但從李道陵嘴裡說出來,那必然是場面宏大的。
只是眼下嘛,算了,五通觀不去了,玄都觀也懶得去了。
打道回府吧,不,回客舍吧。
「你,跟上來,我還有很多事要問一問你,對了,你叫啥名來著?」
此時的鐘文,冒似被打開了一個魔盒一般,關於長安的事情,那自然是最想知道了。
而那被鍾文喊了過去的暗梢漢子,只得無奈的跟了過去。
「我叫金水。」
「金水?那你小時候是不是被你父母喊寶寶來著?」
「小時候,我娘確實是喊我寶寶的。」
「我去,你家真會取名啊,寶寶金水,好棒,真的好棒。」
二人就這有一通沒有一通的,說著話,一直到了客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