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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地方宗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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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舍當中的所有人,基本都被剛才的動靜給鬧了起來。如此大的動靜,任是誰也不可能再睡下去了。

所有人,都聚在客舍的大堂里,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在向著就近的人打探。

不過,隨著夥計的提醒以及解釋,在場的所有人,心中也都開始害怕了起來。

有悍匪闖入客舍當中,這已然是一件惡**件了,真要是把他們誰殺了,連理都沒地方去申訴的,更何況,他們當中,基本都不是這縣城之中的居民,更有的是外鄉人。

賠錢?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打官司?那就更不要去想了。

客舍廳堂里吵鬧聲不絕,眾人眾生相,誰都不希望發生什麼大事情,更是不希望牽涉其中。

當然,也有一些膽小怕事之人,返回房間,收拾東西,準備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對於這樣的人,誰也不會去說什麼,畢竟,這種事情,還是少碰見少遇著最好。

客舍的夥計,開始安撫著眾客人。

可是,誰又願意聽夥計的話呢?悍匪闖進客舍當中,這可是要命的事情,能避就避吧。

「各位,各位,我東家已經去報官了,各位先安下心來,等著官差過來處置吧。」

夥計的話,或許能起到一絲絲的作用,但在眼下的情況,只能激發大家的情緒。

「你們這家客舍,半夜還有悍匪闖入,要是我被殺了,我家人該如何辦?這些悍匪之徒,必然是與你們有關係。」

一位廳堂里的中年人,聽了夥計的話後,心中憤憤不平,想著自己居住的客舍,半夜還有著悍匪闖入,以他的猜想,必然是與著這家客舍有著系的,說不定還是裡應外合。

一家客舍半夜被匪徒闖入,在所有人的理解當中,不是為了謀財,就是為了害命,這其中必然是有原因的。

當然,也有人認為,這是客舍與那些悍匪之徒串通好,要不然,誰會半夜闖進一些提著刀劍的悍匪呢?

「這位客官,你可不要出口誣衊我客舍,要不然,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夥計也不是個膽小之人,他也算是有些見識之人,更何況,他跟隨的東家,在這巴東縣城,也是有些臉面的,更何況事關客舍聲譽,任誰也不可胡亂誹謗。

而此刻,在房間內的鐘文,一直站在一邊,靜靜的等著官差過來。

當然,他等待的,希望是曾凡這個縣尉帶人過來。

他對廳堂里的吵鬧聲,到也是聽見了,只是不願打開門去勸說罷了。

事關這此蒙面衙差,他也不好讓人進到他的屋子,要不然,破壞了案發之地,更或者被人闖入進來,把這幾人給弄醒,他可就得多廢不少的口舌,以及多上不少的麻煩。

為了杜絕麻煩,他只得選擇如此。

時隔兩刻鐘後,客舍大門外,突然湧入一大批的衙差以及官吏進來。

「人呢?悍匪在哪?」

當這一群官吏衙差湧入到客舍大堂,大聲的向著眾人喊起話來。

來人正是巴東縣的縣尉曾凡。

那位客舍的東家,在聽了房間內鍾文的吩咐之聲,還真就去了縣衙,找縣尉報案。

雖說他去到縣衙之時,本來是向縣衙里的官差報案的,見著的人也只是值夜的衙差。

好在,縣尉是管治安刑事案件的主官,值夜的衙差聽了客舍店家的報案之後,去了曾凡的府邸稟報,這才有了縣尉曾凡的介入。

如果是在白天,縣尉不在縣衙,或者暫時離開不在,說不定就是其也的官員接手此事了。

「回稟縣尉,就這那間房間內,道長也在屋內。」

店家指著鍾文所在的房間,向著縣尉回應著。

在來客舍的路上,店家已是向縣尉稟明了這其中的事情,雖不知那些悍匪之徒是何人,但鍾文這個道士身份,他還是知道的。

而縣尉曾凡在聽聞是一些悍匪闖入道長的屋內,心中也開始猜疑這件事的原由。

在他想來,能闖入到一間客舍當中襲殺一位道長,這必然是與今日的偷盜案有關,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的急切,偷盜案這才剛結束,就立馬有人要襲殺一位道長,這其中的原由,想想也該知道是為何了。

「道長,道長,你可在裡面?有無受傷?悍匪現在如何了?」

縣尉帶著一群的衙差,來到鍾文所在的房間,向著裡面喊去。

而那些衙差,每一個人的手中,都提著刀劍,小心的戒備著,就怕這房間內的悍匪衝殺了出來。

「回縣尉,悍匪已被我制服,還請縣尉進來。」

在屋內的鐘文聽見了縣尉的喊話,心中大定。

只要縣尉來了,這些蒙面衙差,也就可以交給縣尉去處置了,想來這事,也該有個好結果了。

這些蒙面的衙差是死是活,鍾文不會去關心,只要得到了相應審判與懲罰即可。

鍾文在回應了縣尉的喊話之後,拿著掉落在地的火摺子,點燃了油燈。

「吱呀」一聲,房間門被推了開來。

房門外,縣尉被幾個衙差給擋在後面,小心的戒備著。

或許,這樣的做法本就是常事,可誰又知道,這房間內的回話之人是好是壞呢?

好在房門一開,鍾文點著的油燈也開始亮了起來,也同樣避免了一些小麻煩。

「道長,你可還好?我聽聞這客舍的店家過來報案,立馬就過來了,這些就是那些悍匪嗎?膽子實在是太大了,敢來我治下鬧事,哼。」

縣尉站在房門外,瞧見了屋內的鐘文,又是瞧見了穿著黑衣的蒙面之人全倒在了地下,心中暗嘆眼前的這位道長身手了得。

一個迎戰六個悍匪,身無一傷,這在他的眼中,如高人一般。

不過,眼下不是敘話的時候,縣尉往著房內走了進去,看著地上的那六名蒙面人。

「縣尉,這幾人身份不一般,這個,是位衙差。」

鍾文站在桌邊,手裡拿著隕鐵寶劍,指著地上的那名頭領蒙面人,小聲的身著縣尉說道。

鍾文手上雖拿著隕鐵寶劍,而那位縣尉也不害怕鍾文對他有所不軌,但跟隨在縣尉身邊的兩名衙差,心中還是很擔心眼前的這個道士會突然來上一劍的。

當他們在聽到鍾文的話後,心中緊了緊。

衙差裝扮成悍匪半夜闖入客舍當中,被人殺了也就殺了,可這眼下,卻是直接捉住了,雖然殘了,還當著一個縣尉說出這句話來,著實有些讓縣尉以及眾多的衙差面上無光。

而此刻,縣尉在聽見鍾文的話後,心中突突。

他還真沒想到,這地上的幾名蒙面悍匪是衙差,心中突然悔意漸升,他後悔來這巴東縣做這個縣尉了。

這段時間以來,從上任伊始,就倍受縣令主簿們的排擠,更是被下屬背地裡暗諷。

今日要不是鍾文幫著他破了這偷盜案,讓他露了一次臉,掙回了一些丟失的面子,要不然,他過的會更為難堪。

而當下,又是聽了鍾文所說的話之後,心中更是難過。

他難過的是衙差扮悍匪,難過的是他的下屬他控制不了,難過的是,他的治下還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縣尉曾凡他再痛心,他也左右不了這件事的真偽。

畢竟,事情已然出現,他還是這個縣的縣尉,出了事件,就得處理,哪怕涉及到了衙差,他也得硬著頭皮上。

蹲下身來的縣尉,揭開鍾文所指的那名蒙面人。

「道長,是我管教無方,害得道長受驚了。」

當縣尉揭開了那蒙面的布巾之後,呈現在他眼前的,確實是他的下屬,而且,還是衙差的班頭。

縣尉心中痛心,向著鍾文抱以歉意。

「縣尉,這幾人估計是與今日偷盜案有關,我希望縣尉嚴正律法,好好查明一番,省得他們再一次的作案害人。」

鍾文盯著縣尉說道。在鍾文的心中,對於這類即是官又是匪的惡徒,是沒有什麼好想法的,能殺了最好,不能殺,那就流放個三千里,讓他們到大漠之外,去與那些狼群為伍。

「道長說的是,曾某絕不姑息這種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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