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事了身去(1/2)
鍾文這種手段,或許見不得光,但在這個時代,還真不管見不見得光了,只要能殺了仇人,一切手段皆可用。
雖說手段有些不光彩,與著他本身的身份不符,可真要把這仇人殺了,那不知道要費多少腦細胞才成,就算是費了腦細胞,估計還殺不了這仇人。
在這個時代,一切律法就算有了證據又能如何呢?沒有強大的背景身份,你又能拿人家如何呢?
所以,鍾文這才選擇如此的辦法,一招見效。
話說這樣的手段,還是少用一些的好,畢竟,鍾文的身份是道士,不是殺手,更不是刺客。
被人發現了,或知道了,名聲也就爛了。
不過,就算是被人知道了,又能如何呢?他只是一個小道士,不是像他師傅一樣的真人,沒有那麼大的名氣,也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名聲了。
再者,這世上的做陰暗事情的人,可不止鍾文他一人,哪怕是一些得道高人,也做過,甚至還在做著。
更別說朝廷高官以及當今的天子了,他們可沒少做過這種陰暗的事情。
名聲,算了吧!至少鍾文是不會去想什麼名聲不名聲的了。
鍾文的心思,永遠是保命第一,其他的一概退居二線。
命都保不住,還講什麼名聲呢?難道要坐在那監牢里講名聲嗎?除非是腦袋秀逗了。
此刻的鐘文,已經離開了巴東縣城,往著山林里縱去。
他的心情沒有多大的波動,這已不是他刺殺的第一人,而是第二人了。
殺人,在鍾文的世界中,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在觀中修行了這麼些年,他的心,也修成了那種處事不驚的狀態了。
或許是因為天天看書讀經造成,也或許是李道陵他們的影響造成的,更或許是他在山林里獵野獸造成的。
諸多的原因,使得鍾文他對殺人也已經見怪不怪,起不了多大的波動,更是不會緊張加害怕。
如果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會緊張害怕,但對於鍾文這個穿越客來說,這一切都顯得並沒有那麼難理解了。
在這個人命不值錢的時代,哪裡會去在意什麼人命,律法什麼的。
夜漸深,巴東田景府上,已是亂成了一團糟。
中了木刺的田景,劇毒通過血液,流經全身,面部越發的青了。
不管是田景的夫人也好,還是田景的妾室也罷,更或者是田景的兒女們,都亂了陣腳,不知道田景為何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大夫什麼時候過來啊,我夫君快要沒命了。」
田景的夫人大聲的喊著話,心中急切的都不知道如何言語了。
剛才還站在院中訓著話的田景,半刻鐘不到,就已變成了現在當下的模樣。
身為田府的女主人,在夫君倒下之後,必然要撐起這個田府的。
雖說眼下田景還未毒發身亡,但離死也不遠了。
「夫人,大夫馬上就到,馬上就到。」
田府的下人們,都緊張的到處亂跑,有去打水的,有去喊人的,有去準備燈火的,更有的卻是不知道幹嘛的。
就連院中的那些田氏親族以及衙差們,都不知道他們田主簿發生了什麼,為何訓著話之時,突然間就倒地抽搐了呢?
在場的每一個人,心裡都緊張的很,就怕他們的田主簿有什麼隱疾。
如果,田主簿發生什麼不測,那他們,也將會分崩離析,各自再去尋找一位靠山。
田氏一族,能力最大的田景一倒下,想來那後果不堪設想了,更或者,會被其他人攻擊,導致整個田氏一族崩塌。
其實說來,田氏一族,在縣衙,以及整個縣,都還有著一些人的,比如倉吏,或者一些吏員什麼的。
可真要要是田景死了,這些小官小吏,最多也就只能影響一時,影響不了多久的。
大夫姍姍來遲,剛一進入田府,就瞧見了田府中亂糟糟的狀態。
大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請來之時,也只是說某人生了病,並未準備足夠的藥材以及一些救急之用的東西。
可當大夫來到一間屋子之後,瞧見的是本縣的田主簿之後,心中這才開始緊張了起來。
「大夫,我夫君如何?可有事?」
田景的夫人在旁邊瞧著大夫替床榻上的田景把了脈,著急似火的問道。
「夫人,田主簿身中劇毒,全身都布滿了毒素,恕老朽無能,無法救治,田主簿他,恐怕……」
大夫把完脈後,又是查看起了田景全身,心中知道,這是中了劇毒的徵兆。
如此全身性的劇毒漫延,哪裡是他一個普通的大夫可救治得了的。
更何況,此時的田景,全身都已是青紫交替,嘴角邊冒著白沫,早已是毒素攻心了。
「啊,夫君,夫君……」
田夫人聽著大夫的話之後,一把撲在床榻之上的田景身上,大聲嚎哭了起來。
「老匹夫,你敢咒我父親,小心我弄死你。」
站於一邊的田景的兒子,聽見大夫說他父親要身死之事,心中恨及這位眼前的大夫,一把扯著大夫的衣領,雙眼瞪著大夫,大聲的吼叫著。
話說此時的鐘文,在這山林里急奔著,一路往著東邊的歸州縱去。
縱身術不是輕功,無法腳踩樹梢,往前飛縱而去。
鍾文也沒學會那所謂的高深的輕身之術,要不然,也不至於像他現在一樣,一縱一躍的。
奔襲是一件累人之事,更何況是在這山林里奔襲。
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鍾文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返回歸州掛單的三元觀,而不是搭船離開。
畢竟,田景身為一縣主簿,衙差下人眾多,他也不想因為他的不小心,導致麻煩升級,更是不想被抓住把柄。
掛單的三元觀,本就說好了五天的時間,而這五天的時間,也只是與著觀里的道人說是靜修,可這靜修也不可能超過太久的時間,要不然,總會引起別人的疑心的。
所以,鍾文才不要命似的往著歸州方向奔襲而去,他想在太陽升起之時,奔襲回去。
一百五十里的路程,看起來不遠,可真要是使用縱身術奔襲,那也得花四五個時辰才行的。
而且,這路上還會遇上兩條長江的支流,要想通過這支流的江域,那可得花上不少的時間。
沒有船隻的橫渡,只能潛水游過去,這也使得鍾文需要花上更多的時間,才能返回三元觀。
時至四個多時辰後,鍾文終於在天亮之前,趕回至歸州。
一夜的奔襲,早已是把他累的像條狗一樣,躺在離著三元觀不遠處的一條小道上。
連續幾個時辰的奔襲,除了身體疲累之外,肚中的咕咕,也早已是飢餓難耐了。
任是誰如此不要命似的奔襲,也照樣得累得癱倒在地。
「太餓了,得去弄只野味來烤著吃,反正到了目的地了,也不怕被人知道了。」
鍾文躺在小道上,嘴裡嘟嚷著。
休息片刻之後,鍾文又是縱身一躍,往著山林里竄去,沒過一會兒,手中就多了一隻小山豬。
天色漸亮,三元觀外一側,鍾文坐在一堆火堆前,烤著一頭幾十斤的山豬,眼中冒著綠光,明顯是餓的。
火堆的煙火味,夾帶著一股香味,飄向遠方,把三元觀中的幾個道人,都給鬧了起來。
他們本以為是哪裡著了火,急忙忙的從觀里跑出來,查看著。
當他們打眼瞧見鍾文坐在那兒烤著一頭山豬之時,這才明白這股煙火味來自於何處了。
「九首道長,你靜修結束了?」
三元觀的觀主韋忠道長,帶著其他的道人,來到鍾文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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