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夜襲(2/2)
「要你命的人。」
那蒙面的領頭漢子,在窗外已是聽見了鍾文的呼聲,直接從窗戶內翻了進房內,一手提刀,向著裡面喊道。
可是,屋內黑漆漆的,別說是人了,連個鬼都瞧不見,他的刀,指的都不知道是哪個方向了。
鍾文此時手裡拿著隕鐵寶劍,站於屋內一角,靜靜的看著從窗口內爬進來的幾人。
在這樣漆黑的環境之下,別人看不見,但鍾文他到還是能看清楚一些的。
雖然不像是白天一樣清楚,但只要神識一現,那與白天基本無差別了。
不過,正常的時間裡,鍾文少有會釋放出神識出來,畢竟,神識釋放出來之後,必然會分出去一部分注意力的。
鍾文手中的隕鐵寶劍,打從離開龍泉觀開始,就一直用著一塊布包裹著,從未被拆開來過。
而今夜,看來不得不讓自己手中的這把隕鐵寶劍,現一現真身了。
當這幾個蒙面的漢子從窗戶爬進屋中後,也是兩眼一摸黑,全部擠在一塊,手中拿著刀劍,警惕著前面,可他們根本不知道要往著哪個方向砍。
此刻,他們幾人的心中,只有一句:人呢?人呢?
他們見不到人,可鍾文卻能看到他們,雖然不同白日,但依然可以視物的。
鍾文很冷靜的看著窗戶邊的幾人,心中不知道這幾人為何手提刀劍,藏入到自己的房間裡來。
但想來,能提著刀劍藏入他人房間的,必然是兇徒悍匪了。
鍾文在剛才聽到那領頭蒙面人的喊聲,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聽到過,細細想了想後,這才確定,這喊話之人,正是白日在客舍跟他說話當中的那位衙差。
「一位衙差三更半夜提著刀劍過來,看來是因為我今日壞了他的好事。」
鍾文心中暗暗想道,估算著這個喊話的領頭人的一些心思。
至於是不是,這已然是很明顯的了。
自己與這位衙差,在明面之上,並沒有什麼過節,除了自己心中懷疑這位衙差與那盜偷案有關之外,好像也想不出別的原因出來了。
不過,依此當下情形來判斷,這位衙差必然是與那偷盜案有著很大的關係的,說不定,偷盜案就是他指使的。
「火摺子。」
正當屋內一片安靜之時,那領頭的蒙面之人,喊了一聲。
隨既,他旁邊的一位蒙面之人,立馬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摺子出來,吹亮了之後,正欲探眼尋找屋內的道士。
當火摺子被吹亮了一些之後,他們一樣也無法瞧清這屋內的清形,更是看不到站在屋內一角的鐘文。
畢竟,火摺子不是油燈,更不是手電筒。
再者,當人在自己面前點亮了油燈,也瞧不清遠處的,這與那燈下黑基本是一樣的。
鍾文手中只有一把隕鐵寶劍,手無其他之物,要不然,鍾文必然會手拿一顆石子,把那火摺子打熄滅的。
話說,鍾文除了劍法槍術精湛之外,彈指神通也是練了不少的時間的。
雖然,鍾文做不到一指內氣傷人的地步,但也是可以做到一石子擊傷他人的功效的。
至於能不能殺人,那得需要非常深厚的內氣才能做到了,目前,鍾文是不太可能有這樣的成就。
鍾文冷靜的看著這幾位蒙面之人,心中計算著,該如何處置,是殺了還是怎麼樣?
「大哥,牛鼻子在那。」
眼尖的瘦子,模模糊糊中,看到屋角處的一個人影,大聲的指著屋角處的鐘文,輕聲喊了一句。
「哼,衙差不好好做,半夜提刀劍私藏民宅,貧道殺了你們,也沒人敢說什麼。」
鍾文也不再去想是殺還是留了,向前走了兩步,手中的隕鐵寶劍,直指窗口處的幾個蒙面之人。
當這幾個蒙面之人聽見鍾文的話後,心中打鼓。
他們原本以為蒙了面,別人是不可能猜出他們的身份出來的,可當那道士一言道出了他們的身份之後,心中更是要殺了眼前的這個牛鼻子了。
真要是被人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別說縣中的官吏不會放過他們,就連普通的百姓見到他們之後,估計也要吐上幾口口水了。
「殺了那牛鼻子。」
領頭之人心中大恨,提著刀劍,喊了一聲,隨既,往著眼前那道士砍去。
其他幾名蒙面之人,聽了他們的老大的喊聲之後,同樣揮起了手中的刀劍,往著那黑影處砍去。
「如此衙差,看來非要致貧道於死地了,那就讓我手中的這把寶劍,來了結你們的性命吧。」
「嚓,嗆,咻,砰……」
鍾文話剛說完,刀劍的碰撞之聲響起,隨後就是寶劍入肉之聲,再隨後,人員倒地之聲。
六個蒙面衙差,半夜三更手提刀劍,藏入客舍,非官亦匪了,殺了也就殺了,誰又可能去追查呢?
當然,這也得看這些人的背後站的是誰,要是縣令這樣的官員,那可就不好說了。
不過,鍾文並沒有真的殺了那幾名蒙面之人,他的每一劍,都是往著他們的手上和腿上劈去。
半分鐘不到,六人蒙面之人,已是全部被鍾文給挑斷了手腳筋,倒在屋內的地上,大喊大叫了起來。
「牛鼻子,你要敢殺我,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領頭的蒙面之人,眼見著他們幾人被眼前的這位牛鼻子給挑斷了手腳筋,離,走不了,留,又怕被殺,只得大聲喊叫起來,以此來嚇退眼前的這位道士。
當然,他如此的行徑,同樣也是為了招來客舍之中的人,以他們的身份,只要不被偷偷殺掉,別人必然會害怕的。
可是,他們遇到的不是別人,而是一個剛下山來遊歷的小道士,什麼人情事故,什麼看人行事,在鍾文的眼中,基本也懂得不是很多。
至於鍾文是殺還是留,他現在也還沒有個主意,不過,真要是招來了客舍當中的人,被人知道了,他更是不會害怕。
隨著那領頭的蒙面之人大聲的喊叫,如此大的動靜,必然會引起客舍中的人驚醒。
而此刻,不管是客舍內的住客,還是店傢伙計什麼的,基本都從各自的房間內走了出來,往著鍾文所在的屋子走去。
「道長,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何如此大的動靜啊?你那房間裡還有別人嗎?」
客舍的店家,走近房間,敲了敲房門,向著裡面的鐘文問了起來。
「店家,我……」正當鍾文開口回應之時,那名蒙面頭領張嘴就想把自己的身份喊出來。
「砰」的一聲,蒙面人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鍾文一腳給踢暈了過去。
說話雖快,但也快不過鍾文的腳,真要是被這名蒙面人把身份報了出來,那麻煩必然會大上不少。
鍾文雖然不怕,但也不想多上一些麻煩,能以武力解決的,必然會以武力去解決,省得多出不少的麻煩事出來。
「店家,麻煩你趕緊向縣尉稟報,貧道所住的這間房間內,闖進了幾名悍匪來了。」
鍾文隨既又是把其他幾位蒙面之人踢暈過去,這才向著屋外的客舍店家回應了一句。
「什麼?有悍匪,我的天啊。」
客舍的店家,在聽到屋內道長的回話之後,嚎了一嗓子,立馬轉身小跑著離去,打開客舍的大門,去往縣衙方向去報官去了。
至於他是不是會聽鍾文的交待,去找縣尉報案,那可就不知道了。
鍾文在這巴東縣,只認識那麼一位官吏,再者自認為這位曾凡縣尉能做到秉公斷案,這才想著向縣尉報案。
當然,鍾文也希望,通過曾凡的手,來了結這場襲殺案,同樣,也是為了杜絕更多的麻煩。
如果,這些衙差後面有著一位靠山的話,那必然會引起更多的麻煩出來。
真要是來了位與著這些衙差有關係的官員,那這事,可就不是鍾文能控制得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