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陰陽判(1/2)
「九首道長,你師傅這些年可還好?都好些年未見了,道法應該更為高深了吧!」
李高遠看著鍾文說道,神情之中,似在回憶著某些往事。
「師傅他近些年還好,有勞李居士掛念了。」
鍾文心思不在與那李高遠的交流當中,他此刻,卻心中疑惑那中年人身上的那股灰暗之氣。
對於李高遠的問話,他也只是隨口應道,但眼神卻是一直盯著那中年人。
「曾祖父,他是誰啊?來我們家幹什麼啊?」
突然,那小娃向著李高遠問了起來。
稚嫩的聲音,到是給這屋子帶來了些許的童真。
「我的小曾孫,他是曾祖父的一位好友的弟子,是代他師傅過來看望曾祖父的,你可得尊他一聲道長。」
李高遠憐愛的摸著那小娃的小腦袋,緩聲靜氣的說道。
至於該如何稱呼鍾文,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去論這個輩份了,哪怕是鍾文估計也不知道怎麼去論了。
李高遠與李道陵是朋友,同輩相交。
可是鍾文是李道陵的弟子,依理來說,是那小娃的爺輩了。
但化外之人,到也不與這普通人論輩份了,稱呼一聲道長,也是沒有問題的,再加上鍾文也太年輕了一些。可真要喊一聲祖輩爺輩道長,那這一句要是喊了出來,那鍾文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下山來時,師傅交待我前來鄖鄉拜訪一下李居士,我這也沒備些什麼禮物,李居士見諒。」
鍾文看到那這爺孫輩的說話場面,心中還有些不好意思。
上門做客,沒有禮物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但是,他身為一個道士,依禮是不需要帶禮物的,可這前世的思維,總還是攜帶著,上門做客,禮物是敲門磚。
不過,他鍾文是個道士,道士進到別人家中,已經屬於一件禮了,哪還需要帶什麼禮不禮的。
「九首道長你太客氣了,我與你師傅相交幾十年,還講什麼客套啊,來了即是客,況且,你們可是難得來一次的。」
李高遠哪裡會在意這些。
以往李道陵前來之時,也基本都是如此,再者二人如君子相交淡如水,又何來禮物之說。
鍾文也不再多說什麼。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鍾文前世的習慣導致的。
上門客,禮成先,更何況還有小娃在。
就如前世過春節之時,拜年之時。
要是沒個小孩錢,那就說明你沒把那人家放在心上,更是失了禮數。
而且,這小孩錢是永遠不能少的,不管多少,都得給,其實,這也是一種禮。
不過,眼下來說,鍾文到是也隨意了,這裡不是前世,是唐朝。
而且,這過年過節什麼的,也沒有這個禮數。
雖說現在的年是立春日,不是前世的年三十春節,也沒有那麼多的規矩,最多也只是向長輩討個喜而已。
壓歲錢那就更別說了,在唐朝,還沒有形成一種禮,最多也只是那些大戶人家,或者官宦人家,才有可能會有壓歲錢之說。
隨後,幾人在這大屋子裡閒聊著。
說的,其實也都是一些客套之話。
但隨著深聊下去,李高遠到是開始與鍾文說起,他曾經與李道陵的事情來,這也使得鍾文很是好奇的聽著。
李道陵過往的事情,鍾文並不知曉,李道陵也從不與他說這些。
能說的,基本也都是觀里的事情,或者江湖之事,哪裡會提到他這個師傅的往事。
而如今,有了這麼一個機會,鍾文難得能聽到。
不過,李高遠能說的,也只是一些他們相交的事情罷了。
再多的,也是不太可能與鍾文細說了。
當然,李高遠也向鍾文介紹了屋子裡的其幾人。
確如鍾文所想的一樣,那相對年老的,正是李高遠的兒子李輔成,而那身有灰暗之氣的中年人,也正是李高遠的孫子李正項,至於那小娃,是他的曾孫李文杰。
李家幾代單傳,到了這李文杰這一代,已是第六代了。
李高遠以前雖是官,但早在戰亂時,就辭了官,到了鄖鄉老家居住,到也能夠安享晚年。
至於他那兒子李輔成,冒似一直閒賦在家。
李正項嘛,是個讀書人,也一直沒有去謀個官做做什麼的。
李高遠如何想的,鍾文不知,但想來也是見過了亂世,又是兩朝交替,估計難免心灰意冷,才使得他李家願意偏居一隅。
傍晚時分,李家開飯,鍾文隨著李高遠他們一同前往飯廳。
宴間,鍾文向著李高遠探聽了那李正項之事。
不過,鍾文沒有傻到什麼都問,什麼都說,也沒傻到專問一人,而是李家上上下下都問了個遍。
飯後,鍾文被安排到了一間廂房宿住。
夜降臨,也是到了該安眠之時了。
在這個時代,天色一黑,基本沒啥事可做了,能做的,除了造娃,也就只能睡覺了。
可這李家上上下下,除了正妻之外,每個人也都納了至少一個妾室的,可這還是單傳。
這些,到是使得鍾文心中有疑了。
靜靜的坐在廂房內床榻之上的鐘文,回想著那李正項之事。
「灰暗之氣,怎麼來的?我又怎麼看得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心中不明所以的鐘文,真心不知道那李正項全身的灰暗之氣。
至於其他人,鍾文基本也是看過的,除了李高遠稍稍帶有一些之外,也只有那李正項了。
鍾文細細想來,那李高遠身上帶有一些的灰暗之氣,估計那本就是年事已高,離黃土更近了一些罷了。
可那李正項身上的灰暗之氣,就使得鍾文心好奇大增了。
一個正值壯年,離死亡這麼近,總是有原因的,除非是病了,或者中了毒才會如此了。
「以前,我好像曾經有過一次只見到那灰色黑白,不見其他任何色彩之時,難道,是因為我這眼睛,能見到特殊的東西?」
鍾文突然想起,幾年前,自己第一次入道醒來後,眼前呈現的是灰色的事情來。
「看來,這是有可能的,或許,我這眼睛能看出別人的生死出來,要不然,那李正項身上的灰暗之氣從哪裡來的呢?而且,與著那李高遠身上的,好像是如出一轍。」
想通了這其中的環節,鍾文把這種事情,定性為自己眼睛的特殊。
可是,鍾文卻是依然沒想通,自己眼睛的這種特殊,是如何看得見別人身上的灰暗之氣的。
就如幾年前的曾經,來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
而今日,自己的眼睛雖然不再像以前一樣,但也著實把鍾文給驚著了。
至於如何催發出這種能力,鍾文到現在為止,還沒個頭緒,或許,本就是無意產生的,更或者,需要一個特別的引子,才能產生。
至於是不是,只待明日好好去驗證一番了。
一夜過去,鄖鄉的清晨,頗為熱鬧,一大清早的,就有著一些的叫賣聲傳進這李府。
「道長,道長,你起來了嗎?」
鍾文居住的廂房外,傳來了一聲稚嫩的呼喊聲。
鍾文聽見這呼聲,立馬就已是知道了,這叫門的人,正是那李高遠的曾孫李文杰。
說來李文杰對鍾文這個道長,還是挺好奇的。
打昨日鍾文來到李府後,他那小心思,就開始轉了開來,時不時的瞄著鍾文身上背著那包袱中的劍柄。
小傢伙雖小,正是學文的年紀,同樣,也是好動且好奇的年紀。
李府上下沒有人習武,更是沒有見過劍之類的東西。
除了偶爾見到一些耍把戲的,會偶爾耍上幾劍之外,他也少有接觸過。
「文杰,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啊?」
鍾文起了身,打開門來,見到那小娃站在門邊,緊張兮兮的,也不知道這是幹嘛了。
「道長,你會舞劍嗎?我昨天有看到你背了劍呢。」
李文杰抬著他的小腦袋,看著出了屋門的鐘文,小聲問道。
「當然會了,要不然,我背把劍在身上幹嘛呢。」
鍾文看著這個小屁孩,心中瞭然,估計這小屁孩好奇自己的那把劍了,這才一大早過來打探起來了。
「道長,你能舞給我看看嗎?我還沒有見過別人舞劍呢。」
小屁孩的要求,鍾文聽在耳中,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清晨舞劍,當然是最好了,一來可以鍛鍊身體,二來也可以增進劍法,不過,在李府舞劍,是不是有些反客為主了。
「道長好,文杰,你怎麼跑這裡來打擾道長了,快跟娘回去。」
一婦人打不遠處小跑過來,見到鍾文後,欠了欠身,行了禮,趕忙拉著小屁孩走了。
這婦人,是李文杰的母親,同時,也是那李正項的妾室。
正妻一直也沒生出個娃來,到是這位妾室給他李家帶去了香火,地位嘛,自然是水漲船高了。
母以子貴,在這個時代,太過正常了,更別說一些大戶人家了,就連一些小門小戶,娶得起妾的人家,基本也都如此。
香火,還是香火,一切以香火為主。
鍾文看著這對母子離去,隨後去洗漱去了。
洗漱結束後,看到李府的男人好像都還未起來,鍾文隨既離開李府,準備給那小屁孩買點禮物。
對於昨天因為沒帶禮物之事,鍾文心中還是稍顯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只得今日再補上了。
出了李府之後,鍾文往著主大街行去。
此時的鄖鄉大街上,早已有不少的行人了,貨郎更是不少。
鍾文緩步而行,所經過他的人,都連忙向著鍾文行禮問聲:道長好。
鍾文也隨之回應一句。
不過,當鍾文見到不少的老者之後,發現這些老者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灰暗之氣。
心中這才確信,自己的眼睛,著實能見到別人身上這些死氣。
雖然,鍾文不明所以,但經過他這一路的觀看,到是也知曉了自己這對眼睛所見到的是什麼了。
沒錯,這些灰暗之氣,就是死氣。
越年老之人,身上的灰暗之氣就越重越多。
「看來,我這雙眼睛,能判人生死。」
鍾文看過不少行人,確認了自己眼睛的特珠之功效。
這就如閻王殿之中的判官一樣,可定人生死,而鍾文雖定不了別人的生死,但卻是能判生死,判陰陽。
話雖明,但這其中之意,卻使得鍾文不甚明了。
至少,目前他是不知道如何催發這種功效來,或許,再過一些時間,眼睛又恢復到正常了。
不過,這需要他鍾文好生去探究,去發現,去開發,能不能長時間的保持,或需要時再催發,那就要看鐘文如可去研究了。
沒人教導,哪怕李道陵都不知道,想請教個人都沒有對像,一切都得靠鍾文自己了。
鍾文隨後也沒再去關注這些各色的行人,他此行的目的,是買禮物來了的,可不是去看別人身上的灰暗之氣。
好在此時已是有不少的店鋪開了門,準備今天的營業。
鍾文隨之選擇了一家店鋪走了進去。
這家店鋪賣的只是一些雜貨,當然,一些手工製品的小玩具,還是擺著不少的。
其實,小孩嘛,自然是以玩具為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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