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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陰陽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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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小孩嘛,自然是以玩具為主的。

只是,這個時代的玩具,冒似基本都是一些木製或竹製品,樣式還只有那麼幾種。

比如球啊,竹狗啊什麼的。

鍾文無耐,看到這家店鋪中的東西,只得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依著今天清晨那小屁孩的表現來看,冒似喜歡舞劍。

隨後,鍾文也就不再去買什麼禮物了,轉身往李府回去。

回到李府後,鍾文向著下人要了根棍子,拿著自己的小刀,開始製作起一把木劍來。

細心程度,在鍾文此時身上體現了出來。

小孩子玩耍的東西,必然要好看,且又要耐用。

至於那小屁孩喜不喜歡,鍾文也不再去管了。

實在不喜歡,那也沒辦法。

再說,鍾文製作的這把木劍,最終還是需要刻畫一些符的。

一來可以避災消災之用,二來也可以當作那小屁孩的玩耍之物。

小半個時辰後,一把木劍被鍾文製作了出來。

而此時,李府的男人,也基本都起來了,甚至於,那李正項也都來到鍾文所在地的方,觀看起了鍾文製作的這把木劍來。

「道長好手藝。」

當鍾文製作好這把木劍之時,李正項開口向著鍾文誇讚了起來。

「李小居士誇讚了,這把木劍還未完成,還有一些後續的東西沒有完成,待我完成之後,到是可以給文杰之用。」

鍾文回應一聲之後,繼續製作起他手中的這把木劍來。

而此時,遠在幾百里之外的玄真派,卻是迎來了兩個大人物。

「師叔,師叔祖,……」

所有玄真派的弟子,都站在觀外,迎接著這兩個大人物。

這兩個大人物,正是玄真派目前僅存輩份最高之人,宇苦與宇若。

不過,這二人卻不在玄真觀之中修行。

師從青木的師弟青松,而且,這二人一男一女,都師從於青松。

不過,青木的師弟青松,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在世之時,到是收了這一男一女兩個弟子。

宇苦與宇若二人,在收到玄真派之事時,就連夜從八百里之外趕來,終於,在今日清晨,才趕到了玄真派。

雖說他們二人早已是離開了玄真派,但無外乎人家是在玄真派學的藝,而且,師傅還葬在這裡的。

宇苦宇若二人,本是堂兄妹。

年輕之時,被青松收入門下,學了青松的本事,後來下山回家去了。

況且,宇苦宇若二人,家世本就是勛貴之家,也不可能常年在這玄真派中修行。再者,年齡大了,總得回家成親什麼的。

這對師兄妹,下了山之後,到是真的回了家成了親,不過,這成親的對像嘛,到是沒有換人,依然是這對堂兄妹。

宇苦宇若師兄妹,本姓張,光州人氏。

張家在光州,可謂是貴不可言,整個張家,在光州,任是州府的官吏上任,都得到張家拜訪。

要是不給足張家一些面子,那這官可就得做到頭了。

更何況,張家在朝廷,也是有著不可乎視的能量,大到一些勛貴,小到一些六七品官員。

軍中更是有著張家親族不少的人,那也比比皆是。

「大家先進去再細說。」

宇苦大手一揮,喊著眾道人趕緊進玄真觀中。

一行人,進入到玄真觀之後,去了主殿弔唁。

對於玄真派之事,鍾文根本不知,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殺回去?真要來個滅門之事?

想來鍾文是不太可能了。

更何況,他給出的信息,是無門無派,只有一個鍾馗之名,任是誰也不可能知曉的。

此刻的鐘文,一心在那把木劍上,刻畫著一些符咒,就連一些經文,鍾文都刻畫在劍身之上。

時間早已是過了早飯。

就連李高遠本欲過來請鍾文去吃早飯之時,都不忍打擾。

他聽聞自己孫子說,鍾文是給自己那曾孫製作一把木劍,心中本還想著只是些許的小事。

可打他過來見著鍾文在刻畫符文之後,心中驚喜。

這對於他來說,這是一把法器。

雖然,他與李道陵私交甚好,但李道陵也從未給他過任何的法器。

而他家中的法器,要麼是花錢去請回來的,要麼是去觀里求來的,這錢必然是花去了不少的。

而如今,自己好友的弟子上門前來拜訪,本想好好招待一番,到時再請鍾文給他家祈個福什麼的。

可沒想到,鍾文卻是給他的曾孫,製作刻畫了一把避災之用的法器。

心中不喜,那是不可能的。

法器,在這個年代,可不是那麼好求來的。

普通的百姓,可沒有機會所見,更別說得到了。

如果沒有一定的交情,或者一定的背景,你想都不用去想。

一直到了大中午,鍾文手中的這把木劍,才算是完成了一半。

「各位居士,怎麼都在啊?」

當鍾文抬起頭來之時,卻是發現,就近圍著不少的人,就連那李高遠都在其中。

「九首道長辛苦了。」

李高遠心中高興,向著鍾文說道。

「沒什麼的,我昨日上門來時,沒有帶什麼禮物,只得自己製作一把木劍,也好給文杰耍著玩。」

鍾文沒想過多的問題,只是純粹的製作一把木劍給那小屁孩玩耍罷了,至於法器不法器的,鍾文心中也沒往心裡去。

在別人眼中,那是法器,在自己手中,那只是一把木劍。但看到李高遠他們眼中的目光,心中到也瞭然。

雖說,眼下木劍已製作完成,但這誦經才是重中之重。

「辛苦道長了。」

圍著的眾人,向著鍾文行禮,以示感謝。

這其中,就有那小屁孩,以及他的母親,當然,不凡其他的婦人。

「李居士,暫借貴府此處院子一用,還有一些器具,我得給這把木劍祭祀加持。」

鍾文心中瞭然,知道這些人嘴中的辛苦是何意,隨既,向著那李高遠說道。

「任憑九首道長吩咐。」

李高遠聽後,心中更是興奮。

隨後,下人們聽了鍾文的吩咐,開始搬來一些香爐什麼的,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沒有的,就跑出去買去。

法器的形成,儀式是煩雜的,而且,需要有特定的時間,特定的日子,特定的環境。

但鍾文眼下卻是沒講究這麼多。

原本只是製作一把木劍給那小屁孩玩耍罷了,沒想到,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了。

焚香,祭祀,誦經,等等,一套的儀式下來,已是傍晚時分了。

好在已是結束了,這一通事情忙下來,著實把鍾文給餓的。

從一大清早起來,就沒吃過任何的東西,就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

「請李文杰接法器木劍,此生無病無災,……」

最後,鍾文把那木劍,傳交於李文杰。

依著道理來講,本該是把這把木劍傳交於李高遠的,但鍾文本就是給那小屁孩製作的木劍,自然是傳交於李文杰了。

「曾祖父,你看,我也有一把劍了,以後,我要成為一名大將軍。」

小屁孩李文杰接過鍾文傳交於他的木劍之後,他卻是現寶似的,拿著給他的曾祖父看,還不忘耍了兩下。

著實把李高遠心疼的要從他手中奪了下來,好掛在李府供奉起來。

「九首道長辛苦,飯廳已備好飯菜了。」

李高遠不再去看他曾孫手中的那把木劍,心中心疼的很,只得轉而向著鍾文說道。

「李居士客氣了。」

鍾文回應一聲之後,與著李高遠他們幾人,往著飯廳而去。

餓了一天的鐘文,這一次直接把肚皮放了開來。

幾碗飯下肚後,更是讓一名下人多弄些飯過來。

這下,到是驚得李高遠他們下巴都掉了下來了。

他們也從未見過如此能吃之人,剛才已是見鍾文吃了五碗飯下去了,聽鍾文之言,好像至少還能吃十好幾碗的樣子。

「讓各位居士見笑了,我這打小就能吃,沒個二三十碗米飯,估計都墊不住這肚子。」

鍾文被這幾人看得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出聲解釋道。

好在這李府不差這點米糧,要不然,還真得吃窮了不可。

「無事,無事,能吃是福,能吃是福。」

李高遠回應了一聲,心中雖好奇,但也不可能去追根問底。

飯後,鍾文他們坐在飯廳中閒聊。

當然,鍾文的想法,卻是往著那李正項身上的事引去,他想知道,李正項身上的灰暗之氣從哪裡出現的。

「九首道長不知,我這孫子,長年在府中讀書,少有出門,書到是讀了不少,但這見識嘛,就少了些了。」

李高遠聽著鍾文的一些問話,回應道。

「李小居士,請問,你最近有沒有吃過什麼不該吃的東西,或者得過什麼病?」

最終,鍾文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始向著李正項問了起來。

「回道長,我在府上吃的也都是平常之物,最近也沒生病,到是一年前生了一場大病。」

李正項不明所以,但還是據實回應了鍾文。

「那李小居士把你的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鍾文心中不解,沒有中毒,最近也沒生病,而且,從李正項的臉色,以及行為舉止上看,也不像是一個生了病之人啊。

李正項看了看他的父親,又看了看他的祖父,得到二人的首肯之後,這才把手遞至鍾文的面前。

「不對,不對,這脈象,為何如此的奇怪?」

鍾文把了把李正項的脈之後,心中不解,這脈象,絕對是必死的徵兆脈象。

「九首道長,有何奇怪之處?」

李高遠聽見鍾文嘴中說的不對不對什麼的,心中暗驚,不會是自己孫子出了什麼事吧?他細想之後,發現鍾文的問話,一直在往著他孫子身上引。

鍾文再三確認後,發現李正項的脈象,絕對是自己救不了的人,而且,依著他的判斷,不出一月,李正項必死。至於鍾文有何依據,他也說不清楚,也說不明白,心中就是冒出了這麼一個定論來。

或許,鍾文這個依據,是通過他背了諸多的醫書,也或許,是那李正項身上的灰暗之氣,更或許,是鍾文自我的認為。

「李老居士,如果現在方便,還請去喊幾個大夫過來,替李小居士把把脈,我現在不便多說什麼。」

鍾文心中雖斷定李正項必死,但卻不好開口直言,想著,讓李高遠請來幾個大夫再把一下脈,也好驗證一下自己的判斷。

當然,這其中是否有誤,他也不好評說,他本就是一個學藝不精的道士罷了,可做不了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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