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真山匪(1/2)
不管如何,鍾文都會興奮高興。
就如此時,哪怕不知道這個消息,他也依然高興著。
他此刻,正吹著口哨,一邊烤著野味,一邊想著心思,真可謂是一心三用啊。
這幾日行路以來,這條官道之上,一個人影都沒有見著,就算個鬼影,都沒有一個。
這一到夜晚,安靜到是安靜了,可也滲得慌。
好在鍾文是個心大之人,要不然,換一個人來的話,說不定早就嚇得返回鄖鄉,另擇他路了。
在前世,鍾文體會不到這種生活,而如今,反而喜歡上了這種浪跡天涯般的感覺了。
或許,有一句話到是能解釋。
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對於以前的鐘文來說,世界冒似不大,畢竟,世界再大,也能從電視上,或者電影裡,紀錄片裡看到。
而如今,一切都得靠他這兩條腿去丈量,去看。
雖累,但一切來得那麼實在,來得那麼真實。
世界,對此時的他來說,真是大啊。
以前,一天就能到幾千上萬里之外去,而今,一天最多也就只能行個幾十里山路。
而且,你還不一定見到得人。
鍾文心中其實也有一個超級大的夢想,那就是去海外看看。
去看看當下的海外是個啥場景,或許,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把自己心中的那個神物,提前帶回到華夏來。
畢竟,那是他心中的記憶。
一夜過後,清晨,朦朧霧氣,灑落於這山林之間。
鍾文醒來之後,從一棵大樹上縱落了下來。
「今天又是一個好天氣,無雨。」
鍾文看著這片朦朧的霧氣,心中想著,今天沒有雨可下,他也就心安了一些。
趕路,那最好的日子就是晴天了。
鍾文是個不喜歡雨天的人,哪怕是那種細雨如絲的天氣,他都不是很喜歡。
隨後,鍾文也不洗漱,直接背著包袱上路了。
在野外,沒有那麼多的講究,更何況,你想講究也沒那條件不是。
時至快午時,官道兩邊的山林之中,那些霧氣,這才漸漸的散了去,恢復了他們原本的面目。
「喂,你,就是你,停下。」
當鍾文正低頭著趕路之時,突現一句聲音傳來。
鍾文還以為官道上有人了,趕緊抬起頭來,看向聲音來處。
惑然,離著他二三十米之外的官道之上,站在幾名大漢,手裡拎著武器,冒似,好像,也許,自己又遇上劫道的了。
「各位好漢,請問攔住貧道有何事?」
鍾文心中有些疑惑。
看著這幾名大漢,感覺像是劫道的,而且,這官道兩旁,也傳來了一些動靜。
鍾文轉著頭看向兩邊,這才發現,官道兩旁山林之中,藏匿著數十人。
鍾文心中這才確定,自己看來是真的再一次的遇見劫道的了。
「把你身上的東西的扔過來,還有,你那把劍,也扔過來,如惹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官道之上,其中領頭的大漢,瞪著雙眼,大聲的向著鍾文喊道。
一邊喊話之時,手中的大刀,也向著鍾文晃了晃,像是在說,你要是不把身上的包袱和劍扔過去,我手中的大刀,就會砍向你。
「貧道初登寶地,並未與各位好漢有仇怨,為何各位好漢要我這包袱和劍呢?貧道只是一個化外之人,只是路經此地罷了,還請各位好漢行個方便如何?」
鍾文不卑不亢的說道。
其實,鍾文心中也是明白,這一波劫道的,可真不像那傻大個他們一樣。
這一波劫匪,絕對是真劫匪。
就論這刀劍新舊程度,就能明白了。
而且,這排兵布陣之上,冒似也有些講究。
前方阻路,兩邊埋伏,至於後方嘛,此時也圍了些人過來了。
「哈哈哈哈,我們才不管你是化外之人,還是化內之人,我們是劫道的,有錢就留錢,沒錢,那就留命。」
那為首的劫匪,聽著鍾文的話,心中覺得好笑。
你一個道人,敢跟我們叫板,不知道我們的刀,都是要見血的嗎?
「各位好漢,貧道要錢沒錢,命嘛,到是有一條,就看你們能否留得下了。」
鍾文聽著這劫匪的話,心中怒火上升。
打劫的,你怎麼的也要講個行規,講個職業道德吧?
劫財就劫財,沒財你就劫命,這職業道德何在?
好吧,劫匪還真不講什麼職業道德,真要講了,那就不是什麼劫匪了,那就是五好良民了。
「好小子,來啊,給我圍住他,我到是要看看,他那命我們留不留得住,哈哈哈哈。」
那為首的劫匪,再一次的發話。
說完之後,又是大笑了起來,感覺眼前的這個小道士,好像就是過來逗他樂來了的。
那首領話剛一說完,不管是山林之中的劫匪,還是後面的劫匪,全涌了上來,手中的刀劍晃著。
「貧道雖是個化外之人,救過人命,也殺過人命,你們真要是不想要命了,本道爺,到是可以送你們去閻王爺那旅個游什麼的。」
鍾文心中雖怒,但卻也覺得反正行路無事,逗個樂子也是沒所謂的。
這說起話來,基本也就沒個路數了,盡說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使得那些漢子們,聽得大為不解。
「給我上,把那小道士的嘴給我砍了,聽著就煩人。」
那劫匪的首領,不知旅遊是為何意,但聽著總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味,隨既,向著他那些下屬大喊道。
鍾文心中突現一個想法,自己冒似身上也沒多少錢財了,正好,來了這麼一波劫匪。
如果能去這些劫匪的老窩看看,說不定能弄點錢出來,到時候,去了長安,也算是有些花銷了。
至於這些劫匪有多少錢,在鍾文想來,一定不少。
能當真劫匪,那必然是有些錢財的。
「本道爺今日身子有恙,沒心思教育你們,我去也。」
鍾文心中打定主意後,隨既,內氣一運轉,雙腿一蹬,縱身就往著官道前方縱去,幾個起落之後,人就消失在這些劫匪的眼中了。
「大,大,大哥,是高人,是高人。」
鍾文這一通的操作,著實把這幾十名劫匪嚇得不知所措。
原本,他們還以為今天能劫到小道士,也不枉他們數日來的等待,可卻是沒想到,原來他們自己打劫的對像,是一個高人。
「道長,饒命啊,過兩天,我帶著兄弟們去觀里燒個香啊。」
那劫匪的首領反應過來之後,直接向著鍾文離去的方向行了行禮,希望通過此方法,來化解這場矛盾。
可是,可能嗎?
鍾文只是覺得在這官道上殺人沒意思,再者,他也想去那劫匪的老窩看看有多少錢。
自己沒那掙錢的本事,那這白得來的錢,為何不要呢?
說不定,還能弄到不少呢。
話說這些劫匪,眼瞧著打劫對像的縱身離去,每個人的心中,都開始擔驚受怕的,心中突突,就怕這個小道士返身回來把他們給砍了。
「大哥,我們撤吧,再不撤,那小道長說不定生氣返回來就要殺了我們了。」
一名劫匪心中害怕之及,向著那首領建議道。
「好,我們撤,待過幾日再來。」
那為首的壯漢心中其實也開始有些害怕,只是,他身為首領,自然要保持著一份鎮定。
哪怕心中害怕,也不能讓自己的屬下看出來。
就算是他向著官道方向行禮,他也表現的像是個大家風範一樣。
可是,他卻是不知,鍾文縱身離開之後,又是縱身到了附近的山林之中,此刻,正趴在一棵大樹之上,靜靜的盯著這幾十名劫匪呢。
幾十名劫匪在行禮道歉過後,隨既,開始撤離官道,往著山林里鑽去。
雖然,他們是真劫匪,但在這山林之中穿行,也一樣難以行路。
而鍾文,慢慢的吊在他們的身後。
幾十名劫匪,雖說都有刀劍在手,可這身手嘛,估計也就跟個護院差不了多少。
鍾文心中估計,這些劫匪,有可能是以前上過戰場的府兵,更或者是上過戰場打過仗的人,因為,不管他們身手如何,但這防護,好像與普通人不一樣。
至於是與不是,他還真不清楚,只有到了他們的老窩,弄到了錢以後,再好好審一審,說不定能從中發現些什麼。
山林之中穿行,可真不是什麼好活計。
而且,這些劫匪,所行之道,基本都是選擇特別難以行走的道。
不是懸崖,就是陡坡。
好在鍾文縱身術好,要不然,這跟蹤可就有的累人了。
「大哥,歇一會兒吧,我實在走不動了,歇口氣,歇口氣。」
那幾十名劫匪,這一路穿山過林的,都已是行進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是累的不行,開始準備休息了。
「好,大家歇一會兒,等到了山寨,大家再好好樂呵樂呵。」
那首領此時也累的很,但瞧著自己的下屬都已是累的像條狗,趕緊出聲喊道。
「大哥,這幾日沒有魚上鉤,看來,從鄖鄉到武關的官道,估計是沒有人通行了,大哥,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如何?」
跟隨著那劫匪首領的一名山匪,坐下歇息之時,與著那首領說道。
「唉,這幾日也是晦氣,原本今日能有條魚,卻是沒想到是個小道士,看那身手,也不知道是哪個道觀出來的小道士。這條官道,走的人越發的少了,估計那些貨商早就知曉有我們在了。」
那首領還在想著那小道士之事,心中雖懼,但卻不擔心。
畢竟,他們有著他們的道,只是他卻是不知道,那小道士,正離著他們僅兩百米之外觀望著他們呢。
「換地方?換到哪裡去?此處正好,往西是大山,往北是丹水,往南是漢水,只要那官府派兵馬過來,我諒他們也堵不住我們,就在此地,大不了,到時候我們集全寨人馬,去搶一把鄖鄉縣城去。」
那首領之言,冒似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有官府派兵馬前來,更是放出豪言,要集全寨力量,去搶一把鄖鄉縣城。
鍾文聽著這些話,心中有了計較。
說實話,鍾文不了解這些山匪的性質,到底是民呢,還是匪與民的結合體。
可當他聽到這帶頭的首領說的話,心中也基本可以確定,這波山匪,有可能就是純粹的山匪。
連鄖鄉縣城都敢搶,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呢?
殺人?估計對於他們這些山匪來說,應該很簡單吧,畢竟,連自己的命都要留下的人,絕對殺過不少的人了。
時過一刻鐘後,這些山匪再次起身,往著前面而行。
接下來的路程,那更是崎嶇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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