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真山匪(2/2)
接下來的路程,那更是崎嶇難行。
就連鍾文,有時候都得小心翼翼,真要是不小心的話,說不定直接落入山谷之底去了。
鍾文都開始覺得這些山匪,所選擇的山寨,有可能是在某個山洞了,要不然,為何到現在還沒有到達他們的所在地。
只是,目前未知,而且,前面的這些山匪,好像根本也不在意這山路難行,嘴裡還一個勁的說說笑笑。
看來,他們是走習慣了這種路了,就連腳底之下,是萬丈深淵,估計他們也能笑得出來。
不過說來,此刻的山谷之底,看起來,到也像是萬丈深淵了。
至少目前,鍾文的雙眼,是看不到底的,至於有多深,他也不知道。
行路難,行路難。
在此刻,算是體現的非常的到位了。
「大哥,給,喝口水吧。」
一名山匪拿著水囊遞給走在前方的首領。
「你自己喝吧,咱們要趕緊趕回山寨,這路還要走兩個來時辰的。」
那首領拒絕道。
可當那首領這話一出口,卻是使得吊在後面的鐘文聽在耳中。
心中無奈,還要走兩個來時辰,這是要了老命了。
他這一路跟隨,已是行了一個多時辰了,自己身上的道服,都被不少的樹枝,荊棘給刮破的有些不像樣了。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鍾文還只能跟隨。
除非,他滿大山的去尋找。
況且,他鍾文也不知道這些山匪具體在哪落的腳啊,真要是滿大山的去尋找,也不一定能尋得到啊。
跟隨繼續著,前面的山匪,每走半個時辰,就會停下休息一會兒。
這也給後面跟隨的鐘文有些時間休息。
從中午時分,一直到天黑時分,這些山匪,終於是到了他們所謂的山寨了。
就如鍾文所猜的差不多,一個若大的山洞,就是這些山匪所在的山寨了。
不過,山洞的外圍,到是建了不少的屋子。
不過,基本以木製屋子為主,石頭所建的屋子,也僅有幾棟罷了。
鍾文此時,遠遠的看著這個離著他幾百米之外的山寨。
而他的心中,卻在想著:這裡到是個好地方,有山洞,有山寨,又有水,易守難攻。
背處山崖,進來的路又是難行的很,真要有官府攻打進來,只要派人上到崖上觀望警戒,估計早在幾里之外,就被發現了。
地方是個好地方,就是不知道這裡有多少的山匪了。
隨既,鍾文也不再停歇,直接縱身往著山寨而去。
依著正常的理解,鍾文應該把神識放出來才是的,冒似,鍾文最近少有如此的行徑了。
鍾文確實少有把那神識放出來,心中總覺得自己是一個正常人,而非是一個異常之人。
所以,神識之事,他基本會潛意識的忽略掉。
其實,這也要怪鍾文他自己,把自己當作成一個普通人了,最多,也只是會些功夫罷了。
而且,就如他此時,最為看重的,反而是那縱身術。
畢竟,有了神識又有何用呢?殺人?那也只是針對一些普通的高手才有用,真要是碰見如那青木老道一樣,神識的刺殺,一點作用都起不了。
至於縱身術,這對於鍾文而言,是保命的技能。
真要是碰見絕世高手的話,他至少也能逃吧,總不至於連命都保不住。
對於一個愛惜自己命的人來說,命對於鍾文而言,那絕對是最高目標,連命都保不了,還談什麼打啊打的。
當鍾文縱身至那山寨之外時,山寨裡頭,卻是傳來好一聲的叫喊之聲。
「大當家,你們終於是回來了,這幾日可還好?可有魚?」
一名漢子問向那為首的首領,眼中布滿了興奮。
「二當家,此次出去,連只鳥都沒有遇著,今日上午,到是碰見一個小道士,不過,那小道士好像是一個高手。」
那首領正是這個山寨的大當家,而且,就如他所言,他們此次外出,歷經好幾天,也確實只遇見了鍾文一人。
至於那二家當所問的魚,想來就是想要劫的人什麼的了。
鍾文也不再去關注這些人的說話,反而對這個山寨有沒有金銀珠寶反而感興趣,所以,他直接縱身,往著山寨裡頭而去。
當鍾文來到山洞一邊,探著腦袋,往著山洞裡探去。
發現,這個山洞裡面,更是大的出奇,而且,還有著不少的洞口,也不知道是這些是山匪挖出來的,還是本身就有。
山洞裡面,鍾文也無法探查到,而且,山洞越深處,彎道就越多。
「大當家,走,三當家的準備了一些吃食,你們這幾天,估計是沒吃過什麼東西吧。」
那二當家的,此時,正拉著山寨的大當家,往著山洞深處行去,還有著不少的人,打著火把。
鍾文見此情況,又是幾個縱躍,縱離了山洞洞口處,落於山寨外去了,就怕被火光照射到自己,發現了自己。
隨後沒多久,山洞外的屋子,以及山寨口處,基本處於無人狀態了。
鍾文到也能理解,在這個地方,這些山匪,基本是不太可能會派人看守的,誰也不會在這半夜之時,來到這麼一個地方。
白天來,都很容易出事,更何況夜間。
鍾文心中對這些山匪所選擇的地方,真是佩服之及。
如果換作是自己,估計也有可能會選擇這樣的一個地方,至少,不用怕官府派人過來圍剿,更是不用怕有人潛入進來。
可是,此時,卻是有著一個人潛入了進來,而這個人,就是他自己了。
鍾文看著這些山匪進入到山洞之內去了,也就不再藏著了。
直接邁著步伐,往著山寨的大門行去,一會兒之後,他已是探查完了山寨中的這些屋子了。
東西到是挺多的,而且,多數是一些常用之物。
但錢嘛,那真是一文都沒有看到。
「不會這麼窮吧?這些屋子,好歹也是住人的啊,怎麼連一文銅錢都沒有?」
鍾文心中有些疑惑,難道這住人的屋子,是用來迷惑別人的嗎?還是這山寨當家的不分一文錢給這些山匪嗎?
鍾文頂著一個大大的問號,開始往著山洞口行去。
他實在搞不懂,這些木屋子當中,為何沒有錢財。是與不是,只得去那山洞裡頭去探一探了。
畢竟,他鍾文此行,可是過來弄錢的,就當做一個搶劫山匪的劫匪好了。
正經人家的錢財,鍾文不便行事,但這些山匪的錢財嘛,不要白不要,反正也是這些山匪所劫來的,難道還能帶著家產過來做山匪不成嗎?
當鍾文進到山洞裡之後,這才發現,這個山洞外緣,根本沒有一人。
雖然,有傳音傳來,但離得好像有些遠,鍾文也聽不清楚,這聲音說的是什麼話。
「難道,這個山洞很深?看著這周邊沒有光亮,只有聲音,想來應該有些深的。」
心中疑惑諸多,鍾文小心的往著山洞一邊走去,開始查探起這個山洞中某些角落。
二三十米之後,鍾文來到一個小洞口,隨既,鑽了進去。
可當鍾文進到這個小洞口之後,發現裡面還有著一道木欄柵的門給攔住了,一棍粗大的木樁橫插進山體內,還有一道鐵鏈給鎖上了。想要通過,只能破壞這道木欄柵的門了。
可真要是破壞這道木欄柵的門,自然是會發出聲響的。
鍾文不知這道木欄柵後面有些啥,同樣,他也不想重力破壞這道木欄柵,畢竟,他還不想引得那些山匪發現他。
「嗯,能用鐵鏈鎖起來的地方,必然是有好東西。」
鍾文心中雖疑,但心中真想知道,這木欄柵後有些啥。
隨既,鍾文的神識釋放出來,往著那道木欄柵裡頭而去。
一條不大不小的山洞通道,呈現在神識之前。
鍾文本欲是不想神識出現,畢竟,他是來弄錢的,不是來殺人的。
再者,這裡冒似沒有什麼高手,要不然,早就發現了他的存在了。
神識太過損耗他的精神了,而且,還易分散注意力,這使得他少有使用神識什麼的。
當然,此時,他不得不用了,畢竟,鍾文覺得,那木欄柵後面,應該會有一些寶貝。
如果是銅錢的話,鍾文到是不會放在心上。
如果是金銀珠寶什麼的,那最好不過了,還便於他攜帶,而且,還值錢。
只是可惜了,這個時代,沒有金票銀票什麼的。
可是,當鍾文的神識往著那木欄柵山洞深處去之後,這才發現,根本就不是所謂的什麼金銀珠寶,而是女子。
沒錯,就是女子。
而且,還不少,至少,有著十數人被關押著。
「我去,這……」
鍾文已是無言了。
他真的沒想到,這個山匪窩裡,還關押著這麼多的女子。
以前,他雖然覺得山匪窩嘛,應該有女子的,最多認為,只是一些自願跟隨山匪的女子,或者說是一些山匪的家人什麼的。可如今,自己卻是看到的是被關押,失去了自由的女子。
神識所看到的女子,全部聚在一塊,兩眼無神,愣愣的看著前面,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所有的女子,身無片縷,雖未拴住,但從她們的眼神之中,就能看出,這些女子,估計那心早已是死去了。
鍾文雖不知這些女子何時被關押在這裡,但想來是那些山匪擄掠過來的,估計是為了發泄他們的獸慾,才能做出如此惡事來的。
「可恨,如此惡匪,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鍾文心中大恨。
從這些女子身上,就能看出,這十數名女子,估計早就被擄掠到這裡來了。
而且,還有數名女子,身上淤青眾多,躺在那茅草地上,一聲不吭。
「砰」
鍾文實在忍不住了。
是真的忍不住了,一腳就把這個擋在他前面的木欄柵給踢斷了,發出的聲響,響徹在這山洞之內。
而這處小通道盡頭的山洞內的十數名女子,在聽到這聲異響之時,從那無神的狀態,恢復了一些神智過來,開始害怕恐懼的揉抱成一團,驚恐的看著洞口處。
所有的負面情緒,在此刻,全部爬滿了她們。
鍾文所踹出的這一腳,木欄柵皆斷,聲響也大,但卻是沒有引來那山洞深處的山匪。
而此時,那山洞深處的百多名山匪,正聚在一塊,大吃大喝著,有說有笑,一副熱鬧的場面。
如此熱鬧,而且此地又如此隱秘,他們的戒備之心,早就沒有了,他們也從未想過,還會有人,在這夜色之下,會來臨他們的這山洞山寨。
「你們不要害怕,我是一位道人,我是過來救你們的。」
當鍾文進到那個小山洞內,瞧著這十數名女子,心中不忍,實在看不過眼了。
身無片縷不說,這精神,更是被折磨的已不是人樣了。
這哪裡還是女子啊,這就是十數具行屍走肉的屍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