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2/2)
鍾文根本就不再使用承平劍法對敵,而是使用太極劍法對敵了。
畢竟,他對戰的是一位看似與李道陵一樣的高手,真要以承平劍法來對戰的話,說不定自己會傷在這老道的手中。
「嗆,嗆」又是兩劍過後,兩人分開。
二人手中的劍尖,都指向對方,靜靜的站於一邊,眼神凝厲。
老道宇節通過他的試探,終於是知道了,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小道士,手中的劍法確實如志安所說的一樣,詭異刁鑽。
此時,宇節他心中暗忖:這小兒手中劍法如此詭異,也不知是何人所教,看來我得小心應對了。
至於宇節想什麼,鍾文不知。
他通過剛才的那幾劍的碰撞,心中已是知道,眼前的這個老道,劍法極好,比之陳豐好太多了,甚至已經超越了李道陵。
論劍法,眼前的這個玄真派的老道,劍法已然是他見過最好的一位了。
高手。
確實,是個高手。
此刻鐘文心中只有這兩個字眼。
不管是那老道向他攻來的劍式,還是此時的防禦姿態,都顯示著是一個高手的風範。
哪怕是鍾文,都不會有著如此的防禦姿態。
只有經歷過諸多的拼鬥決鬥,才有可能有著最為合適的防禦姿態,這是經驗,同樣也是閱歷。
鍾文冷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位老道,靜待著他再一次的攻來。
而此時宇節的心中,也同樣靜待著眼前的小道士向他攻來。
安靜。
很安靜。
明心明塵早已是退開了去了,遠遠的站在一邊,手裡緊握著棍棒。
與著鍾文拼鬥的那老道,他們是識得的,那是玄真派的執事,同樣,他們也知道這個宇節執事劍法高超。
此刻,他們二人心中,都在擔憂著。
擔心鍾文是否能敵得過玄真派的那個執事,畢竟,那玄真派執事劍法高超;而鍾文雖說劍法很好,但與著一位成名已久的劍術高手拼鬥,他們二人心中,開始沒有了底氣。
至於玄真派的那其他八人,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觀看著。
從他們的眼中,就能看出來,他們對自己宗門的執事,完全是自信的,這份自信,來自於他們心中的底氣。
同樣,他們期待著他們的執事,能一劍把那小道士刺死,或者來上幾劍分屍什麼的。
而那志安,此時的心中,更是希望他們的宇節執事,能一劍把鍾文刺死。
在他的心中,早已把鍾文當作一個死人了。
畢竟,前幾日,鍾文可是傷了他的一個師兄和一個師弟的,這個仇,在他的心中必然是要報的。
而今日,就是他報仇的機會了。
至於那志安能否報得了這個仇,那得看他玄真派的執事宇節,是否有這個本事了。
「怎麼,收手不想打了?不想打,就給我滾,少在本道長面前礙眼。」
鍾文還是有些沉不住氣,出聲向著那老道喊了一句。
年輕,就是年輕。
學不了那些老怪物沉穩,更是學不了那些得道高人們的穩如泰山般的氣勢。
當然,鍾文只是想儘快結束這場拼鬥。
同樣,鍾文還想再多試試眼前的這位老道手上的劍法,更或者,可以偷學上幾招。
「小兒,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看劍。」
老道宇節同樣也受不了一個年輕的小道士的譏諷,更是受了不眼前這把隕鐵寶劍的誘惑,再次揮劍向著鍾文刺去。
「嗆,嗆,嗆」兩劍再次撞在了一塊。
「撩雲撥雨,仙人指路,摘星換斗,我挑。」
鍾文連連換劍式,刺向那老道,粘不住老道的劍,只能回頭轉身,來上一個仙人指路。
最後,鍾文嘴中的一句『我挑』,直向老道有肋下挑去。
只是可惜,鍾文的挑劍式,並未傷及那老道,被那老道躲了開去。
老道宇節被鍾文接連好幾招,打得非常的狼狽異常。
而鍾文的那最後一挑劍,更是兇險的很,差一點點,老道宇節就被挑中。
老道經此拼鬥,終於是嘗到了眼前這個小道士的詭異劍法是如何的詭異了,志安的口述與比劃,是他意會不到的。
二人分開之後,老道宇節更是退後了三步,小心的戒備著鍾文。
「老道,再接我幾劍試試。」
鍾文可不想放過這麼一個機會,該試探的,也已經試探結束了,最後,只能是高手對決,看誰傷於誰的劍下了。
鍾文真要是認真起來,估計這位老道,能接住他三十招,鍾文都願拜在他的門下了。
不過,依著李道陵曾經說過的話,這世上的高手,還是有著不少的,至於眼前的這位老道,是不是屬於高手之列,那是必然的。
只是,對於鍾文而言,高手也僅限於此了。
再往上的,就只能稱之為絕世高手了,只有那些人,鍾文才會緊張起來,更或者說是擔心起來。
而眼前的這個老道,鍾文已然開始不放在眼中了。
小人得志的心態,估計就是這樣的。
只要探清了對方的虛實,鍾文就開始小瞧起對方來了。
鍾文是小人嗎?那肯定也算是的。
連刺殺這種事都能做出來,不是小人又是何種人呢?
不過,小人與否,那得從何層面去看了,不是所有的刺客,都是小人。
鍾文提劍向前刺去,隨後又是一挑,轉腕再挑。
「嗆嗆嗆」連擊三劍,沒得手之後,鍾文滑向一邊,又是幾劍。
老道宇節眼下卻只能是疲於應付,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機會,壓制住眼前的這個小道士,那手中的詭異劍法。
不管他往哪裡躲去,劍往哪裡去格檔,那小道士的劍就會往著他追來,不是挑,就是刺,不是刺,就是撩。
宇節自認自己已是成名了幾十年,可在眼前的這個小道士手上,感覺就如一個小孩一般,連回擊的可能性都變成為零了。
高手,好吧,現在已然成了一位低手了。
被鍾文十幾招打的沒有還手的餘地,淨是疲於應付了。
站在不遠處觀看的玄真派的道人們,都驚懼於這場拼鬥,想上前去幫他們自己的執事,卻又不知該如何出手。
如果連他認為劍法高超的執事,都打不過這個年輕的小道士,他們上去也只是去送菜罷了。
鍾文再次運轉內氣,往著隕鐵寶劍身上送去,圍著那老道就是幾劍,隨後,又是滑向一邊。
「嗆嗆嗆,撲」
在第二十一招之後,鍾文最終以一劍挑中了那老道的肋下,而結束了這場拼鬥。
劍口之長,絕不會少於十寸,暗紅色的鮮血噴發了出來。
「執事,執事,……」
當那老道中了鍾文這一劍之後,不遠處站著的玄真派道人們,急忙奔過去,扶住倒退的老道,大喊著。
鍾文收劍回退,明心明塵二人趕緊走了過來。
「師叔,師叔。」
鍾文沒有回應二人,只是冷眼靜看著玄真派的眾道人,心裡想著,這仇怨越結越大了,心中估算著,玄真派必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個劍法高超的老道,想來在玄真派的地位絕對不會低到哪去,而聽在鍾文耳中的『執事』一詞,卻是不知是何地位,在鍾文心中猜想,應該是管事類的相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