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扶桑正使鬧夜宴(2/2)
「吾知你意,今日不談國事,也不議政,井生野郎你要是喝醉了,那就回去好生歇息。」李世民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本來,今天這場夜宴,為的就是宴請眾臣,以及藩邦使君們。
而當下,這扶桑國的使君這麼不知情況,非得要議事,這使得李世民心中甚是不喜。
可不喜,他也得處置好了,否則引發邦交問道,那這背後可就會引動周邊各藩邦使團們的猜忌了。
而這其中,最為難纏的,無非就是吐蕃。
「聖上,外臣在長安已是等了半年之久,每次外臣想請見聖上,聖上都是在處置各種國事,外臣難以見到聖上,而今,這是外臣來長安半年的時間裡,第三次見到聖上了,外臣懇請聖上賜婚。」井生野郎這是存了心要今天決出事情的結果來。
李世民對於扶桑國雖知曉一些,但是賜婚之事,他卻是不能隨便答應。
鍾文曾經與他說過的話,到現在他還閃現在腦海之中。
不納稅,不稱臣,不割地,不賠款,不和親,不……
太多的不了。
李世民心中當然也想做到如此。
可唐國周邊有著許多的藩邦,有一些甚至還總是對唐國挑起戰爭。
就好比吐蕃國,高句麗等。
至於西突厥,那更是時不時要攻擊一下唐國。
如今雖說是天下太平了,可唐國內部問題多多,如不好好整治內部,將來的以後,又該如何應對吐蕃國的挑釁,以及光復高句麗?
當李世民一想到鍾文曾經說過的話時,雙眼望向鍾文。
而此時的鐘文,卻是依然與著自己的阿爹小聲的說著話,介紹著朝中的一些事情,以及今日那扶桑國的與唐國之間的問題。
「鍾少保,鍾少保,聖上叫你呢。」正當鍾文與著自己阿爹說著話時,後邊的一位武將卻是向著鍾文喊著話。
「啊?」鍾文一聽李世民叫他,趕緊起了身,走至中央,拱手向著李世民問道:「不知聖上差我何事?」
鍾文這般表現,著實有些合適宜。
但又說回來了,在場有著不少人小聲的說著話,只不過,他們小聲說著話時,一隻耳朵卻是時刻關注著當下的場面罷了。
「鍾少保,此人乃扶桑國使君,此次出使我唐國,是想請聖上賜婚,聖上問你該如何?」魏徵小聲的向著鍾文介紹道。
當鍾文一聽之下,感覺李世民這是閒得蛋疼。
自己雖說有一個太子少保之名,可卻從未履過職。
就算自己有著一個利州刺史的官職,可也輪不到自己來回應這件事情吧?
自己說對了,那還好說,說錯了,那不得遭人罵嘛。
在場這麼多的文官武將們,不找他們找自己,鍾文發覺李世民這一手玩的真是漂亮。
這明擺著是想讓鍾文重回朝堂啊。
不過,鍾文心中也知道,李世民前些時候與自己說過,讓自己重新回到朝堂,哪怕站在一邊不說話都行。
而且,李世民都準備好給鍾文封個縣公了。
「回聖上,臣不懂國事,也不宜隨意亂言,諸位在場的哪一個都比我鍾某人都知曉國事,還請聖上由他們出來替聖上解憂吧。」鍾文拱手向著一周行禮,更是直言拒絕李世民的問話。
在前段時間,鍾文就已是拒絕了李世民的話了,而今又給自己來上這一遭,這是準備給鍾文來上一出不告而發的戲啊。
「鍾少保,你對扶桑國多有了解,比在場的其他人都要知曉扶桑國,而今扶桑使君所請,你可隨意說,沒有人會怪罪你的。」李世民知道鍾文肯定又會拒絕,直接把鍾文抬得高高的。
隨著李世民的話一落,殿中坐臣皆看向鍾文。
就連鍾文的老爹也都帶著一雙渴求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兒子。
就冒似在說,兒啊,你要好好在聖上面前表現啊!
如此一場過年的夜宴,儘是讓這扶桑使君井生野郎給鬧得如朝堂一般,眾人都在等著鍾文的回話,更有不少心懷鬼胎之人,帶著看笑話的眼神,看著鍾文。
如鍾文對此事回應的不好,那這笑話可就好笑了。
身為太子少保,又身為利州刺史,就算怎麼著,也能說出一二來的。
如真要把事鬧得出了差錯,那必然會成為明天大年初一,長安城各里坊街道的談資。
「井生天野,不知道你扶桑國誰要娶我們唐國的公主郡主?為何他不前來迎娶呢?又為何要派你過來?誰迎娶我唐國人,就得自行前來,這是我唐國的風俗,你井生天野能說我唐國話,對我唐國的風俗想來也應該很懂吧?」鍾文望了望眾人,微閉著眼睛思索了一會後,這拱了拱手,開始向著那扶桑使君問起話來了。
「這怎麼可能,我國天皇乃我扶桑國上天之子,怎可奔赴幾千里之來迎娶唐國公主呢?」可井生野郎見鍾文這麼多的問題,導致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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