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心喪若死(1/2)
(寫到凌晨,終於還是趕出來了,大家新年快樂哈!鼠年不易,牛轉乾坤,祝大家在牛年裡一切順利,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看到衛士的遲疑,劉信達不由得勃然大怒。
他還沒有死呢,這些原本的心腹衛士,就已經想要改換門庭了嗎?也未免太早了一些。
哪怕這個人是他的兒子。
劉信達何許人也?就是衛士這稍微的一遲疑,他已經察覺到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而且還是瞞著他的。
需要瞞著他的事情,就必然是不會得到允許的或者是與他意見相左的。
「嗯?」
從鼻孔里輕輕地哼了一聲,但對於熟悉劉信達的這些衛士而言,卻是很清楚這一霎那之間,面前的這個似乎有些內容羸弱不堪的老人,已經動了殺心。
卟嗵一聲,衛士已是跪了下來。
「說!」劉信達居高臨下地看著衛士。
「少將軍,少將軍去了諒山府!」衛士聲音有些顫抖。
「去了諒山有什麼慌的?」劉信達有些莫名其妙,「算著日子,向氏護衛著皇帝陛下也快要到諒山了,他是去迎接皇帝陛下了嗎?」
衛士的頭垂得極低,小聲道:「少將軍帶走了駐紮在太原的五千大軍。」
劉信達一個激凌,「他將哪裡的所有駐軍帶去諒山幹什麼?他與騰建有什麼齷齪嗎?自家人有什麼不能談的,怎麼就到了動刀槍的地步了?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不是與騰將軍發生了衝突,聽說,聽說是騰將軍邀請少將軍過去的。」衛士吞吞吐吐地道。
劉信達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騰建邀請布武帶領大軍進入了諒山府,他們想要幹什麼?」
衛士抬起頭,道:「具體什麼事情小人也不知道,但聽少將軍的貼身衛士說過一嘴,說是等他們回來,我們就有錢了,很多很多的錢。」
劉信達的身體搖晃了一下,聽到這裡,他已經完全明白了。
騰建是沒有錢的,那就是一個窮鬼,諒山府的出產,能讓他支撐住所有的開銷,就了不得了。能從諒山弄到錢的方法,現在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來自嶺南、容管、桂管那些遷移過來的人。
騰建與劉布武要聯手打劫這些人。
而這些人,卻是他劉信達邀請過來的,是他劉信達苦心孤詣地想要引進安南從而在安南造成另外一種平衡來確保劉布武以後地位的力量。
現在,劉布武卻準備親手毀滅了他。
而他的目的,卻只是為了弄些錢。
「備馬,備馬,集合衛隊,我要去諒山!」劉信達大吼起來:「混帳,快去啊!」
衛士看著渾身都在顫抖的劉信達,有些驚慌失措地爬了起來,轉身剛要走,卻聽見後面傳來了卟嗵的一聲。
他駭然回過頭來,便看見劉信達已經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大將軍!」他嚇得大叫起來,幾步竄了回來,從地上扶起了劉信達,「大將軍,你怎麼啦?」
劉信達看著他,張嘴欲言,卻是一大口鮮血直噴了出來,直噴得這個衛士滿頭滿臉的都是鮮血。
「來人啊,來人啊!」衛士嚇得魂不附體,大聲叫了起來。
「派人,派人去諒山,讓布武回來!」劉信達聲音微弱地道。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劉信達終於悠悠地醒了過來,房間裡的燈光很昏暗,床榻邊上,坐著一個老婦人,那是他的結髮妻子刑氏,此刻正靠在床幫之上,頭一點一點地正在瞌睡。
他抬了抬手,抓住了刑氏的手臂。
刑氏一下子醒了過來,看著睜開雙眼的劉信達,驚喜地叫道:「你醒了?」
「我,我昏過去多久了?」劉信達氣喘吁吁地道,每說一句話,都覺得心口裡一陣陣地火辣辣地痛。
「你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了。」刑氏抹著淚,「天可憐見,你終於醒過來了。」
「外頭?」劉布武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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