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蝶戀花》(2/2)
而且范若若本身也是戶部大佬之女,即便是沒有這些才名說追捧,因此這幾日有大量的閨蜜朋友前來拜訪。
「若若,快告訴我是不是真的?薛宇大宗師真的在向你提親嗎?」刑部侍郎之女諸詩韻興奮的問道。
「對對對,我也想知道,而且到處都在傳薛宇大宗師為了你願意入贅到范府。」虎威將軍之女林玉君同樣是睜大了眼睛詢問道。
兩個人都是范若若的閨中密友,聽到這消息之後便即刻趕來詢問。
范若若看著自己這兩位朋友的好奇也是微微一笑,這笑容中蘊含著幸福與甜蜜,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
「啊……」
「啊……」
兩聲高昂的叫喊從他們二人口中發出。
「真的是真的,我還以為是騙我們的呢,若若,你太幸福了。」
「嗯嗯嗯,我太羨慕你了若若,這可是大宗師唉!而且他為了你既然願意入贅到范府,這是何等的痴情,要是有人這樣對我寧願死都瞑目了。」林玉君興奮的說道。
「對啊!若若,你為什麼沒同意啊?」
諸詩韻也是眼睛中不斷砸出小星星,鄭重的點頭。
古代女子的婚事遵循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越是高權重的家族越是如此,那個時候你的婚姻不僅僅只是屬於你自己更是屬於整個家族,這點她們從小便已知曉,當你享受來自家族的榮華富貴時自然也要為家族作出貢獻,這是她們的命運。
自由戀愛對於她們來說不過是奢侈或者說是話本中的臆想而已,而現在卻真真正正的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這如何不讓她們興奮。
范若若臉上露出一抹苦澀道:「是啊!死都瞑目了,薛郎為了我可以放棄尊嚴,那我為了薛郎又怎能讓他卑微如此呢!薛郎乃是堂堂大宗師,天下五絕之一,是如此的高貴、絕頂,他是天上的星辰,是雲中的白鶴,又豈能為了我跌入泥潭,薛郎為了我可以放棄一切,我同樣也是如此。」
諸詩韻與林玉君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震撼,同時還有深深的羨慕以及那一抹難以隱藏的嫉妒。
如果有一個男人願意為她們做到這些,那個時候不要說死了,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為你做到一切。
咣唧~
一聲悶響將三人嚇了一跳,房門直接被推開,范思哲的身影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范若若臉色一黑,怒聲道:「范思哲……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幾日都沒有打你了,竟敢如此放肆。」
擅闖一個女子的閨房本身就是一個大問題,雖然這個是自己的弟弟,在自己房間裝可是還有另外兩個女子,這要是傳出去以後范思哲名聲就完了。
范思哲完全沒有驚恐,一把跑到范若若的身前抓住他的手臂興奮的說道:「姐,姐,薛宇……薛宇說話了。」
「什麼說話了……薛郎……薛郎怎麼了?」一聽到是薛宇范若若也不再管自己這個弟弟,只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快速的詢問道。
諸詩韻與林玉君也是一臉的好奇。
范思哲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開口說道:「薛宇剛剛為姐你做了一首詩,現在這首詩都快傳瘋了。」
「什麼詩?快說啊!」
范思哲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范若若急切的一把拽了過來低頭觀看。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欄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柳永的一首《蝶戀花》最能夠表達對戀人的思念,甚至可以說是表達的淋漓盡致,尤其是最後一句。
剛開始讀這首詩詞的時候范若若就是芳心微顫,當讀到最後一句『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時雙目瞬間泛紅,淚水猶如掉了線的珠子一般從其中落下。
一旁的諸詩韻與林玉君也是將目光轉到那首詩詞之上,渾身一顫,尤其是最後一句時更是如此,這個時候的她們絲毫不掩飾對范若若的嫉妒。
沒錯,就是嫉妒,如果一個男人能夠為自己做到這些,那……
范若若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猛地站起身語氣堅定道:「我要去見薛郎。」
「忘記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了嗎?」范閒的身影不是何時出現在了門外。
「哥,」范若若叫道:「若若決定了,不管如何非薛郎不嫁,就算是爹不同意,就算全天下都不同意,我也要嫁給薛郎。」
范閒伸手拿過那張《蝶戀花》,看著那熟悉的詩詞嘴角一身抽搐,口中更是暗罵一聲不要臉。
「我知道你的想法,一月的時間就差這最後七天了,難道你就不相信你哥我了嗎?」范閒柔聲說道。
范若若搖頭搖頭道:「雖然是相信哥的,我不想薛郎再為我傷心憔悴。」
「傷心憔悴?你聽誰說的?」范閒一臉疑惑道。
要知道昨天晚上范閒還跟薛宇一起喝酒呢!甚至可以說明明是胖了,哪裡憔悴了。
范若若雙目中滿含愛意的低聲吟唱道:「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薛郎為了我茶不思飯不想,若若心痛至極恨不得以身代之,你讓若若如何能在家中安穩?」
艹。
范閒立刻有一種想把薛宇幹掉的衝動,同時也想拽著范若若的耳朵大聲的吼道『這是比喻,是誇張手法』好不好。
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下內心的殺意道:「不管怎麼樣,還有最後幾天,相信哥,哥既然答應你了就一定會做到,就算天王老子也擋不住。」
范若若抿了抿嘴,詢問道:「哥,薛郎現在如何了?」
「還好。」
也就只能說還好了,難道說非常好還吃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