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一代巾幗，溘然長逝（2/2）

「好，我答應您！只要我尚在人世，便會守護玄妙庵，庵在人在，庵亡人亡！」凌瑀感覺到燕素衣的生機正在急速流逝，雖然她臉色平淡，還隱有笑意，但那不過是彌留之際的迴光返照，看樣子，這位智者將要隕落了。

「好，你能夠接下這份重擔，我就是死，也可以瞑目了。」燕素衣頓了頓，繼續說道：「凌瑀，我雖然將玄妙庵交付給了你，但是有幾件事你要謹記，千萬不能觸犯。第一，在雨涵出關之前，你不能打擾她。雨涵所閉的乃是生死關，她本就心繫於你，若你出現，很可能會讓她的心境產生波動，從而前功盡棄。第二，在她出關前，你不能將我死去的消息告訴她。這丫頭心思重，如果她知道我被血僧所殺，一定會破關而出。到那時，她一定會產生心魔，修行路就此斷絕。第三，若你日後真的和雨涵在一起，那麼你們一定要廝守終生，不能始亂終棄，不能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

當此番話說完的時候，燕素衣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潤起來，仿佛從未受過重創，在瞬間恢復了所有修為一樣。

而當凌瑀看到燕素衣的臉色時，心中一緊，一股絕望感布滿心頭。他看得出來，燕素衣並非恢復了修為，而是即將隕落，她的滿面紅光是迴光返照的先兆啊！

「前輩，你怎麼樣！你先吞下天雷生露，即便無法保住修為，但最起碼應該可以保住性命的！」凌瑀將天雷生露再次取出，想要餵燕素衣服下。

不過，當凌瑀剛剛抬起手臂的時候，又一次被燕素衣打斷了。她緩緩地搖了搖頭，神色無比決絕。

「凌瑀，不用白費力氣了。這是我的劫數，天命如此，人力難為。現在，我將雨涵的身世告訴你，其實，她是神……」

當燕素衣說到此處時，久久沒有下文，使得竭力傾聽的凌瑀心有疑惑。而當他抬頭望向燕素衣的時候，發現這位玄妙庵的智者不知何時已經斷絕了生機，仙殞了。

「師傅！」看到燕素衣無力垂下的雙手，被困在大殿中的清婉瞬間淚目，她緊緊地抓著窗欞，悲痛欲絕。

「前輩！」凌瑀望著好似沉睡一般的燕素衣，虎目泛紅。他輕柔地將燕素衣放倒在地上，眼中噴涌著怒火。

「小瑀……」見凌瑀望向慧亂和血僧的眼中充滿了無法撫平的恨意，伏亂和小黑連忙迎上前來，欲言又止。

「燕素衣前輩，已經仙殞了！」凌瑀看了看失去生機的燕素衣，又看了看臉上早已掛滿淚痕的清婉，咬牙說道。

燕素衣曾經執掌玄妙庵數百年，她為了這座古老的道統鞠躬盡瘁，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了出來，沒想到臨終之時卻被萬世佛陀的惡徒所殺。凌瑀心中唏噓，難道，善人真的沒有善終嗎？

「小瑀，小心！」就在凌瑀心中感慨的時候，突然聽到伏亂的怒吼聲從他的身後傳來。

聽到伏亂的吼聲，凌瑀感覺到一股將自己鎖定的殺意自身後襲來，冰冷刺骨。

事出突然，凌瑀沒有任何猶豫的時間。只見他虎目一瞪，古樸斷劍直接朝著殺意傳來的方向揮去。

直到逼退了身後的強者，凌瑀才發現，原來，竟然是血僧想要趁著自己失神之際偷襲自己。

望著血僧眼底的嘲諷之色，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凌瑀冷冷地盯著血僧，咬牙說道：「你，今天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