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 傳世高僧,九霄論道(1/2)
凌瑀看了看面前的數千名天玄門弟子,左手輕輕撫摸著耳垂,不停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這一次上官鴻志父子帶領著數千人來到玄妙庵,應該是傾巢而出了。在這種情況下,凌瑀若想公開殺入人群,出其不意的救出唯一倖存的春蘭並不現實。此時的春蘭的確也想自盡,以自己的性命扭轉玄妙庵被動的局面。怎奈在夏竹死後,血僧第一時間封住了她的所有穴位,不僅讓她的身軀無法動彈,就連眼睛也不能轉動。所以,她也只能痴痴地望著燕素衣,眼中閃爍著悲涼之色。而凌瑀,若想將春蘭救出的話,那就只有混入天玄門的勢力,逐漸靠近春蘭。雖然血僧等人的修為都要遠高於他,不過凌瑀有著智拳印作為依仗,倒也可以全力一搏。
想到此處,凌瑀對安洛煙使了個眼色。而後,他躡手躡腳的走向天玄門的弟子。凌瑀的腳步很輕,甚至已經連神識都壓到了最低,以免被天玄門的弟子察覺。凌瑀一邊緩慢的向前靠近,一邊從懷中取出一顆天晶石。在他面前,恰好有一名天玄門的弟子處在人群的最後邊,他的身邊並沒有其他的同門。當凌瑀來到此人的身後時,如同狸貓一般捂住了他的口鼻。幾乎在同一時間,凌瑀將右手中的天晶石在弟子的眼前晃了晃。
凌瑀之所以用天晶石蠱惑對方,就是擔心對方會在意識到危險之後劇烈掙扎。這名弟子距離其他的天玄門修者只有三尺遠,只要這名弟子稍有動作,就會被他人察覺。而對人性看得無比通透的凌瑀更加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天玄門的弟子與上官鴻志一脈相承,凌瑀不相信天晶石無法誘惑上官鴻志的門人。而當凌瑀將天晶石取出的時候,那名弟子的眼中果然浮現出了一抹貪婪之色。他扭頭看了看凌瑀,順從地點了點頭。
看到那名弟子的眼神,凌瑀知道對方已經不會再掙扎了。而後,凌瑀衝著他晃了晃手中拿的天晶石,又抬頭向著遠方輕輕示意。那名弟子得到凌瑀的授意後,果然不出所料的向後退走,跟隨凌瑀朝遠方走去。
凌瑀將那名弟子帶到了一處天玄門弟子的視野盲區後,將手中的天晶石交到了那名弟子的手中。而後,凌瑀伏在對方的耳邊,輕聲說道:「兄弟,我給你天晶石,其實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借你的衣衫一用!」
當聽到凌瑀的話後,那名弟子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他只是天玄門中地位最低的弟子,對方以一顆天晶石這麼大的代價僅僅是用來換取自己的衣裳?而就在弟子失神之際,凌瑀搭在弟子肩膀上的左手突然用力,掐在了對方的脖頸之上。隨著凌瑀的動作,那名弟子感覺眼前一黑,瞬間便失去了知覺。人的脖子上有一處血脈流經之地,在突然的重擊之下可以讓人心臟驟停。所以,凌瑀才利用這一點將修者制服,實施了計劃。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凌瑀再一次出現在了安洛煙的視野之中。此時的凌瑀已經換上了天玄門弟子的衣裳,而安洛煙,也對著凌瑀輕輕地點了點頭。示意凌瑀自己這邊同樣一切順利。原來,在凌瑀以天晶石蠱惑天玄門弟子的時候,安洛煙也利用通靈閣的秘術通知了姜融和姬羅生,告訴他們自己和凌瑀已經來到了天玄門弟子的身後。並且安洛煙告知了二人凌瑀的計劃,希望到時候他們能夠在前方相助凌瑀,救下春蘭。
得到了安洛煙的回覆,凌瑀示意對方在此地等待,而他則不動聲色地來到了天玄門弟子的附近,混入了人群之中。凌瑀知道,天玄門足有數千名弟子,在這些弟子之間,他們彼此肯定不會每個人都認識。所以,即便凌瑀是生面孔,他們也一定不會察覺到。當凌瑀混入人群之後,夾縫插針地朝著前方蹭去,每走幾步,凌瑀便會停下來打量一下四周修者的舉動以及和上官鴻志父子之間的距離。如果他動作太快,很容易暴露。
而在凌瑀實施計劃的時候,西漠守護者衍悲和梵天君主已經來到了西漠蒼茫浩渺的黃沙之上。他們二人駕馭蓮台而行,將西漠百姓的一切舉動都盡收眼底。起初的時候,梵天君主並未發現什麼。但是隨著他們的一路疾行,梵天君主逐漸察覺到了一絲異常。因為在西漠的大地之上,虛空中仿佛漂浮這一層淡淡地薄霧。這層薄霧並非真正的霧氣,而是蘊含著眸中道韻的肅殺雲霧。在這層雲霧中,梵天君主感受到了災禍的氣息。
「這是......」見衍悲只管一路西行,並沒有打算開口。所以,當他們藉助蓮台飄蕩了約有三百里的時候,梵天君主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對衍悲問道。雖然二人分屬敵對勢力,但梵天君主並無兇殘殺氣。
「這就是你們洪荒十二君主的惡行,你看到了嗎?這層雲霧並非真正的霧氣,因為西漠溫度極高,四季中並無秋冬,所以根本不會有雲霧盪開。而這些看似如同霧氣的東西,實則就是天疫君主布下的禍根。他利用自己的修為對無辜百姓妄下屠刀,致使華夏百姓日夜受到禍疫的折磨,痛不欲生。你為了機緣我不反對,你說皇朝更迭,世事變遷也無可厚非,但是對手無寸鐵的百姓施展暴行,你也認為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嗎?」
衍悲說完,探出手指指向一戶百姓家的院落,他看了看院落中倒在母親懷中,奄奄一息的四歲孩童,對梵天君主繼續說道:「那個孩子只有四歲,他的命輪顯示應該還有七十幾年的壽命,但是他已經回天乏術,活不過三個時辰了。天疫君主禍亂陰陽,降罪人間,擾亂天機,你現在還覺得你們的做法只是為了順應天意嗎?你再看那裡,那是一個三十歲的華夏男子,他是兒子,是父親,也是丈夫,他上有六旬父母,下有六歲女兒,他只想照顧家人,只想一家人和和美美,其樂融融,他有錯嗎?但是你看看他又經歷了什麼呢?他身染重疾,被禍疫纏身,命不久矣。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難道他就該死嗎?這難道就是你口中的順天而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