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 近水樓台觀神匙(2/2)
「前輩,既然您都把天闕之匙借給我了,不知道可否請您移步出去,讓我和這把天闕之匙有獨處的空間啊?你也知道,我是華夏今世的天授傳承之人,對天闕之匙有著異乎常人的感應,所以,我想看看它為什麼如此神秘,居然能夠開啟亘古天闕。反正您也把它借給我了,不如就好人做到底吧!」凌瑀手握天闕之匙,眼珠一轉,對月安歌說道。他知道,如果想要得到皆字匙裡面的手印,就必須要滴血認主,而對天闕之匙滴血認主這件事在星海中少有人知。為了避免此事泄露出去,所以凌瑀才裝作一副得寸進尺的樣子,對月安歌下了逐客令。雖然他知道這樣做很可能毀掉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形象,但特殊情況下,凌瑀顧不了那麼多了。
「你,你這小子!臉皮還真厚啊!好,我答應你,我走!」聽到凌瑀的話,月安歌先是一愣,在錯愕之後,月安歌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冷哼。他氣鼓鼓地搖了搖頭,最後似有怒意的甩了甩袖袍,朝房間外走去。
凌瑀的舉動已經完全顛覆了月安歌對天授傳承之人的印象,不是說天授傳承之人都是翩翩君子嗎?可是為什麼他卻感覺這個凌瑀像是一個無賴一樣呢?這臉皮也太厚了!真不明白這樣的人是怎麼和軒轅陌離成為好友的。不過,月安歌倒沒有多想,雖然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最終也只是認為凌瑀不過是看到天闕之匙有些震驚,才想獨自把玩而已。所以,在聽到凌瑀的話後,月安歌甩了甩手,一臉無奈的離開了。
當月安歌走後,凌瑀臉上的嬉笑之色瞬間隱去。他雙手連動,將五張匿靈符貼在了房門和窗欞之上。凌瑀知道,月安歌不比尋常的至尊,對方乃是仙人,如果自己對皆字匙滴血認主被對方察覺,那就不好了。
將房中的氣機掩蓋之後,凌瑀雙手捧起皆字匙,仔細打量。這枚令牌與其他的天闕之匙外形一致,只不過在令牌的背面,刻畫的是一副山海星辰圖,而正面,則是一個大大的「皆」字。皆字匙,源於九字真言,也就是六甲秘祝。古語有云:「入名山,以甲子開除日,以五色繒各五寸,懸大石上,所求必得。又曰,入山宜知六甲秘祝。凡九字,常當密祝之,無所不辟。要道不煩,此之謂也。」而皆字,正是九字之一。
皆字匙,寓為危機感音,解開一切困擾。表現知人心、操縱人心的能力。它的手印為外縛印,其咒語是金剛薩埵普賢法身咒。根據凌瑀對九字真言的了解,他覺得若將皆字匙的手印掌握,必會與神識之力相合。
凌瑀知道時間緊迫,所以不敢怠慢,他刺破中指,擠出三滴鮮血沾到皆字匙上。當鮮血與皆字匙相遇之時,一道耀眼的紅芒突然閃爍而起,將房中映得一片火紅。而後,那三滴鮮血順著皆字匙的山海星辰以及正面的大字開始流淌,直至紅芒將令牌完全包裹。而後,天闕之匙上的皆字竟然自令牌上飛了出來,直接懸浮在凌瑀的頭頂。那道古樸的皆字是由金紅色染成的,充斥著無窮的道韻。那道金紅色的皆字先是在凌瑀的頭頂不停旋轉,最後它好像被融化了一般,化成一束金紅色神芒刺入凌瑀的百會穴中。當金芒鑽入凌瑀體內的剎那,凌瑀感覺好像被一根銀針刺中一般,劇痛無比。他的識海震盪,好似要炸開一樣,讓他難以忍受。
「小子,幸虧你之前在我的授意下增進了神識之力,否則的話,你還真不一定會駕馭得了這皆字匙。現在,你照我所的做。不要刻意抵禦這股劇痛,讓身心平緩,以識海中的神識之力包裹金紅色神芒。這道金紅色神芒就是皆字匙中的手印和神力,只有讓它認可了你,你才能得到它!」此時的凌瑀汗如雨下,額頭上,後背上,全都被冷汗打濕了。就在他無法承受劇痛想要放棄的時候,突然聽到天靈珠的聲音自界靈中傳來。
聽到天靈珠的叮囑,凌瑀緊咬牙關,默念《清心咒》。同時盤膝而坐,不再抵禦腦海中那道刺痛感。雖然凌瑀正承受著難以抵抗的煎熬,但他知道天靈珠不會害自己。所以,即便劇痛難忍,凌瑀依舊咬牙堅持。
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不知不覺間,半個時辰過去了。此時,凌瑀緊皺的眉頭也開始變得舒展。他面色如水,不喜不怒,不痛不悲,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潛意識中,好像睡著了一般,恬淡,安靜。
而在凌瑀的識海中,他正漂浮在萬丈星海之上,雙手結印,領悟外縛印呢!外縛印的手勢並不複雜,但是卻能變化出七十二種形態,是凌瑀所掌握的四種手印中最為浩大的神異手段。
望著凌瑀一絲不苟的模樣,天靈珠幻化在凌瑀的識海之中,輕輕地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一抹讚許之色,開口說道:「等到這小子掌握了皆字匙之後,也終於能從量變過渡到質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