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 近水樓台觀神匙(1/2)
「什麼?!」聽到凌瑀的話,月安歌猛然一驚,他眉頭緊皺,沉思良久,最後輕輕地搖了搖頭,對凌瑀說道:「凌小友,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據我對那位故友的了解,他為人正直,絕非心胸歹毒之輩。雖然他讓我將書信轉交給你,但是卻並未說明這封書信他是從何處得來的,所以,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將一切調查清楚再下結論。凌小友,我敢以梵音谷的信譽擔保,我的那位故友絕對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他是絕對不會做出盜取別人屍首這種事的。況且,他將書信交給我的時候說得話也值得深思,他說世事因緣早已註定,你若想追本溯源,等你臨登仙域之時,一切都會知曉。所以,我覺得你破入仙域之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聽到月安歌的話,凌瑀輕輕地點了點頭。月安歌身為星海十大至強星辰的掌舵之人,不會輕易拿梵音谷的信譽開玩笑。可是,如果這封書信不是月安歌的那位故友從群仙殿中獲取的話,他又是從何人之手得到的呢?原本凌瑀覺得群仙殿結界背後的勢力應該就是將唐槿萱屍體竊走的惡人,可是月安歌卻信誓旦旦地說他的故友絕非歹毒之輩。這樣一來,原本複雜的真相變得越發的撲朔迷離。想要抽絲剝繭,絕非一件易事啊!
看到凌瑀臉上的凝重之色,月安歌拍了拍凌瑀的肩膀,輕聲說道:「凌小友,不如這樣吧。他日我返回梵音谷的時候,前往仙域見一見我的那位故友,向他問個明白。無論真相如何,我都會儘快轉告給你。」
「那就多謝月前輩了!」凌瑀的腦海中亂做一團,聽到月安歌的話,他也只能對月安歌表示感謝。而後,凌瑀突然間想起之前月音的話,對月安歌抱拳問道:「月前輩,聽說梵音谷曾經得到了一把天闕之匙。晚輩雖然身為天授傳承之人,但是卻並未得到過任何一把神匙,心中無比傾慕,不知月前輩可否割愛,將天闕之匙借晚輩一觀呢?請前輩放心,晚輩只是好奇這種神物為何會引得八方覬覦,並未有絲毫的貪婪之心。」
凌瑀知道,在月安歌的手中,藏著一把皆字匙。如今凌瑀手中共有三把天闕之匙,分別是列字匙,兵字匙和行字匙,得到了三把神匙中的功法,讓凌瑀越發覺得天闕之匙的玄妙,所以,他想近水樓台,觀神匙。
「這......」聽到凌瑀的話,月安歌心思急轉,他沒想到凌瑀竟然如此開門見山。說實話,若放在平時,月安歌甚至覺得凌瑀的要求有些過分。天闕之匙乃是世人夢寐以求的至寶,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開口借神匙一閱。不過他轉念一想,反正自己也決定將這塊燙手的山芋放在華夏拍賣了,而凌瑀又是南宮羽青眼相待的修者,如此一來,將天闕之匙借給凌瑀一觀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再說,凌瑀只是一名問心境修者,他借了天闕之匙,難道還會私自覓下不成?凌瑀是軒轅陌離和月音的好友,昨晚聽月音說,凌瑀曾經為了替軒轅陌離出氣,甚至孤身一人闖入上古六界,這份情義,也的確令人敬佩。所以,將神匙借給他也並無不妥。
想到此處,月安歌輕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既然凌小友對天闕之匙如此感興趣,那麼老夫就借花獻佛,將天闕之匙借給凌小友一觀吧。不過,咱們有言在先,我已經和南宮院長說好了,天闕之匙將會在不久之後於華夏大陸拍賣,屆時將會有諸方強者前來爭拍此物。你是月音和軒轅陌離的好友,我雖然與你只是初相識,但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我也不會那么小氣。只是,你觀看可以,但可不要生出其他的心思啊!」
月安歌話中有話,凌瑀自然聽得出來,他對月安歌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請月前輩放心,晚輩說過了,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一把普普通通的鑰匙會引得八方覬覦,所以想借神匙一觀而已。您也知道,憑我的修為,是沒有實力將天闕之匙據為己有的,這一點,還請月前輩不要懷疑。」其實在凌瑀說出這番話之前,他就已經猜到了月安歌不會拒絕自己。月安歌對天闕之匙並不感興趣,借給自己還能賺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見凌瑀神色坦然,月安歌輕輕地點了點頭,他手撫界靈指環,隨著一道金光閃過,一把與兵字匙一般大小的古樸令牌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當這把令牌出現的時候,凌瑀界靈指環中的神秘木盒再次傳來了灼熱感。
感受到神秘木盒的變化,凌瑀暗自點了點頭,看來,這把天闕之匙果然是貨真價實的皆字匙,天闕之匙與神秘木盒之間有著一種超乎常人的神秘感應,每當天闕之匙出現的時候,神秘木盒都會散發出陣陣灼熱感。此時神秘木盒的感應已經暗示凌瑀,月安歌手中的皆字匙並沒有任何問題。凌瑀望著月安歌手中的神匙,心中狂喜,而臉上卻表現出疑惑的神色。天闕之匙的秘密只有他知道,所以,他不能被月安歌看出端倪。
凌瑀雙手接過皆字匙,一臉無害的問道:「前輩,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闕之匙嗎?為什麼看起來像是一枚令牌一般呢?你確定它沒有任何問題?」若論演技,凌瑀還真就沒有服過誰。這種時候,就要故意裝傻。
聽到凌瑀的話,月安歌嘴角一陣抽動,他強壓心底想要將凌瑀按在地上蹂躪的衝動,咬牙說道:「當然沒問題,因為上一次武道紀元開啟之時,我曾親眼見過天闕之匙,與這把令牌一模一樣。而且,天闕之匙作為開啟亘古天闕的鑰匙,以星海中的力量,是無法仿製的!你到底看不看,不看趕緊還給我!」月安歌被凌瑀的「無知」氣得直哼哼,他自顧自地坐在木椅上,端起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沉著臉,不住地喘著粗氣。
「前輩,既然您都把天闕之匙借給我了,不知道可否請您移步出去,讓我和這把天闕之匙有獨處的空間啊?你也知道,我是華夏今世的天授傳承之人,對天闕之匙有著異乎常人的感應,所以,我想看看它為什麼如此神秘,居然能夠開啟亘古天闕。反正您也把它借給我了,不如就好人做到底吧!」凌瑀手握天闕之匙,眼珠一轉,對月安歌說道。他知道,如果想要得到皆字匙裡面的手印,就必須要滴血認主,而對天闕之匙滴血認主這件事在星海中少有人知。為了避免此事泄露出去,所以凌瑀才裝作一副得寸進尺的樣子,對月安歌下了逐客令。雖然他知道這樣做很可能毀掉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形象,但特殊情況下,凌瑀顧不了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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