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八章 西漠衍悲戰囚荼(2/2)
囚荼說完,緩緩地握緊了拳頭。他的手掌足有一丈大小,釋塵身形在他的手中如同玩物一般。雖然釋塵在極力掙扎,但他和囚荼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又怎麼能夠掙脫對方的禁錮呢?僅頃刻間,釋塵便七竅流血。
望著即將被囚荼君主碾壓至死的釋塵,凌瑀手指緊緊地握住了界靈指環,準備隨時祭出斷劍,沖向囚荼君主。雖然凌瑀還不想這麼快暴露身份,但釋塵與他交情莫逆,無論如何,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釋塵被殺。
「哈哈哈,囚荼君主,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嘛!你初臨華夏就對我西漠修者動手,未免有些過分了吧!」正當凌瑀準備將斷劍祭出,相救釋塵的時候,突然從遠方傳來了一聲朗笑。那笑聲穿金裂石,佛力強橫。
聽到那聲朗笑,囚荼君主微微一愣,到了他這個層次,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感知。當對方的笑聲響徹在天地間的剎那,囚荼君主便知道,對方的修為絕對不在自己之下。那聲笑語中蘊含的佛力無窮無盡,好似眾生念力迴蕩在九霄之上,迫使囚荼君主不得不鬆開了手掌。當他放開釋塵的時候,說話之人淡然一笑,一朵金蓮自其腳下幻化,飛向釋塵。在釋塵即將跌落大地之前,那朵金蓮將釋塵的身形穩穩地托住了。
看到這種如神話一般的手段,囚荼君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他收回手掌,朝著說話之人望去。在遠方的天際上,漂浮著一朵碩大的金蓮,此金蓮與覺空施展的金蓮有很大的不同,因為這朵金蓮竟然有百葉。根據佛門至聖典籍《大智度論》所說,佛門蓮花分為十葉、百葉和千葉之說。人華,有十餘葉,天華,有百葉,菩薩華,有千葉。當然,在修行界也曾出現過萬葉蓮花,那是屬於仙佛所坐的蓮台。如今這名僧人座下有天華百葉蓮台,想必此人定是佛門聖者。這位老者是一位僧人,他體型微胖,身高七尺,慈眉善目,白眉垂於鬢角,隨微風飄蕩。常寂光環在其腦後閃爍,異常威武。他手持九龍禪杖,一看便知是佛門聖物。
當老者出現在天際之時,凌瑀一眼便認出了對方。這名老者不是別人,而是西漠的守護者衍悲。此前衍悲、齊睿、先生等人跟隨人間守護者誅荒前往神秘之地,沒想到他竟然返回華夏大陸了。對於這幾位守護者,凌瑀還是很有信心的。華夏共有五域,在六位守護者中,除了東海守護者木凝凌瑀沒有見過之外,凌瑀和其他幾位守護者皆有過一面之緣。在他熟知的五位守護者中,誅荒修為最高,先生次之,接下來便是衍悲了。
「你是何人?」望著在虛空中笑意吟吟的老僧,囚荼君主預感到此人絕非等閒之輩。此時的囚荼君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隨意和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之色。他遙望老僧,衣袖中的雙拳緊握,冷聲問道。
「我乃西漠守護者,衍悲。你也可以叫我老和尚,如何稱謂不過是身外之物,只要能夠讓囚荼君主記住我,我在你心中叫什麼無所謂的。」衍悲望著囚荼君主臉上的警惕之色,淡然一笑,對囚荼君主朗聲說道。
「衍悲!」聽到老僧的話,囚荼君主心中一凜。雖然他沉寂在星海中無盡歲月,但是對於華夏強者還是有所耳聞的。在華夏大陸上,守護者之名橫貫星海。西漠守護者的一手九龍禪杖更是普度眾生,佛法超然。
「久聞西漠守護者以度化世間苦厄聞名星海,你此番阻止我踏平小林寺,是想為這些小沙彌出頭了?」囚荼君主言語之間,身上的氣韻透體而出,盪向衍悲,冷聲說道。雖然他是衍悲的前輩,但此刻依舊小心。
「阿彌陀佛!我華夏祖星屹立星海無盡歲月,不曾侵略其他星辰,也從未想過制霸這片宇宙,倒是你們,三番五次侵擾我華夏河山,傷我華夏生靈。老僧雖然清心寡欲,但也悲戚於華夏生靈所受的劫難。既然囚荼君主已有惡念,那老僧就不能坐視不理。」衍悲雖然言辭平淡,但是身上的佛門古韻卻極具暴烈之氣,迎向囚荼君主。囚荼君主是洪荒時期的強者,衍悲只是後世中的守護者,按理說衍悲應該叫囚荼君主一聲前輩,但是對方所行之事有違天道,又心懷虎狼之意。所以對衍悲而言,對方沒有資格讓自己尊稱他一聲前輩。而且,修為到了他們這種層次,大多都以平輩論交。囚荼君主禍亂人間,其心可誅,衍悲自然沒有好臉色。
黑色罡風與佛門道韻在虛空中相撞,巨大的力道從天際降落,將地上的眾人直接衝倒,驚呼聲響成一片。雖然二人還沒有真正交手,但他們的意念交鋒已經不是地上的修者所能仰望的了。仙尊一怒,天地哀嚎。
「囚荼,天外一戰如何?」短暫的交鋒之後,衍悲臉上的笑意逐漸隱去,他猛地一跺九龍禪杖,卍字符文將其籠罩。衍悲眸中滄桑流轉,緊緊地盯著囚荼,冷聲說道。此時的衍悲氣勢如虹,再沒有了悲憫之意。
「正有此意!」聽到衍悲的話,囚荼君主厲聲回應。他右手握拳,一道巨大拳影擊向衍悲,同時一步千里,踏出了華夏大陸。
當他離開之後,衍悲掃向地上的萬星強者,冷聲說道:「如果不想被老僧度化,你們就離開小林寺吧。否則,若等我歸來,你們依舊在此覬覦小林寺的機緣,那麼老僧也不在乎背上魔僧的罵名!」
衍悲目光如電,留下一句威脅之後,縮尺成寸,幻化成一道金色神芒,射向了星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