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收服了一個陰陽家(2/2)
不知為什麼,看到任鄙黝黑的面孔侃侃而談陰陽之法,竟然毫無違和,嬴盪心中想笑,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都亂套了。
他想像中的陰陽家,不都是神神道道,一副讀書人的樣子,再不濟,也不會是個豹眼兇惡的壯漢,好吧,寡人第一個遇到的陰陽家居然是個大力士。
還萬物根源,真是牛皮吹得震天響,各家說各家的好,不就是金木水火土嗎?
「萬物是金木水火土而成,就看這殿中的一切,寡人手中劍為金,房梁為木,瓦片為土,燈盞為火,你剛剛飲的是水。
然而火可生土,土中又能煉出金來,金被烈火焚燒,又化為水態,水又能涵養大樹,木頭燃燒又能生出火來,再加上陰陽兩合,所以萬物得生,對也不對?」
吹牛誰不會,寡人最是擅長此事,今日不把你說服了,寡人就不是嬴盪,等等,不是嬴盪那會是誰,那就趙興吧。
任鄙啞然,一臉的呆滯。
「大王,這……哎呀……大王所說,與師傅所說,竟然意思相近,大王才是天人,陰陽泰和所生啊!」
嬴盪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寡人是何人,你豈能不知,今日寡人饒你一命,皆是因為姬職大軍來襲,所以令你戴罪立功,為我大秦效力,消你罪孽,記住,寡人才是秦國的王!」
聲音洪亮,語氣不容置否,最起碼能保證一段時間內,任鄙是不會生出事端了。
「臣謹遵大王之令,死報大秦社稷,秦王擔憂差遣,鄙定當不畏生死。」
說的不錯,還很押韻。
「這樣才對,這才是寡人的好臣子!」
嬴盪笑呵呵的過去,終於將任鄙扶了起來,他這幅身體強壯,也經不住跪了這麼久。
「寡人不要你生,也不要你死,其實很簡單,河洛距離此地不遠,你那師傅寡人想見見?」
任鄙一臉難堪,剛剛說完大話,現下就做不到了。
「師傅行蹤難覓,只有臣找他,沒有他找臣,倒是可以修書一份,給齊國的師兄。」
鄒子,名為鄒衍,歷史記載是陰陽家的創始人之一,有他來也足夠了。
「那行,等寡人了卻了宜陽之事,再召他去咸陽,寡人要親自見見這位巨子。」
事到如今,嬴盪的計劃,任鄙自然是看得出來了,擁宜陽之軍,清咸陽亂臣,所以這場守宜陽的戰爭,就尤為重要了。
那他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宜陽,為秦王效力吧。
「臣謹遵大王法令!」
他人都是臣遵令,甚至就一個「是」就行了,可他任鄙,就折騰出七個字來。
嗯,話是多一些,有點兒神棍的路子,就是不知道喜不喜歡西域,寡人可想著孜然呢。
見過了任鄙,嬴盪又見過了向壽給他親自挑選的副將,馮章。
四國大軍速度不慢,洛邑也要早做準備,怕是在宜陽待不了兩日,就又可以去王宮看姬延了。
不,一個胖老頭有什麼可見的,應該是看天子的舞姬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