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臣給大王討王后去了(2/2)
任誰去想,也想不到姬職會聲東擊西,甘茂能追擊到他的行蹤,這本事不小了,更沒想到韓國兩戰連著跪了,給秦國弄怕了,居然將姬職就這樣給送出來了。
忽然間,嬴盪哈哈大笑,來得如此突如其來,身旁的人都要被他一驚,緊接著,一雙寬厚的手掌已經拍到了甘茂的肩膀上了。
「左相啊,左相,果真是大才,寡人深感欣慰啊!」
這幅模樣,就像是對甘茂愛不釋手。
「臣為大王分憂,是臣的本分,然新鄭雖然大軍不多,但城池堅固,況且我秦軍早已是糧草匱乏,攻城肯定是久攻不下,此舉也容易與韓國形成水火之勢,於大局不利,所以臣不敢輕易挑起戰端,臣能擒拿姬職,那是因為臣答應了韓王一個條件……」
說到這裡,甘茂望著嬴盪,忽然不說了。
那邊樗里疾黑臉笑笑,笑的很不正經,難道用了什麼猥瑣的技能?
「是何條件?」
甘茂還是支支吾吾的,半晌都說不出來。
這不對啊,寡人見你一向都是舌綻蓮花,再看甘茂時不時的看向樗里疾,原來這並非是不願意說,而是希望樗里疾幫他說了。
「大王該知道韓王韓倉吧?」
終於,樗里疾開腔了。
韓王倉,這嬴盪如何不曉得,韓國自從韓昭侯後,直到滅亡,就沒有出過一個有作為的君王,唯一一個叫做韓非子的王族,還被送入了秦國,他的法家理論,全被秦國所吸收。
韓倉這人,其實就是韓襄王,他在位期間,不是被秦國欺負,就是被楚國欺負,可謂是憋屈的緊,這事情嬴盪如何能不知呢?
就是沒穿越前的嬴盪,對此也了解的很,秦國與韓國爭奪宜陽可是打了半年多。
這話問的奇怪,嬴盪狐疑的點了點頭。
「嘿嘿,那就好,韓倉有個女兒,年芳二十,尚未婚配,聽說是美貌如花,為人聰慧,在韓國還有個女大將軍的名號,這性子可烈的很,好詩書,好劍法,若非雄主,她一概不嫁,老夫聽說啊,尤其是這個美貌,簡直就是……」
樗里疾一直砸吧著嘴,說的就好像他見過一樣,在回憶那女子的美貌。
等等,這不對啊,怎麼又說起這個了,難道……
「先王薨之前告訴老夫,說要給大王找個好王后,這件事情,老夫可一直記著,千辛萬苦,終於被老夫找到了,這個人就是韓妗,大王,臣這是給大王找王后去了!」
秦軍駐紮洛邑,就相當於懸在新鄭頭上的一柄劍,韓國已經無力在與秦國為難,和親換和平,倒是一個好辦法。
秦王才剛過弱冠,一個年芳二十,也正好相配。
惠文王娶了魏國和楚國的王女做老婆,秦武王的生母,就是來自魏國,而嬴稷的母親羋八子,可不就是楚國王女,這事情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不行!」
嬴盪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
作為一個有為青年,他崇尚自由戀愛,為了愛情,他可以放下一切,他反對包辦婚姻,他要堅決反對,現在十幾萬大軍在手,他才是名副其實的秦國老大。
「嘿嘿,大王不願意,臣也不勉強,臣這不是帶了一副刺繡過來,這韓王為了保存女兒的這個美貌,就令人匠人將其繡在這綾羅上,這比例也都是按照韓王女的身形來的,拿都拿來了,大王就看一眼吧!」
嬴盪還未開口,畫卷展開。
這有什麼……
哎呀,好一個國色天香,這身段,這姿態,這秀眉……
莫非這就是戀愛的滋味?
「這還是不能太輕率了,容後再議,寡人先去看過姬職,再議與燕國之事。」
嬴盪一把收起了畫卷,讓一旁的白慶收起,連續走了三五步,還是有點戀戀不捨,又回過身來。
「寡人年紀大了,是到成婚的時候了,兩位丞相覺得沒問題,就這樣定了吧。」
說過這話,嬴盪厚厚的臉皮都不由得一紅,急忙去看望姬職了。
不對,忘記問了,這刺繡有沒有被刻意美化過,要是人不副實,那寡人一片痴情可就浪費了。
不過,古人質樸,應該不會皮埃斯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