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臣給大王討王后去了(1/2)
嬴盪還想著要乘勝追擊,讓司馬錯徹底拜倒在他的才華之下,可正要說時,被進來的白慶打斷。
秦王特許,在這洛邑王宮,白慶就是秦王近侍,可不經通報見王。
「報,左相右相一起回營,而且還俘虜了燕王姬職,眼下正往王宮行來!」
什麼!
居然是姬職被抓了,就是那個差點攻破洛邑,一心要想著謀害寡人的姬職?
他堂堂一個燕王,怎麼會落得這般狼狽?
哈哈,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恭喜大王,保佑大秦,竟然能夠擒住燕王,真是可喜可賀!」
司馬錯乘勢接話,連連道喜。
前幾日還有消息,說樗里疾大軍進了韓國境內接應甘茂,這甘茂不會就是去抓姬職了吧?
想想前幾日夜裡,姬職與他還有一次城下之談,當時對方來勢洶洶,而洛邑隨時都會破城,沒想到這麼快,就反過來了。
「司馬將軍,走,一起去看看!」
嬴盪和司馬錯出了大殿,眼前走來的,不正是甘茂嗎,在甘茂的身旁,還走著一個黑胖老頭。
老頭身穿一件粗布衣,腳上蹬著一雙黑棉鞋,鞋子的外面像是包了一層皮子,這似乎和義渠人的打扮相似,能如此的特立獨行,也就只有那位樗里疾了。
大冷天的,袖子擼起,兩個胳膊露在外面,他面色黝黑,四肢黝黑,反正能露出的膚色,就只有手心稍微白一些,身量不高,相反有些矮,但體形卻是胖乎乎的。
面上溝壑縱橫,滿頭青絲都化作了白色,可依舊是神采奕奕,又似乎是左腳受過傷,走起路來一瘸一拐,不太好看,不過步履頗快,走的也是非常穩當。
樗里疾此人,乃是秦惠文王的兄弟,那寡人該稱呼什麼,應該親熱的上去,叫一聲叔父才對,嬴盪摸著自己的鬍鬚,想想還是算了。
大秦最有權勢的臣子,左右丞相和上將軍,被眼前的這兩人悉數占去了,看他們表現的這般親密,嬴盪又想起了昨日任鄙所說,樗里疾給他帶這樣的話,到底是什麼用意呢?
兩人一見到秦王帶著司馬錯走來,急忙踏了幾步,拜倒在嬴盪面前,一旁的司馬錯也跟著行禮,向壽正從後方趕來,這四個人,才是秦國真正的中流砥柱,他們位列四方,正好將嬴盪圍在中間。
「諸位快快請起,無須多禮,快起!」
樗里疾年歲最大,嬴盪又上前兩步,將他扶起,其他人都跟著起來了。
「大王只是巡遊了一趟洛邑,就弄出了這樣大的事情,不愧是我秦王也,老夫折服,厲害,厲害啊!不過也好,這一戰打出了秦軍的威風,諸國膽寒,怕是能有一陣太平日子了!」
第一個接話的,便是樗里疾,他是嬴盪的長輩,為人率直,又能言善辯,說起話來,頗有些幽默,在嬴盪跟前,更不會似其他人一樣,一直都是畢恭畢敬的。
這個瘸老頭一向都是如此,以前嬴盪是拿他沒辦法,現在嘛,這麼有趣,何必計較。
「此戰能勝利,全賴大王堅守洛邑,消耗敵軍士氣,若非此舉,臣等怕是不能圍殲這五國大軍了。」
這次接上話來的,正是甘茂。
樗里疾所言,對甘茂要徐徐圖之,他們兩人如此親密,那寡人就只能忍著,徐徐圖之吧。
面對他,嬴盪也是表現出了春風拂面,滿是溫暖的笑意。
「左相此言,倒是在理,洛邑城中將士堅守,將軍馮章用力,宜陽城中向壽將軍老成謀國,所費心機不少,蜀國之地,司馬錯將軍出兵最早,馳援最早,兩位丞相在此,這可都是大功啊,需得嘉獎,兩位以為如何?」
此一戰,秦國領軍的主將有五位,除了眼前這四位,就還有一個馮章,嬴盪說了半天,將除了甘茂和樗里疾之外的三個,都說了進去,為他們邀功,這還不是表明,這些人與寡人現在是一夥的。
「大王英明,此戰,馮章將軍首功也!」
甘茂先是看了一眼樗里疾,其後才答道,這兩人難道真有勾結?
「好了,此事暫且不提,寡人很想知道,那姬職是如何被擒住的?」
說了半天,都還沒有說到正題上來,寡人今天可不是來算帳的,而是來看姬職的。
「回大王,左相領東路大軍追擊敵軍,一直追到了新鄭城下,此時,韓國新鄭駐軍才不過三四萬,韓國攝於大王的聲威,居然將燕王姬職給送了出來,眼下,姬職正被關押在王宮中,等候大王發落!」
諸國主將一個都沒抓到,沒想到一抓反而是抓了一個最大的,洛邑之地,與新鄭不過才三百里之隔,大軍若是速度快一些,三日便可趕到,可以說占據了洛邑,就算是徹底的盯死了韓國。
姬職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他沒有往東邊和北邊逃竄,而是想給秦軍一個出其不意,向著南邊的韓國去了。
任誰去想,也想不到姬職會聲東擊西,甘茂能追擊到他的行蹤,這本事不小了,更沒想到韓國兩戰連著跪了,給秦國弄怕了,居然將姬職就這樣給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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