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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吃夜宵的時候,隨口問了一下媽媽。他好像沒有參加校籃球隊。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媽媽說可能是因為科大附中的校隊實力太強了。」
宋清迦接著往後看了十幾頁,基本上內容也都大同小異,除了學習就是衣食住行,日常得很,甚至連那個隱晦而又昭然的「他」字也不再出現了。
若單從這本日記所留存的文字中尋找線索,那麼初三時發生的那一小段故事,便好像是精靈乘風而來,擾人清夢,隨後乾淨利索地抽身退場,隨風散去,只留下幾頁泛黃的空頁,供人偶爾回味那曾經心弦暗動的一枕黃粱。
不過宋清迦記性太好。文字無情,但筆者有意。
只要她看一眼那些熟悉的字跡,撲面而來的紛繁思緒便能一把將自己拉回到十五歲的書桌前。她沒有一個字在寫易安蹤,但她握著筆時,每一秒鐘都想要寫寫關於他的心情。如果心情是有顏色的,那麼這些藍黑色的墨跡,一定代表著不解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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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翻出來以前的日記本以後,宋清迦倒是又產生了一絲重新開始寫日記的衝動。
她從上了大學開始,就沒有再堅持這個習慣了。但記性再好,有些記憶總不如記錄在紙上的來得沉甸甸。
她又是個追求時間儀式感的人,原本在網上興沖沖買了好多漂亮又昂貴的日記本,一看時間已近年關,還有幾天就要過春節了。於是先放下筆,準備到了大年初一那天再「從「新開始。
其實實驗室已經正式放假,但是宋清迦和唐曉不約而同地將回家的車票買在了大年二十八。實在是因為二月份寫文章的任務緊,要是提前回家,估計一時半會難以收心。
唐曉說是要留下來寫論文,實際上三天兩頭往外跑。
她最近認識了一個隔壁學院的直博生,每天有一半的時間都用來絞盡腦汁思考約他出去的藉口。宋清迦陪她集思廣益好幾次,不得已貢獻出了幾個用唐曉的話說是「爛到沒有垃圾桶回收」的拙劣點子。
到最後宋清迦實在沒有辦法,知會了聶昕以後,拉了一個三人小群,讓唐曉去叨擾經驗豐富的「人生贏家」。
聶昕對此只有無盡的嘆息:「老娘一身撩男本領,是真的非常想傳授與你,結果你也太不爭氣了,老娘只能換徒弟了。」
說她不爭氣,是因為某天視頻時,聶昕隨口問道:「易安蹤回來你們見面了嗎?」
宋清迦一臉茫然:「他回來了?這麼早就殺青了嗎?」
「他有沒有殺青,什麼時候回帝都,你都完全不知道嗎?」聶昕氣到翻白眼。
宋清迦仔細回憶了一番:「哦,我想起來,他之前有說2月5號殺青。」隨手在手機里一查,發現今天已經是7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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