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五千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1/2)
韓國,法庭里,在面對真正的專業類音樂問題時,那些天價的律師們,就算是想要辯護什麼,也已經沒什麼用武之地了。
現在,大家已經分不清谷小白到底是在給自己正名,還是在開講座。
谷小白一邊使用妖琴彈奏,一邊在對那所謂的「抄襲」處一一講解。
明明是來參加庭審的,明明大家其實壓根就聽不懂音樂上的許多東西,但是就是聽得津津有味。
小白老師又開課了!
不論是庭審現場,還是看著直播的觀眾們,這會兒都有點錯亂。
谷小白似乎沒有意識到氣氛的特別,依然在講的認真。
「在《國殤》里,我使用了中國古代楚地的民間及宮廷音樂里的多種樂器,這些樂器和現代的律制完全不同,為此我將《國殤》這首歌所有的配器重新調音,甚至專門製作了全新的樂器,已達到與現代的音樂完全不同的風味。如果大家聽的話,能夠聽出來,這裡的變角和之前的音程差別非常大,非但沒有升高,反而還略微低了一點,大家可能會聽得比較熟悉,對,沒錯,有點像是日本調式……」
大家都搖頭,不不不,聽不出來,不過你說啥就是啥了!
「而這裡的兩個音符,雖然聽起來幾乎完全一樣,但是在其意義上卻是完全不同的,就像是破折號(—)和兩個一(一一),看起來很相似,但意義完全不同,它起到的作用自然也天差地遠……」
還是不懂,聽起來確實是一樣的,但是你覺得不一樣那就隨你好了。
「關於《九歌》和楚地音樂的研究,我的老師趙興盛曾經寫了一篇論文,叫做《先秦楚地音樂的『湘』音特點及特有樂器》,裡面詳細解說了楚地音樂在先秦時代的變遷,大家有空的時候可以看一下……」
不,我們不會去看的,反正去看了也看不懂,何必去看呢。
反正……
你說的都對。
你說啥就是啥吧。
等到谷小白終於結束了自己的講解,法官看向了旁邊的李元利。
「原告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李元利張口結舌,眉心緊皺,似乎在絞盡腦汁想要找點什麼東西來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HSL其實僱傭了幾名優秀的音樂家和製作人,想要他們以「專家證人」的身份,證明谷小白進行了抄襲。
但是現在,這幾名「專家證人」一個個聽得如痴如醉,頻頻點頭。
中國古代的音樂如此發達,如此源遠流長,積累了無數的素材和獨特的元素,這就像是一座無窮無盡的寶庫。
而除了谷小白之外,這個世界上估計再沒有人能夠將這個寶庫發掘出來。
韓國文化源自中國,不論是歌舞還是文學,都是一脈相承,雖然現在的韓國樂壇已經****,但是在骨子裡的內核,依然是中國的文化。
此時聽谷小白講課,頗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像是透過門縫,窺見了一道光。
而通過谷小白的解釋,他們也更明白,谷小白的《歌·舞·詩》,真的是做的完全中國的音樂,它的內核、思路、原理,都和現代的音樂完全不同。
以中國的先秦音樂為里,以現代的西方音樂為表,製作出來的這張《歌·舞·詩》專輯,堪稱是前無古人。
將本來不可能流行的音樂,做到了雅俗共賞,街頭巷尾傳唱。
這大概,就是實力吧。
這幾名專家證人,其中有兩名也參加過《雲師本紀》的製作,此時真覺得,自己這麼多年都活到了狗身上去了。
坐在後面的高志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大勢已去。
無力回天了。
四個小時之後,當法庭的大門再次打開時,記者們立刻一擁而上,閃光燈拼命閃爍著。
治安正監拼盡全力,擠開了記者。
他現在非常確信,谷小白沒帶任何的保鏢來,自己單「劍」赴會,為的就是省安保支出!
自己帶保鏢多貴啊,他們這些警察不用白不用!
兩名專門挑出來的,人高馬大的警察,將記者們向後擠開,這才給谷小白騰出了一點空間。
一隻只話筒伸向前面:「谷小白先生,請問您對這次的庭審有什麼感想?」
「谷小白先生,您認為自己誰勝訴嗎?」
「谷小白先生……」
庭審結束了,不過最終的宣判還沒有下,裁定書該如何寫,恐怕韓國的法院還要再糾結一段時間。
谷小白擺了擺手,道:「抱歉,我現在沒有時間接受採訪,我還要去為江哥籌備婚禮。」
這句話一出,大家的想要去立刻就又轉移了:
「谷小白先生,江衛先生真的是要結婚了嗎?這不是一場炒作?」
「江衛先生和莫蘭小姐,真的是現實中的情侶嗎?」
「請問婚禮在什麼地方舉行?什麼樣的人才能夠受邀參加?」
谷小白搖頭道:「具體的事務,你們可以去採訪我的經紀人,現在我要回去了。」
他伸手一招,「飛劍」呼一聲,從法庭內部飛了出來,飛到了他的身邊,懸浮在距離地面半米多高的地方。
「飛劍」尾端的矢量推進器「呼呼呼」的聲音之中,有著宛若旋律的嗡鳴。
記者們立刻又將攝像頭對準了「飛劍」,你推我擠,想要近距離拍攝飛劍。
天知道,這隻「飛劍」裡面,竟然還藏了一個琴架!
真特麼的秀!
旁邊,治安正監看著大家爭相拍照的模樣,撇了撇嘴。
谷小白這傢伙,來韓國應訴,就是為了來炫耀自己玩具的!
肯定是這樣!
十多名警察和記者們互相推搡著,終於為谷小白騰出來了一個空間,讓飛劍完全從門內飛了出來。
谷小白抬腿邁步,像是上台階一樣站到了長劍上,然後飛劍緩緩升高。
隨著距離地面的高度增加,地效減弱,「飛劍」的輸出功率在持續增大,從原來的「呼呼呼」,變成了「轟轟轟」的聲音。
谷小白站在飛劍上,飛出了法院的廊柱,飛過台階,慢慢升高,停在了法院前方廣場中央三十多米高的地方。
然後他低頭,對著下方的人群揮了揮手。
「嗷嗷嗷嗷嗷嗷」,在法庭之外,守了四個小時的粉絲和反對者,又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吶喊。
有人歡呼,有人辱罵。
只是,這一次,原本涇渭分明的雙方,已經呈現出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現象。
一場庭審,讓反對谷小白的人失去了反對的立場,卻也讓許多原本支持谷小白的人,生出了其他的想法。
谷小白他竟然就是雲師?
這個消息實在是需要消化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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