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五千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2/2)
這個消息實在是需要消化太久了。
但谷小白已經不在乎這些了,「雲中君」從飛劍上解鎖脫落,自動啟動,飛到了他的背後,然後谷小白雙手張開,「雲中君」咔嚓咔嚓幾聲,自動閉合上。
谷小白抬頭看向天空,「雲中君」的頭盔閉合上,將他的面部擋在了冰冷的面具之下。
然後「轟」一聲響,飛劍開始狂暴的加速,加速!
幾十秒之後,天空中「砰」一聲響,一道宛若長裙一般的白色音爆雲在飛劍的尾部炸開,飛劍已經突破了音障,拖拽著潔白的尾跡,飛向遠方。
藍天白雲之間,一把長劍,射向西南方向。
然後消失不見。
後方,兩架護航的戰鬥機,再次從遠方飛了過來,向「飛劍」追了過去,卻是越追越遠,到最後完全失去了「飛劍」的蹤跡。
韓國某處空軍基地里,他們看著那在雷達上只是閃了一下,就已經消失了的信號,面面相覷。
不知道是「飛劍」的形狀還是表面塗層的緣故,它的雷達反射截面非常小,很難被雷達發現。
這架「飛劍」,以他們當前的雷達技術,根本就無法追蹤。
韓國目前最先進的戰鬥機,就是進口的F-35A,F-35A雖然是五代機,而且擁有各種現金的航電系統,但卻有一個最大的缺點,它是個大胖子,速度極慢。
最大的速度就只有1.6馬赫,連轟炸機都追不上,還戰鬥個毛。
這兩架戰鬥機追飛劍,完全追了個寂寞。
連「飛劍」的最高速度都逼不出來,尾氣都吃不到。
「飛劍」在雷達上短暫的出現了瞬間,測定的速度是2.4馬赫。
看「飛劍」直接兩馬赫以上的速度飛行,可以想像,這種速度可能只是它的巡航速度。
而這種速度已經可以和這世界上最頂級的五代戰鬥機相媲美,甚至可以輕易甩下各種空空飛彈了。
旁邊,KAI的幾名高層人員你看我,我看你,都傻眼了。
「真想把這東西留下研究一下啊……」
「他到底怎麼設計出來這樣的飛行器的?」
「你倒不如問問,他到底是怎麼設計出來『雲師』這樣的飛行器的?」
「雲師這種無動力飛行器和這種頂級的渦扇飛行器,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啊……」
「雲中君都已經夠變態了,怎麼又發展出來了更大的渦扇的。」
KAI的研究人員百思不得其解。
同一時間,全世界所有的航空公司,幾乎都是崩潰的。
這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我們是在看MV吧!是在看假的視頻吧!
谷小白他竟然真的把這「飛劍」造出來了?!
到最後,合著《國殤》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是真的?
這是什麼樣的效率,這是什麼樣的技術?
他們並不知道,《歌·舞·詩》這個專輯,給谷小白帶來的最大的好處,就是他學會了將自己的「大腦」並聯起來,借用系統和自己的記憶宮殿,現在的谷小白幾乎可以利用自己的大腦,模擬出來自然界所有的事情。
而《歌·舞·詩》這張專輯的MV,就是谷小白的思維訓練罷了。
換句話說,《歌·舞·詩》不過是谷小白的白日夢而已,用來磨合和訓練自己的模擬能力的。
加上谷小白原本在流體力學上的造詣,以及國內強大的工業能力,以及谷小白毫不吝嗇的砸錢,才能造出來這些東西。
第二天,韓國對外公開了裁定書。
李元利對谷小白的起訴不成立,《雲師本紀》侵權谷小白的合法權益,勒令停止發售並賠償谷小白的損失。
此外李元利和HSL等製作公司,還需要賠償谷小白的損失,李元利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音樂人,這筆賠償怕是就要落在HSL的身上了。
而針對《歌·舞·詩》的禁令立刻取消,《歌·舞·詩》將可以繼續在韓國的市場上發行售賣。
消息一出,網絡上再次沸騰。
谷小白的支持者們開心到裂開。
但谷小白的支持者們,又開始了盛大的反對行動。
這一次,他們針對的是谷小白,而他們也確實抓到了谷小白的痛點。
「起訴谷小白!」
「谷小白身為『雲師』,在首爾的上空橫行霸道,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立刻起訴谷小白,把谷小白抓起來!」
「雲師造成了至少40架直升機受損,甚至還差點讓警務鷹墜毀,怎麼能讓這樣的人逍遙法外!」
和網絡上的網友們義憤填膺比起來,那些曾經受到了雲師欺凌的私人直升機的使用者和擁有者們,韓國的警方,以及韓國的主流媒體,卻都沉默了。
前段時間,雲師已經成了韓國的一個文化符號,但現在,卻突然變成了谷小白?
你讓我們的臉向哪裡擱?
谷小白雖然亮出了自己是雲師的證據,但是卻也無法證明谷小白一直是雲師。
這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一筆帶過,假裝啥也沒發生過。
而且,如果他們起訴谷小白,谷小白會不會起訴韓國政府,剽竊他的形象,進行「雲師」公祭?
這可是一筆糊塗帳。
終於,迫於網友的壓力,韓國政府對外發聲。
「因為證據不足,韓國檢方不會因為『雲師』事宜起訴谷小白。」
消息一出,整個韓國再次陷入了爭論之中。
但爭論有用嗎?
在韓國的街頭,HSL的樓下,一名鬍子拉碴的男子,胸前掛著自製的紙牌,站在熙熙攘攘的路口,對人群怒吼著:
「谷小白有罪!」
「韓國的五千萬人都死哪裡去了!」
「我們的文化,我們的市場,就那麼拱手讓人了嗎?」
「為什麼不追究谷小白身為雲師的責任!你們到底在怕什麼?」
「五千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
人群往來穿梭,但他們假裝啥也沒聽到,別過頭去。
我只是一個社畜而已,你對我喊幹啥?
嗯,《歌·舞·詩》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