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各有角色(2/2)
大殿上人人好奇,人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玄一認為,武后心中的天平還是正正噹噹的呆在中間的。
並沒有向他們的方向偏斜,這怎麼可能呢?
若是想著武后現在就傾向他們,打算懲治武承嗣,那樣未免太過天真幼稚。
那可是自己的親侄子,怎麼忍得下心。
就算今天武承嗣當真受到了懲處,也並不能說明武后的心不是偏向他的。
畢竟,武承嗣干犯的可是殺頭的重罪,只要他今天沒死成,那就說明,武后已經是在維護他了。
只要武后把自己的心擱在當中間,秉公辦理此案,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還奢求什麼呢?
「武尚書,訴狀和血衣都被我們找到了殘留,你的管家明言,曾經看到血衣穿在你的身上,訴狀也是你交給他,讓他燒毀乾淨的。」
「這還有假?」
「我們是臨時到武府搜查的,事出突然,難道,我們能未卜先知,甚至是能掌握過去和將來發生的任何事?」
「我們就能知道,武尚書在葵卯日是穿著血衣回家的,我們能掐會算,武尚書會放火燒毀證據,我們能掌握萬事萬物,提前知曉了武尚書的所作所為,並且依據這些作為,偽造相關證據。」
「武尚書,在你心裡,你是不是就這樣想的?」張玄一將這些說法侃侃而談,他的語氣不疾不徐,表情和悅非常。
武承嗣悚悚然,這假道士到底是什麼人?
他怎麼會猜的這麼准!
這些全都是他心中的所思所想,在詭辯這一途上,他還算是有些心得。別看正經事絲毫不擅長,可他們想把罪責壓在他頭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此刻,他倒是有些感激張玄一,多虧了他,能把他心中所想,這樣完整的,辭藻華麗的全都表述清楚。
照實說來,語言能力比他強多了。
「原來你也懂得這些道理,難為你了。」武承嗣難得說了一句真心話。玄一笑笑,這個蠢材,他還以為,他這是向著他說話哩。
抬眼瞧瞧武后,誒,老妖婦也是夠愁的了,就這麼個蠢材,居然還是她從武氏家族裡挑選出來的人才。
「尚書說笑,我一向是最懂得道理的,也最講道理,可是,我還是那句話,尚書若是曉得事的,就應該馬上把實情全都說出來,若是情有可原,說不定,太后娘娘也會諒解,公主殿下也能理解的。」
武承嗣將他上下打量一遍:「你個假道士,你莫不是在做夢!」
「我有什麼實情可說,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他嘴硬硬抗,這些他早就有準備,並不慌張。
頓了頓,只道:「尚書,我所說的一切事情,都是我的猜測,並不能作準,能作準的,當然是我們找到的證據。」
「尚書切莫忘記了,我們呈現的全部證據,都是在金吾衛們的監視之下找到的。」
「我們有可能作假,金吾衛則完全沒有幫助我們的可能性。」
金吾衛旗官立刻明白了他的話,抱拳上前,發誓金吾衛們全都盡忠職守,沒有一絲鬆懈,張玄一他們搜索的證據,全都是在武府裡面找到的。
不論是證物,還是找到證物的地點全都記錄在案,就連發現的過程,也都記載的很詳細,絕對沒有一點錯處。
還請太后不要懷疑。